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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相气恼之下也不知怎么辩解,毕竟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谁能想到还会有揭开的时候,其他人不知情况,默默退至一侧。

    主人公谢玙更是一筹莫展,请高阳长公主先回府:“此事臣禀明陛下再论,至于她,必须留下。”

    高阳长公主不肯,拉着碧书就要走,谢玙起步拦住:“殿下休要为难臣。”

    “为难你又如何,谢太傅今日有本事就将本宫一道拦下,至于这些姑娘,本宫一定要带走。”高阳挥袖就拂开谢玙,力气之大,谢玙身子晃了晃,弄琴在侧扶住她。

    一屋子人眼睁睁地看着高阳带走了女刺客,颜相疼得暗骂,神色阴鸷。

    谢玙歉疚道:“颜相见谅,我一定会将刺客抓回。”

    筵席到此就散了,颜怀桢顶着一道伤疤出府,谢玙亲自将人送上马车,令弄琴亲自去送。

    空荡荡的屋里还留着那把刺杀颜怀桢的匕首,谢玙俯身捡起,上面还残留着几滴血。

    这是颜怀桢的鲜血。

    ****

    次日未及午时,颜相当年给乐阳长公主下药的事情就传得百姓皆知。

    今日本该是谢玙的课,学生等侯许久都未曾见到先生过来,赵璨从外间跑过来,兴奋道:“我乐阳姑母的女儿回来了。”

    萧坤宁眼皮一跳,前世里并未听到这号人物,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赵璨又道:“昨夜先生设宴,宴上刺客刺杀颜相,未曾得手,今早竟发现刺客就是乐阳姑母的女儿,哦,也是颜相的女儿。”

    沈蕴之在侧蓦地出声:“那这位算不算颜府嫡长女?”

    哦,延平王妃估计又要换人了。

    第37章 撩人撩人者反被撩。

    高阳长公主性情刁蛮,也是因从小被高宗宠着长大,骄奢霸道。高宗死后,更加无人束缚她,当年先帝在位常与景阳不和,如今到了赵冕这里,闹得更加不可开交。

    闹归闹,都不是什么大事,甚至连‘政事’二字都算不上,但刺杀案一出,颜相颜怀桢当着众臣的面将她给弹劾了。

    目无法纪、胡作非为等等,赵冕为难道:“实不相瞒,今晨高阳姑母就已来过,朕见过画像,碧书与乐阳姑母确有几分相似。高阳姑母说若您不解气,可以让碧书给您道歉,她将碧书写入自己名下,从今往后,就是高阳公主府的郡主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甚至算了算,高阳三十,而碧书二十又二,这相差八岁,怎么做母女?

    惊讶不说,可明白人察觉出来,皇帝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碧书的父亲是谁,一字不提当年的荒唐事。

    颜怀桢不满意,当着众臣的面就让皇帝下不来台:“臣与乐阳长公主并无私情,那名女子扬言臣给乐阳长公主下药,陛下若不断清楚,往日高阳长公主还会以此未借口来辱骂臣。”

    赵冕面色难看,欲言又止,无奈道:“当年事你二人各执一词,舅父说没有,高阳长公主又抓住不放,不若令刑部查一查,也好还舅父公道。”

    “查……”颜怀桢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查他的风流韵事,不管结局是什么,面子里子都是兜不住的。

    绝对不能查的。

    他立即道:“陛下,您或许不知旧事,但是太后娘娘知晓,当年乐阳长公主是病逝的,尸骨葬于陵寝,何来是臣所害。”

    赵冕梭巡众臣一周,无奈道:“高阳姑母早就提及乐阳姑母的死因、这次当查一查才好。”

    “陛下。”颜怀桢惊呼,跪地叩首急道:“妇人之见,岂可登堂……”

    “颜相。”赵冕出言打断他的话,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谢玙身上,殿上都是男儿,大可说这些话,可谢玙是女子,说‘妇人之见’岂不是打她的脸。

    颜怀桢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忙改口道:“高阳长公主在诬蔑臣,太后娘娘可作证。”

    谢玙站在原地不动,眼神都不给,阖眸而思,又听到不知是谁开口:“太后娘娘与颜相是兄妹。”

    颜怀桢怒喝:“你的意思的太后娘娘会徇私。”

    谢玙道:“太后娘娘公正,徇私算不得,事情过去二十多年,查不清也说不明,但臣有一事奇怪,乐阳长公主如何病逝?所生孩子生父是谁,不如找出生父,就可还颜相公道。”

    “对、对、对,太傅言之有理。”

    “不如来个滴血认亲。”

    “荒唐,旁人一两句话就要让本相滴血,本相有何颜面立世?”颜怀桢直接拒绝,面容已不如方才,带着些许阴鸷,扫视一圈乱说话的大臣。

    赵冕坐视不管,反看向谢玙:“太傅有何高见?”

    颜怀桢心底不服,凭何事事要问谢玙,他欲反驳,谢玙言道:“最便捷快速的办法就是滴血认亲,若不相融,也可还颜相清白。”

    “荒唐,太傅竟也信了这等民间办法,臣不答应。”

    谢玙转身冲他揖礼:“相爷若不肯,便只有令刑部去查,臣记得可开棺验尸。”

    赵冕趁机道:“若能还舅父清白,打扰乐阳姑母亡灵也可,想来姑母也会体谅一二。”

    二人一唱一和,让颜怀桢有口难言,他的党羽见他面色忙对上谢玙:“谢太傅此言好像是认为颜相确害了乐阳长公主。”

    谢玙笑道:“你们争执不休,吵得我头疼,颜相让陛下还公道还清白,总得给出信服的证据,总不可让陛下直接断案,这样高阳长公主又会闹着不休,兜兜转转,不如滴血认亲最为公道。”

    刑部尚书也觉得合理,便道:“太傅言之有理,高阳长公主并非是无理取闹之人,若是有证据,她也不会再言语,这样,颜色相也可清白见人。”

    赵冕颔首:“就这么办,去请高阳长公主,将碧书一道带过来。”

    “陛下……”颜怀桢依旧想让皇帝改口,藏在袖口中的双手颤抖,眼皮狂跳,一定是假的,定是高阳算计他。

    退朝后,高阳长公主匆匆赶来,身后跟着碧书,而谢玙步履轻快,往观止斋而去。

    两人在宫道上相遇,秋风萧瑟,高阳好奇谢玙的去处:“太傅这是去何处,不看好戏了?”

    谢玙淡笑:“学生在等着我,好戏看不了,想来殿下会转达,臣等着您。”

    “是吗?”高阳冷眼望着她,眸色凛冽,往前走了两步,唇角勾了勾:“太傅清心寡欲,不知可有心同我弹一曲明月?你的九霄琴还在本宫这里,想要就去取。”

    “取?”谢玙诧异,对上高阳眸中潋滟的光华,也靠近一步,隔着咫尺道:“取琴还是娶人?”

    撩人者反被撩,让高阳无地自容,恼羞成怒地剜了一眼,扬首便离开。

    谢玙唇角弯了弯,扬起讽刺的笑容,随后往观止斋而去。

    今日的谢玙的棋道,众人面前都摆着棋,她却空手而去,凝视一周后,才道:“今日不讲课,我们说说朝政,大可畅谈。”

    众人面面相觑,她们平日里学的不过些许经籍,何时学过政事?

    萧坤宁也是好奇,谢玙无事提这些做什么。

    谢玙如平时般笑了笑,“家事国事天下事,为官者不可耳目闭塞,应当多听多想,今日朝堂上所议不过一事,想来各位也有所耳闻,不知你们如何作想?”

    观止斋内的学生都是重臣家眷,都会去打听前面发生的事,颜相的事闹得这么大,她们早就买通小太监问过详情。她们知晓是一回事,明目张胆地议论又是另外一回事。

    先生问她们,不怕被人惦记?

    周文青与颜如玉交好,这个时候听到先生的话,觉得不妥,小声道:“先生,背后说这些,只怕不妥?”

    谢玙望着她:“周姑娘觉得哪里不好?”

    周文青站起身道:“前朝与我们关系不大,又是颜相私事,我们堂而皇之议论是不尊重。”

    “前朝与我们关系不大?”谢玙目露玩味,微微点头,扫视众人:“与你们关系不大吗?”

    谢先生不高兴了。

    学生们不敢放肆,人人都提着一颗心,先生惯来温和,方才明显动怒,她们左右看着对方,沈蕴之道:“先生选我们入观止斋,为的便是日后为官,前朝的事与我们息息相关。”

    周文青闻言,脸色通红,谢玙略显失望:“周姑娘进这观止斋是为何?”

    “学生……”周文青感觉脊背发寒,今日先生好似有意针对她,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前朝的事是男人所为,她们女子不该插手。

    谢玙摆手示意她坐下,道:“周姑娘觉得关系不大,那便关系不大,我们改一改题目,谈谈当前局势。”

    萧坤宁摸不准谢玙的想法,周文青本就对朝政没有心思,不如说她和颜如玉一样,入观止斋是为了延平王妃。

    众人斟酌言辞回答,战战兢兢,而周文青憋着委屈直到谢玙离开。

    萧闻雪拉着萧坤宁一道离开,路上同她说话:“周文青怕是要被撵出去了。”

    先生本就是女子,站在朝堂上颇受争议,周文青的话无疑在指责她,这样的学生不是给她添些颜面,而是侮辱。

    萧坤宁没说话,定国侯府与颜相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颜如玉进宫,延平王妃的位置就空了出来,至于那位颜大姑娘是就是一摆设,周文青这个时候肯定要向颜家示好。

    姐妹二人回去不久,高阳就来观止斋堵着谢玙。

    赵璨从谢玙处得了盘糕点,见到高阳姑母怒气冲冲而来,吓得她跑回屋去找萧坤宁。

    沈蕴之闻讯就偷着跑过去看,赵璨不甘示弱,拉着萧坤宁做盾牌,也跟着去了,萧闻雪担心会出事,提上裙摆也跟着去了。

    高阳长公主脸色不大好,进殿后就摆着架势,谢玙本当离开,被她就绊住脚步,亲自甜茶,道:“殿下为何而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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