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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玙面色一红,没有回答,对上萧坤宁漠然的视线,选择伸手去碰她,“昨夜我将命还你,你自己不要的,你我就算两清了。”
“两清?你脸皮怎么那么厚,谢玙,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很完美?”萧坤宁避开她的手,冷笑地戳着她的脑门:“谢玙,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过日子,还有,就算全世界女人都死……”
“说什么混账话。”谢玙急忙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人拉至自己身旁走下,‘不要脸’地揽着她绵软的腰肢。
隔着单薄的夏衣,清楚地感受到了柔软的身体。
谢玙手心一阵发烫,不知不觉中渗出细密的汗水,她忍着发颤,正色道:“随你怎么想,婚书已写了。萧坤宁,我不会让文与可的,你以后少见她。”
“你哪里来的脸说这句话的?”萧坤宁感觉腰间滚烫,谢玙的手搭着的那处好像就要点燃了,她不觉冷了眉梢,抬眸却对上谢玙含了担忧的眸色,自己的气势就这么弱了下来,道:“我不喜欢你,早晚有一日会掐死你。”
“那就等我报仇后你再掐死我。”谢玙笑意深深,凌冽的眸子里漾过清风,她下意识就靠向萧坤宁的肩膀,闻着那股独属于少女的清香,“萧坤宁,我们和睦相处,好不好?”
最后的话带着哀求的意味,声音就这么轻了下来,将萧坤宁心口的燥热压了下来,就连吸入口腔里的气味都是温馨的。谢玙太重了,她伸手就推了推,谢玙却道:“别动,我腰疼。”
萧坤宁当真就不动了。
谢玙摸到她的手就小心地捏了捏,凝视着纤细的手腕,似乎感觉到了跳动的脉搏,她毫不犹豫地亲了亲手腕上上嫩肉。
萧坤宁浑身颤栗,口头警告谢玙:“你别得寸进尺。”
谢玙满足地笑了笑:“你可以再接着推。”
萧坤宁憋着一口气:“再推?你到时就该躺在我的身上了。当朝太傅,脸皮厚的像城墙一样。”
屋里就两人,安静极了,萧坤宁目视前方,而谢玙垂下眼眸轻声笑了:“有自知之明,就不会做错事。”
“谢玙,你信不信我让你腰更疼?”萧坤宁惹不住出声警告。
谢玙这才慢悠悠地起身,转躺在软榻上,吩咐余音去刑部传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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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酷热,日头照得人发晕,窗外蝉鸣发出响声,寂静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日头太大,光在屋里看一眼就不想动弹,萧坤宁也选择性爬上床榻躺着,一旁的几上摆放着几本游记。
谢玙休假几日,刑部的人选择一早一晚往谢府跑,账簿找到后递到皇帝案头去了,最棘手的事情是御史台弹劾高阳私离封地。
高阳上了一封请罪的奏疏,言明当日的经过,以及江南府步军私自出兵的事情。
皇帝知道后两方都不信,令刑部同大理寺一道去查,文与可也牵扯在内,皇帝就略过她另派旁人去了。
文与可在善后贪污的案子,顶着大太阳就来见谢玙。
余音端了冰镇的瓜果来给她解渴,葡萄上凝了一层水珠子,圆润晶莹,谢玙摘了一颗送入口中,文与可将文书递给她,说起高阳的事情:“陛下震怒了。”
“陛下对谁都不信,这次颜家损耗颇大,他心里应当很舒服。”谢玙漫不经心地,纤细的两指捏着一颗葡萄,目光无端深邃起来。
文与可比起前几日以来心态平和许多,心境不同,说出口的话就不一样了,“赵暨死了,与你有关?”
“赵冕自己心中有鬼,一句话的事情罢了。”谢玙的声音沉了几分,下意识就像内间看了一眼。
文与可不明白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心思旋即就黏在了政事上:“沈汭处倒是风平浪静。”
谢玙转了眼眸:“沈汭怎么了?”
“你不知道?”文与可诧异,前世最大的赢家就是是沈汭。沈家儿郎赤胆忠心,可沈汭不一样,在最后的关头杀了谢玙立下的皇帝,掀翻大周朝堂自立为王。
这个时候的沈汭,应该要动了心思。
“边境不宁,沈汭在边境抵御贼寇。”谢玙回道,清寒的双眸里染着凌冽,又添上一句:“不妨直言。”
文与可恍然失笑,谢玙竟不知沈汭做新朝的君主,“谢玙,你拉拢出来的沈郡主最后拉下你立的君主,做了新朝的国君,你不知吗?”
话音平常,却饱含讽刺的意味,谢玙先是怔怔,而后明白她的意思,“不知,沈家忠良,是皇帝逼得太过。”镇南王被射杀,沈南无辜枉死,赵氏宗族本就是一摊烂泥,沈汭做的没有错。
文与可笑过之后,星眸里的冷意渐渐地涌了出来,面对谢玙,再多讽刺的话都没有用,有一点就是谢玙最后应该追着萧坤宁去了,不然不会知晓沈汭做了赢家。
“谢太傅身上有赵氏的血脉。”她出言提醒。
谢玙无动于衷,“有与没有,没什么差别,你觉得萧坤宁的性子适合在宫里吗?”
“你……”文与可又被将了一军。
谢玙懒散,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腰后抵着软软的枕头,整个人很惬意,她一点都不想隐藏自己的优势,道:“文大人还不如早些同文家断了往来,你或许就有机会了,毕竟她的性子野惯了,受不得一点拘束。”
文与可气势无端就弱了下来,“你将人藏在府里不是小人行为?”
谢玙却道:“她自己愿意留下来的,没有逼迫。”
“她对你厌恶至深。”文与可提醒道。
“有爱才有恨,将恨摘了就是爱,你觉得呢?”谢玙从善如流。
廊下的余音弄琴听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弄琴:“先生好像变了,脸皮更加厚了。”
余音扯扯嘴巴:“把你好像两个字去了。”
弄琴闭上嘴巴了。
屋里的两人再度掐了起来,文与可气弱,话里皆带讽刺,而谢玙就像是一团棉花,任你用尽力气挥拳头都不会眨眼。
最后,两人寂寞无声。
谢玙半坐起身子,扶着一旁的扶手就站了起来,面色如旧:“时辰不早,不留文大人用膳了。”
文也可起身告辞,谁吃你家做的饭。
卧房里的萧坤宁一觉至黄昏,醒来的时候谢玙就坐在一侧,她翻了个身,离谢玙远一些,闭上眼就想继续去睡。
谢玙将一侧的书拿走,轻轻凑到萧坤宁的面前,拿手戳了戳面上白净柔软的肌肤:“你晚上打算去做贼?”
睡梦中的人小脸通红,显然睡得很舒服,不满谢玙的叨扰,她拿手捂着自己的脸。
谢玙凝视嫣红的唇角,忽而生起一计:“再不起,我就亲你了。”
榻上的人几乎瞬息就睁开了眼睛,一骨碌地爬起来坐着,瞪着谢玙就骂:“你真无耻。”
谢玙被骂习惯了,几日来不是流氓就是无耻,偶尔骂一句恬不知耻,起初是有些生气,可是时间久了就浑然不在意。
“我无耻,你也该起床了。”
萧坤宁整个人都醒了,抱着薄毯子,松散的长发落在肩际,掩藏着一侧秀美的脸颊,对面的谢玙笑意和煦,像极了天上掉馅饼的傻子。
“谢先生捡到银子了?”她揉揉自己刚睡醒的眼睛,估摸着又有人掉进了谢玙的圈套里。
谢玙浅浅一笑:“文与可带着一肚子气,走了。”
萧坤宁一怔:“你欺负她就那么高兴?”谢傻子。
“高兴。”谢玙毫不遮掩道。
萧坤宁捂着眼睛不去看这个傻子了,自己穿衣起榻。
两人安静地用过晚膳,萧坤宁自己去外间消消食,谢玙去书房处理这几日留下是公务。
江南府路军的行为惹恼了赵冕,就差最后一步定案了,拔了颜怀桢在江南的暗桩后,也是一大进步。
可惜赵冕比起赵暨有帝王能耐,不能一次性将颜家击垮。
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几日后,谢玙恢复去署衙,萧坤宁感觉舒服极了。
谢玙一入朝,就感知朝堂上的风向变了,礼部尚书拉着她去暗地里说话:“江南贪污案背后最大的官就是颜相,昨日就给禁足在府上了,景阳长公主来求情,听说都没见到陛下。”
难怪了,谢玙轻轻笑说:“那也是文大人的功劳。”
含光殿一侧阴暗生风,吹得人身上舒爽,绿意爬上墙头,清脆欲滴,像是天然去热的屏障。
礼部尚书面色不豫:“这位文大人听说在陛下门前愈发得宠了,就凭这么一件案子就扳倒了顶梁柱,心思不简单。”
“决堤非一日功劳。”谢玙淡淡道。
礼部尚书就不好再说话了,确实,账簿上的数字太大了,震慑朝堂,就算皇帝想要顾念旧情也得掂量着法制。
说过几句悄悄话后,两人入殿,没过多久,皇帝就来了。
朝堂上安安静静,没有人说话,按例说了几句寻常的事情后就退朝了。
今日朝会波澜不生,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皇帝退朝后就往后院贵妃处去了,颜家落难,贵妃的恩宠却依然一点不减,众人唏嘘,像潮水一般退出含光殿。
颜党都夹着尾巴做人,匆匆离开。
谢玙腿脚方好些,不敢走得太快,慢慢悠悠地走在人群后面,礼部尚书年龄也大了,跟她一道走着。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遇到景阳长公主,两人回避到一侧,等她车架走了再动步。
谢玙向车马离去的方向多看了一眼,神色凛冽,眸中暗藏着冷意,礼部尚书同她说道:“景阳长公主又来求情了。皇帝对贵妃恩宠还在,可见对颜家还是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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