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总挨罚的阿竹(微H)(1/1)
7、总挨罚的阿竹(微H)
忙活了一天,陈相终于回了府。
今个真是累得够呛,比上朝讨论军情要务还累,陈映直接走进浴房,脱下亵裤,裤裆有干了的白痂、也有新溢出的沾滑湿液。
这干了的白痂,便是她旁观圣上秀选的产物,几十个秀男在面前同时卖力搔拂性器献媚求宠,怎能不湿?
还湿滑的粘液么,则是她回府路上马车里亵玩跟刘意要来的落选小家伙新舔的,那小家伙果然甚是可爱,唇珠可口香甜。
大人,今儿个让哪个来侍浴?侍女小青在淋浴间帘外请示。
阿竹吧。泡着温热水的陈映慵懒的说,裸露在水面外的长臂、缓缓揉洗颈脖香肩的纤纤秀手漫美有力。
热气氤氲中肌肤白中透红,几不见毛孔,同僚皆戏传陈相以男子精水美颜强身,陈映总笑而不语。
大人最是疼宠阿竹了。小青捂嘴偷笑。
陈映垂眸思量,是吗?想不出个究竟。家里侍人小侍一多,话事也渐多。正夫顾良整日念佛,侧夫盛涵聪明的不理家事,她忙于公务、酬唱、看书、欲欢,这一摊子家事也头疼得紧。
将大人带来的小家伙安排在月明轩,让阿梅先给他讲讲规矩。
小青撅了撅了嘴:那个小家伙啊?嘿,他说他不要在相府,他说他要回宫里去。
陈映脸色微沉,那就带到训戒房里睡小铁床。
有好戏看了,小青眨了眨眼。
阿竹进来时全身光溜溜不着一物,人如其名,身材极修颀匀称,又兼极白皙,衬得胯间耻毛特别乌黑、偏性器却是极周正的浅肉色、勃起时大龟头特别嫩亮,又雅又欲。
尽管已看惯了,陈映还是眼露欣赏意,家里阿竹、阿菊皆属这种雅欲上品,可惜去年阿菊染疾没了,临去前握着陈映的手一句句阿菊舍不得大人啊、令人伤心断肠。
阿竹没有阿菊的讨喜会来事,容颜虽俊雅但气性太过隽淡清冷,时常叫人想疼他嘛也不知怎么疼好。
这四个侍人,她特许见她无需跪礼,阿梅阿兰都执拗的行礼,从前阿菊是蹦跳到她跟前,作揖后大着胆子拉起她的手讨喜撒欢儿喊大人,只有阿竹也不行礼也不撒欢,杵那浅笑,却偏就像株西窗前的竹儿,有意思得紧。
大人又想起阿菊了?阿竹走到浴桶边,修长有力的手指按捏陈映的香肩。
阿菊走后,最懂她的便是他了,但又如何,她一见他便总想起阿菊,那人走得真是值,他想;垂眸看着水气中大人挺耸的椒乳,眼里贪恋味儿浓烈。
进来吧。她说。他入府不算最久,却似总能猜到她的心事?但就是不够聪明,有些话实没必要说出来。
他没有马上跨进浴桶,继续按捏了几下、又从五斗屉里取了两条丝绢后才跨进欲桶里,跪着用丝绢边给她抹洗边低声问:新来了个小家伙?直接当侍人?
本来半眯着眼养神的她倏的抬起眼射看他。
他垂首,颤言:竹奴知错了。
她瞥向墙上的贞操带。
他似想说什么终究没说,缓缓起身跨出浴桶,取下贞操带,将性器放进钢笼套中,系紧皮革带,走回浴桶,跪着双手奉上钥匙。
检查了下皮带、钢笼,她颇满意,指了指乳首,他跪得更近了些,低头用灵活有力的健舌一下一下撩舔陈相大人的乳蕾,微粗的舌面带来舒爽的触感,她仰头枕靠桶壁上的靠枕,闭眼舒服的呼了两口长气。
辛苦劳累,回府就得让侍男们侍候、放松身心,也不知圣上怎么想的,放着大好的秀宫竟三日不去临幸、享用?最不该敛收的就是寻欢作乐的身心欲望。
她微微抬眼,摸了摸阿竹俊雅之极的脸,阿竹舌功越来越好了,助阿梅训导新来的侍人吧。
撩舔二字说着简单,轻、重、缓、疾、刺、挑、撩、晃、摇、抵以及各种淫技组合皆有不同讲究,不同场景应用的技能效用也各不相同,如此时,应以能让大人舒缓舒服为主,性事侍欢中则不然,那时应让大人升腾起暴绽的乳蕾快感。
这些,都是他用心琢磨、深情践行观察所得,他才不愿意教给新来的侍人,他继续撩舔,并不应答,继续侍候大人的乳蕾。
大人的乳蕾有淡淡的甜香,蕾肉娇嫩微弹,被他舔得艳亮艳亮,煞是好看,他心头砰砰砰的跳。
全无阿梅的得体,也当真不聪明,竟不懂她在给他前程?协助管事,是扶为小夫、侧夫的必经之路,难道一辈子当个比小侍好不了多少的侍人?她拍了拍阿竹的脸。
又撩舔了十几下后,他才含起她的乳蕾,薄唇轻柔的吮吸夹以微微左右旋动,边撩舔边抬眼偷偷觑看大人,瑰美慧气,满心都是澎湃的爱、和更澎湃的疼。
他眉间深深皱起、额角泛出几颗豆大的冷汗这般跪浴桶中,挨着氤氲着热气、不着一物的大人,给大人撩舔、含吮乳蕾,他难免动情起欲,缓缓勃起的性器却被狭小的贞操钢笼夹得生疼。
她再度微微睁眼觑看他,又闭上眼。
薄唇含吮乳蕾的同时、他嘴腔里的舌尖灵活有力撩抚乳头尖尖,令她舒服得再次发出长叹、神色一片松驰受用,脑子里却想起那个小五?若只是个有野心的秀男便好,若是受哪个指派这事手尾便长了些,眉头轻蹙了蹙。
大人又想起公务了?阿竹再下些力气可好?他颤着声儿请示,贞操钢笼里的执拗膨勃的性器生疼得越来越厉害,但还是想让大人更舒爽些,莫泡着澡还想那烦心的公务,公务哪里有个尽头。
她微微颔首,唇角勾起几不可察的小角度。
心里欣喜,随着吮吸越发用卖力,大人舒服的喘息声渐起,身体却更如浸水火中,性器越来越尖锐的疼痛让他难受得俊雅的五官瞥蹙得变形,额角的冷汗蜿蜒成水线沿着白皙脸颊流下。
贞操笼套里的性器憋疼得他终于泄出了难耐的呻吟,俊眼蒙起雾水。
她半眯着眼抬起他的下巴,如何罚你好呢?阿竹。
竹奴错了,家主、大人恕罪。汪着层雾水的雅隽眸眼被迫直视大人,长睫颤如被可怜断脚的蝶翼,眼神怜中带哀、哀里透怨、怨中有倔杂乱得敏思的陈映都辩不出头绪,他脸上浓酽的不屈服让她更为恼怒!
声音颤碎得不成样子,那层雾水被挤成大滴的泪滑出精雅的眼角,他还是没将那句【阿竹定调教好新的侍人】说出口。
去花园湖边跪着吧,就这么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