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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坤宁直接道:“那你喜欢旁人去。”
谢玙皱眉:“这点不行。”
萧坤宁气恼,想起前世这个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气得浑身冒火,想都不想,直接将人推入河里:“洗洗你的脑子。”
谢玙不会水,在水里扑腾两下后就沉入水底,婢女尖叫起来,喊着救命。
萧坤宁叉腰站在湖面上,将要下水救人的婢女拦住,恐让顾宗怀疑就找了借口道:“你们一边去,我们吵架与你们没有关系。”
夫妻吵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牙齿都能磕到舌头,更何况两个人。
婢女站在岸边看到水里扑腾起来的涟漪后吓得两腿放软,“姑娘,水下时间待久了会感染风寒。”
萧坤宁没应声,心里憋着一团火,谢玙太猖狂了,就该喝些水。
等到水面没有影子的时候,她才跳到水里将人捞上岸。
谢玙早就晕了过去,婢女吓得去请大夫,顾凝慌慌张张地赶来过来,见到湿漉漉的两个人后担忧有刺客,拉着谢玙就要看她有没有受伤:“有刺客?”
萧坤宁坐在地上喘气,接过婢女递来的衣裳披着,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推的。”
顾凝懵了:“你推她做什么?”
萧坤宁直接道:“太猖狂了,让她吃点教训。”
听到这么理直气壮的话后,顾凝脑海里浮现两个字:悍妻。
谢玙有的受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她拍掌叫好。
众人将谢玙挪了回去,萧坤宁被顾凝拉着:“你干的好事,给她穿换衣裳。”
“我不,让婢女给她换。”萧坤宁瑟缩,不怕诡计多端的人,就怕谢玙这种死皮赖脸的。
顾凝不管她是不是拒绝,将婢女递来的衣裳就这么塞到她的手里:“你犯的错就要自己承担,婢女没有犯错,没必要给你承担后果,自己给她换。谢玙的身子不好,容易感染风寒,你快些。”
萧坤宁摇头就要走,顾凝不管她和谢玙之间走到哪一步,将人直接推过去,吩咐婢女出去,自己将门砰地一声给关上了,命令婢女:“不许进去帮忙。”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顾宗闻讯赶来,生怕出了什么事情耽误明日成亲。
顾凝站在门口训斥婢女,他匆忙走过去:“听说掉进水里去了。”
“没事,萧姑娘嫌谢玙不听话给推进去的,您安心去忙您的,小夫妻拌嘴是寻常的事情。”顾凝将自己父亲往院外推去。
顾宗听后才松了一口气,还是不放心地让人去时刻盯着。
屋里的萧坤宁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抱着一床被子给谢玙盖上,大夏天的焐也能焐干。
染了风寒更好,明日成亲的事情就延迟往后。
将人盖得严实后,婢女敲了敲门:“萧姑娘,我们姑娘请了府上的大夫来了。”
“进来吧。”萧坤宁正好不想去管谢玙。
大夫是一白须老者,背着药箱走来后扫了屋里一眼走到榻前瞧着厚实被子皱了皱眉,“这么大热的天盖厚被子,没病也给折腾出病来,赶紧拿走,盖层薄的就好了。”
婢女赶忙去取走,碰到谢玙的衣裳还是湿透的,惊得缩回了手,为难道:“要不奴婢先给谢姑娘换一身衣裳?”
萧坤宁摆摆手:“你换、你换。”
“萧姑娘怎地一点都不吃醋。”婢女后知后觉道,两位姑娘是要成亲的人,吵架也不能不管对方。
“吃醋?”萧坤宁狐疑,她为什么要吃醋,婢女目光一阵飘忽,她恍惚想到什么事,道:“大夫先诊脉,等会就给她换衣裳。”
差点露馅了。
老大夫开了副驱寒气的药,让婢女去抓药熬,自己给小姑娘说着要注意的地方。
唠唠叨叨说了一番话,也不知小姑娘有没有听清楚,自己说完就离开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让人省心,吵架竟然能吵到水里去了。
大夫嘱咐的话,萧坤宁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记住了两三句,等人走后,就抱了谢玙换洗的衣裳放在榻上。未免日后有麻烦,她戳着谢玙的脸:“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是被迫的,你要醒就现在醒,换了一半再醒我可不认账的。”
第56章 饿了谢玙,我饿了。
萧坤宁手忙脚乱地给谢玙换了衣裳,最后又喊婢女过来将被褥也一道换了。
等到安静下来都已近子时,婢女捧着熬好的汤药送来。
谢玙没醒,只能强灌,她端起药要灌的时候,发现送药的婢女还没有离开。
似曾相识的画面让萧坤宁想起不愉快的事情,入口的汤药不是寻常物,小心又谨慎才对。
“你先去取件干净的衣裳来,我也要换一下。”她借故支开婢女。
婢女迟疑,向萧坤宁手中的药又看了一眼,不想离开。
萧坤宁将药碗先放下,而后一人扶起谢玙,准备要喂药了,一旁的婢女不肯走,她不耐地催促:“赶紧去,你们顾府的婢女就使唤不动了?”
“姑娘莫生气,我立即去拿。”婢女拗不过去,脚步匆匆地赶去拿。
萧坤宁趁机将人放下,碗里的药不管有没有毒都是不能喝的,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将药倒进了柜子里,明日成亲一结束,指不定就要离开了,没有人会发现这里,
等婢女回来的时候,碗里已经空了,再看萧坤宁,细心地给谢玙擦拭唇角的药渍。
婢女将碗收走了,行礼告退,走出院子就‘不小心’地将碗摔碎了,将碎片捡起来送到厨房。
****
夏日深夜还是有点凉意,屋里昏暗,萧坤宁一人睡在了地上。
谢玙睡到三更的时候醒来,头昏脑胀,揉着额头坐起来,一眼就看到地铺上的人,凝神回想了昏睡前的事情,起身去唤醒萧坤宁。
昨夜是有事想告诉萧坤宁,被她这么一推,就将事情忘了,幸好自己在天明前醒了过来。
萧坤宁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以后见到谢玙莫名心虚,‘理直气壮’地开口:“我给你换的衣服,该看的都看了,你别来胡搅蛮缠。”
谢玙苍白的面色陡然间变得通红,修长的眼睫在萧坤宁底气十足的示意下颤了又颤,有些无助,往日里清冷的眸子也是涌动着羞意。她选择性避开萧坤宁的直视,故作镇定:“明日梳妆的时候会有人带你来看顾家。”
萧坤宁懵了:“那你和谁成亲?”
“你出去后,不要急着出城,去找赵熙然。文与可在来江南的路上,她会带你回长安。”谢玙站起身,往榻上走去,双脚踏上踏板的时候身形颤了颤,还是有些头晕。
不知怎地,从她的背影里萧坤宁看出几许柔弱来,舌头抵着牙齿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自己试探道:“你都查清楚了?”
“赵顾两家的账簿足以证明很多事情,另外文与可会去查,我来江南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为的是引开那些人的注意,真正查案的是文与可。”
萧坤宁没有意外,上辈子就是这样,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惊险,顾家若是颜党,那文与可到底有没有发现,文与可知道还是故意放过。
她不明白这些事,谢玙又道:“顾家是颜党,但是顾宗未必替颜怀桢办事,有的时候包着的未必只有一层纸。”
“顾家是颜党,但顾宗背后还有人?”萧坤宁捂着自己的脑袋,兜兜转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上辈子谢玙是胜利者,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竟然什么都没有看清?
她再度感觉到了自己的愚蠢,与谢玙相比,她就是一笨蛋。
“我走了,你这里如何收场?”
谢玙躺在榻上,“明日自然有人会成亲。”
萧坤宁从她的言辞里感觉出几分落寞,很明显。
屋内静地奇怪,两人都选择沉默下来,东方露白的时候婢女来敲门了:“姑娘,该起了。”
江南人成亲选在黄昏,寓意‘昏礼’,早上起来要梳洗打扮,准备迎接宾客。
萧坤宁将被子收拾好放在榻上,打开门让婢女进来。
婢女将一应的器物都搬了进来,屋里显得有些杂乱无章,落脚的时候还需掂量下,婢女鱼贯而入,屋子里就站不下了,显得嘈杂又没有规矩。
萧坤宁规规矩矩地坐在状台前等着人来梳妆,谢玙坐在一侧,手中捧着书在看,阔远宁静,缥缈若仙。
吵吵闹闹半个时辰后,顾凝忍不住将人都赶了出去,一面训斥管事,一面让人将乱七八糟的器物都搬看出去,院子里乌泱泱地站了许多人,训完以后又一窝蜂地出去。
这时,屋里就只剩下谢玙一人了。
谢玙倚靠着坐榻,静静地看着随着人群离开的人,手中的书页许久都没有翻动一页,怅然若失。
等婢女都离开后,顾凝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谢玙,她走了,谁做新人?”
谢玙徐徐抬眸,淡笑若水,道:“顾老爷宴请全城,这么好的日子给你成亲,不好吗?”
“我成亲?”顾凝怔了一下,亲事办得仓促,并没有请亲朋好友,但喜事这么一宣扬,许多人都会不请自来,这么好的机会确实很难得。她开心地笑了笑,“谢玙,这么帮助我,我以后肯定还你。”
谢玙睨她一眼:“你能让萧坤宁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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