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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界面，沈念一伸手缓缓打开双开衣柜，一个黑色的大礼品盒，揭开盖子时，她被那布料极少的黑丝给闪了眼，本就发红的脸庞越发红了。
近乎做贼一般地迅速反手盖上，她偏眸看了眼许望川，又若无其事地关上了衣柜，只是脸接着还是发烫。
而陷在一堆玫瑰花瓣里的许望川脸色潮红，她皱着眉，短暂的清醒过后酒气又涌了上来，憋在胸口极其难受。
刚刚一路颠簸，更是让她想吐，但是忍耐力极强的她生生地给忍了下来。
但总归还是不舒服。
“喝点蜂蜜水。”床铺周边陷了点，娇软的身体靠近按住了她，熟悉的香味飘了过来，女人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着很舒服。
沈念一半跪在床上，扶着她喂下了小半杯稍甜的水，润湿了她发涩的喉咙。
头顶的灯光虽柔和但似乎又刺眼，许望川的眸只眯了条小缝，视线汇聚之处则在女人打着暖光的柔美侧颜上。
喉咙不自在地吞咽了下，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目光也越发飘忽不定，只表面平静实则大口地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
沈念一的精神不是很集中，估计都在那件露骨的衣服上，所以也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平稳地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后，她起身按了灯去浴室。
室内就亮着一盏小灯，昏暗幽静，女人踩着地毯发出噌噌的声音，沈念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美眸复杂得紧，犹豫过后她单指伶着那件衣服去了卧室。
唰的一声，磨砂的玻璃门被拉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床上的人悄然睁开了黑眸，眼角被酒意熏得发红，染了醉意。
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许望川咽了咽喉咙，模糊的意识转醒，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无力的手掌因为清醒也恢复了力气。
本来刚刚在马路上时她就醒了，但后来又不知怎的晕了，喝了点水后清醒了些。
只扫了几眼，她就发现这间房间和普通客房的不同之处。
这间更像是热恋小情侣住的造人套房。
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她没想到蒋南煦这么会，怪不得前几天还发小视频给她让她观摩观摩。
眼神幽幽地望着那些各种小玩具，她的呼吸又困难了些，眼角的红色也更深了份，微蜷的手指瞬间握紧。
去了浴室洗漱后，沈念一才想起还没有给许望川擦脸，不过想起对方今晚的表现，她擦头发的动作放慢了些，没有了那份快速，沾染了水气的美眸则盯着镜子里那张白里透红的娇容。
俏美夹杂着娇憨，满屏都是溢出来的温柔气息，她的容貌特征偏甜，但也有份细微的清冷感，笑起来时眼里有着细碎的星光，不会让人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
沈念一擦完乌黑的长发，便看向了放在凳子上的黑色物件，眼眸眨了眨，下唇颇为复杂的咬住。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披着睡袍的女人握着一块热毛巾出来。
她在床沿边上坐下，俯身低下身体给许望川擦脸擦脖子。
热毛巾轻柔地顺着她的脸庞一路沿到脖颈，停顿了下，妩媚女人住了手，红唇上覆上了笑意。
“醒了？”
如此近的距离，她的睫毛扑哧地忽闪忽闪，很难让人不注意。
“嗯。”
知道自己装不下去的许望川半睁眸，耳尖烧得火热。
“心跳好快。”
沈念一抬了下身体，意味不明地指了句，便把毛巾放在了一旁。
灯光下，黑发披散的她就像一个明艳得不可方物的妖姬，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
而不知何时，许望川已经坐直了身体，四目相对之时，视线都胶在了一起，炽烈而缠绵。
中间的氧气一点点被抽走，酒气上头的许望川如愿以偿地覆上了她樱红的唇，浓烈的占有欲就泄了出来。
平日淡漠的人，此时格外的霸道蛮横。
只是沈念一却很清醒，没有配合她，她抵住了对方靠过来的身体，抽离唇齿，漫不经心地低头擦拭了下唇，对她急不可耐的眼神视若无睹。
并没有受气氛影响而冲动。
许望川的目光黏在她白皙的肩上，双拳握紧忍耐着什么。
虽然气势汹汹，但被拒绝后，委屈地像只小狗等主人投食。
两人就这样对恃着，没有任何动作。
她不允许，她又怎么会这样那样。
“我是谁？”
状态同样不太好的沈念一拉了下吊带，朦胧的光线下，她抚着许望川的脸庞轮廓问道。
精致眉眼魅惑蛊惑极了。
“沈念一……”
她嗓音哑哑道，虽微弱但很清晰。
“不对。”
沈念一摇了下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很不满意，放在她脸上的纤手也滑了下来。
大脑空白到一度语塞的许望川只出神地怔怔望着她，心里就如抓肝挠肺般难受，偏偏又得不到疏解。
这无疑对此时的她是一种折磨。
“为什么不解释？嗯？”
沈念一拉开一段距离，彻底抽离出刚才旖旎的氛围，脸上多了份复杂和认真。
美眸却始终盯在那个人身上，观察着她面部表情细微的变化。
这大概就是秋后算账吧。
许望川垂下头，薄唇抿紧，脸色变得沉郁。
“我以为你会相信。”
沉默了一会儿，她出声，语气却是风平浪静下掀起巨浪的落寞。
那时候的她没有相信她，还陪明深吃饭，她都知道……
“你让我用什么身份去相信你。”
这次的她没有闹脾气，嗓音是一贯的温柔音调，似乎还多了份自嘲。
“你让我说什么好。”
沈念一看着她耷拉着脸，轻笑了声，只觉得她是个不开窍的木头。
但也不全是，那次她似乎想和她表白来着，也是一房间的玫瑰花，后来还在文件里面发现了她设计戒指的手稿。
这么一想，沈念一的心就软了，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怜爱。
“我是谁？”
不打算继续让她难受，沈念一重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又重复问了遍，温热呼吸交织，乱了两人心跳。
空气间流连着她身上清雅的花香，熏得许望川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楞楞对上那柔情似水的眸。
她的样子分明是在等她吻她。
许望川阖眸拥住她，心中对正确答案已有猜测，却格外难以言说。
她是她的初恋……是她的女朋友……是未来的妻子……也是孩子的母亲……她在她的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
一个黏腻的吻，许望川环着她不受控制地加深了这个吻，只想把她溶于骨血，来缓解自己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
换气的空隙，浓于墨的眸似燃了一团火，目光灼灼盯着那个娇容红润女人，不再掩饰她内敛的情绪。
“只能是我的。”
似觉得不够，她又重复强调了遍。
就像她不喜欢她和别人接触一样，她对她的占有欲一点也不少。
谁也不知道那晚她知道她是和明深吃饭是什么心情，还有她一直背负和明家的婚约，她到底有多在意。
她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但又似乎什么都在意。
关于她的一切，她其实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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