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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柏屿的眉头微挑,这的确是自己没有料到的清新脱俗而又引人注意的理由。柏屿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小叔和傅昀之什么关系?”顾岛问。
“朋友。”柏屿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晚他在吻你,我都看见了。你让我别声张,可是我的心里很难过。”仿佛要证明自己的难过,顾岛的眼眶湿漉漉的,里面夹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小叔,你可以不爱我,可是我不希望你随意践踏我对你的爱。”
经典绿茶语录出现了!简直茶香四溢茶气逼人,柏屿觉得自己差亿点就被触动到了。
“所以,这其实是你对我的惩罚?”柏屿顺着他的路子问,“如果我不喊你回来的话,你准备过多久才愿意回来见我呢?”
柏屿很希望他会硬气地吐出一句“死生不复相见”出来。但这只渣狗明显别有所图,不会把事儿做绝。
果然,顾岛的眼神闪烁些许,眼角垂下来,又恢复往常温顺沉默的模样:
“我能怎么办呢小叔。我爱你,也想你。”
忍辱负重、卧薪尝胆,面壁十年图破壁。这是要感动中国啊。
柏屿说:“咬人的狗不叫。”
“你骂我。”顾岛咬着他的唇,跟他耳鬓厮磨,“你不喜欢我聪明一点吗?”
“喜欢。很喜欢。”柏屿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有身高差,每次接吻柏屿的头都会不由自主地侧过来,有点费力。他干脆让顾岛将他抱着放在办公桌上。
柏屿办公室四面都是玻璃,里面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形,但是顾岛不确定外面能不能看到里面,毕竟人来人往,他不希望柏屿现在这个样子被其他人看到。因此他的动作有些迟疑。
“啪啦”一声,柏屿按了个按钮,一瞬间四面的窗户都被遮住。
“这下可以随意发挥了。”柏屿撩起眼皮看着他,眼神中都带着钩子。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以前你跟我说过,希望我先读书,不要过多关心职场的事。”顾岛一只手臂撑在柏屿大腿腿侧,另一只手扣住柏屿松软的头发,跟他唇齿交缠。
这是在逼供么。柏屿喜欢这样无声的博弈。很刺激。很有情/趣。
他笑了笑,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因为我改变主意了。”
顾岛的眼睛抬了抬,安静等他后文。
“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清楚,撑不了多久。在这之前,我想先安顿你。”柏屿用一种极度温柔的口吻说,“毕竟这世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个小孩儿了。”
顾岛的眼神黯了黯。
“我希望你后半生能过得舒心安稳,但是一想到你的后半生我没办法参与,就很难过。所以,怎么办呢,我很矛盾啊。”柏屿笑容里带了一丝苍白。就像一朵绽放的白玫瑰,花瓣边缘已经逐渐枯萎。
“我该怎么做。”顾岛红着眼睛问。他的声音哽咽,带着几分沙哑。
“等我死后给我立个碑,上面刻四个字——顾岛挚爱,以后每年都来看我一次,这条件不奢侈吧?”柏屿问。
“别说这种话。”顾岛说,“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嗯?”
“你如果敢留我一个人,我就去把这辈子没干过的坏事全部都干一遍。”顾岛用淡漠的眼神看着他,平淡的语气带着些恨意,“我让你不得安宁,从坟墓里爬出来见我。”
兄弟,真不至于。原主就是被你气死的,你还想把人气活过来?你这么厉害咋不申请上天呢。柏屿心想。
他用吻堵住顾岛的嘴,算是一点无用的安慰:“所以说,趁我没死,你可以向我索要一切你想要的,包括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
最高端的绿茶,只需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第五章
顾岛的眼眸垂下来,一直盯着眼前人,半晌道:“我不需要什么自由。”
“或者说,我的自由就是小叔你。你是我的庇护伞,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你该学会自己长大了。”柏屿亲了亲他的嘴角,用手指将他的嘴角撑起一个上扬的弧度,“我都说了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给你,你还害怕什么呢?”
我想要什么?顾岛心想,我想要的恰巧是你永远也给不了的东西。
“我听你的,小叔。”顾岛说。
“柏总在不在里面?”办公室门口传来熟悉的人声。
秘书清脆的嗓音伴随着高跟鞋的声响越来越近:“柏总就在里面,不过他现在可能没有空……”
秘书的声音还没完全放下,门就从里面被打开,透出一双淡漠的灰色眼睛。
傅昀之进去的时候,顾岛从他身边侧身而过,头也没有回一下。
倒是傅昀之回头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人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早。”柏屿见他进来,笑了笑让坐。
傅昀之没听出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自然地坐下来。他一头栗色的头发,瞳孔颜色很淡,加上喜欢穿亮色系的衣服,因此都快奔三了硬是没有人相信。
“刚……”傅昀之指门外。
“我的小男孩。”柏屿在玻璃杯里夹了块冰,倒威士忌。
“哦。长得还行,就是看上去不太听话。”傅昀之接过来,说。
“大概是小孩儿的专属叛逆期到了。”柏屿笑了笑,跟他碰杯。一个两个都说顾岛看上去不太听话,这只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顾岛的忠犬人设很稳固,毕竟狗都是护内不护外的。
“在说正事之前,我想先给你看一份文件。你帮我查一查有什么法律漏洞。”柏屿放下笑容说。
“就知道这酒不是白喝的。”傅昀之晃了晃酒杯,搁下来,勉为其难地说,“拿来吧。”
柏屿把一份遗产转让书给他看。
傅昀之接过遗产转让书,愣了,皱眉道:“你想把遗产转让给谁?你的那个小男孩?”
柏屿眼神温和:“你先看完。”
傅昀之很专业地从衣服口袋中抽出金丝边眼镜戴上,耐着性子一张一张地翻阅,完事之后脸色缓和不少,然后说:“漏洞倒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个遗产的触发条件有些牵强,我站在法律角度问你,你怎么肯定自己会在三个月内死掉?换句话说,如果你活过了三个月,那么这份遗产转让就失效了。”
柏屿刚想说什么,傅昀之打断他,摘下眼镜道:“我现在站在个人角度问你,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把自己的胃折腾成这个样子?上次医生给你检查的时候还说只要你保持情绪稳定,病情就能控制住,一转眼医生的话就不管用了?你是非要希望自己被关在ICU浑身上下插满管子你才开心是吗?”
柏屿:“……”
学法律的就是强。柏屿心想,他竟然一时半会儿插不上嘴。
“我活不活得过三个月,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坏处。”好不容易等他把话讲完,柏屿淡然地说。
傅昀之愣了一下,忽然就懂了:“你难道,其实是想让这份遗产转让书失效?只要你活过三个月,它就失效了。”
柏屿不可置否,只靠在沙发边缘处,淡淡地喝酒。
“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傅昀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从养了个小孩儿,我就感觉你想搞大事儿。”
“问你一件事。”柏屿说。
“你问。”
“昨天……哦不对,前天,或许更早,我跟你发生了什么没有?”柏屿问。
傅昀之盯着他,半晌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我要是跟你发生什么,你会不会把我撕掉?之前是我没看清楚你对那个小孩的感情,冲动了一点。现在我看清楚了,我会把握好分寸的,你放心好了。”
柏屿知道傅昀之会把握分寸,因为他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柏屿在意的不是这个。
“那天你有没有看到顾岛?就是我养的那个小男孩。”他问。
“顾岛?”傅昀之将这个名字放在心中念了几遍,“没看见,今天这是我第一次见他。”
柏屿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言语。
“我说句不该说的啊。”傅昀之认真地看着柏屿,“不是什么人都适合养在身边的,虽然你爱他,但这不代表你能百分之百地信任他。他当初主动接近你,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在身上。如果单纯是为了钱还好,如果是为了别的什么,你可要留心一点。”
他的提醒很在理,柏屿记在心中。可是明面上还是一副玩世不恭地样儿:“也可能是为了我的肉/体。”
傅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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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屿和傅昀之比肩从办公室里出来,整层楼的目光都聚集在金光闪闪的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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