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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屿的脚尖划过水面,呼啦一下把水全拨到顾岛的脸上,朝他坏笑。

    下一秒顾岛也扬起一抹友善的微笑,将柏屿的游泳圈掀翻了。柏屿落入水中,两人互相伤害,但柏屿总是处于劣势。

    于是他很识时务地投降:“游戏结束了阿sir。”

    “你还是害怕的时候可爱一点。”顾岛也歇下来,“抱着我。”

    柏屿听话地抱住他。

    “深吸一口气。”

    柏屿照做。

    顾岛将他扯入水下。起初柏屿还不肯,但是当顾岛轻轻吻住他的时候,他奇迹般地适应了水里的视野。夕阳西下,连水里都是金色的,充斥着顾岛的气息。

    柏屿懂,岸边有小孩儿,所以少儿不宜的事情只能在水里做。

    两人同时从水中探出头。

    顾岛眼中含笑:“害怕吗?”

    柏屿舔了舔嘴唇,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对啊。”顾岛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两人湿漉漉地趴在岸边看日落,“也没有那么难。”

    放下也没有那么难。

    -

    柏屿久违地来到酒吧。他胃病时好时坏,前有顾岛盯着,后有韩辰这个老妈子管着,根本不给他喝酒的机会。现在机会实在难得,弄得他还有些兴奋。

    他爬上露台,选了个得天独厚的位置,在这里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夜晚的海。由于是傍晚,人逐渐变多起来,他周围的位置渐渐全部坐满了。柏屿简单地看了一圈,全是金发碧眼的白种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玩音乐,一点都不吵闹,氛围还挺和谐的。

    他将目光收回,发现顾岛一言不发地举着手机,像个热恋期的小男友,无声地偷拍他。

    柏屿好笑地问:“你为什么总喜欢拍我?我有那么好拍吗?”

    顾岛放下手机,喝了一口青桔威士忌:“因为无聊。你安静地坐着,也不和我说话。我只能自己找些事情做做。”

    怪我了?

    柏屿晃了晃竹藤编制的篮筐秋千,秋千晃晃悠悠,载着他晃起来。顾岛看见他玩,也跟着晃秋千。

    两个人就这么幼稚地一来一去,你追我赶。

    “你唱首歌给我听吧。”柏屿玩累了,靠在他的肩膀上面,用手朝天空比划了个框框。

    他知道顾岛这种学表演的,肯定多才多艺,浑身上下都是宝,只是不拿出来现而已。

    果不其然顾岛说:“你想听哪首?”

    “让我想一想。”顾岛这么好说话,柏屿反倒觉得选择困难起来,他说,“先来首简单的吧,你经常给芬迪唱的那首摇篮曲,我也想听。”

    顾岛笑了,有些不好意思:“那是我随便编的。”

    “你也给我编一首。芬迪都有专属歌,为什么我不能有?”柏屿眨了眨眼睛。他现在就两个字——难缠。

    顾岛用吸管搅了搅冰块,说:“你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想想词。”

    反正柏屿不急。他说:“好呀。”

    顾岛真的想了想,他咬着吸管,托下巴用手指在桌上乱划了两下。柏屿干脆盘起双腿,让自己整个人都蜷在篮筐里,横着晃。

    顾岛说:“编好了。”

    “这么快?”柏屿搁下脚尖抵住晃动的秋千,觉得不可思议。他以前认为编首歌很难的,至少对于他来说是难上加难。比赚一个亿还难。

    “嗯。很快的。”顾岛眼中藏着笑。他什么伴奏都没带,只能借着手机上面的模拟钢琴软件,边弹边唱。

    “Hey,”他按下第一个音,旋律开始之后,他渐渐唱起来,“Nothing is better than you.”

    “The broken dreams of the world,about to fall into the heat.”

    “I try everything to broken it,but i wanna say,nothing is better than you.”

    还是英文的?柏屿诧异了一把,他大致能听出来这是首充满爱意的歌,旋律简单歌词顺口,伴随着夜晚的海风和酒吧特有的香气,就像把今晚的所有美好都揉碎了洒进这首歌里。

    顾岛收回手指,看着柏屿问:“怎么样?”

    柏屿发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想要得到表扬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顾岛:我最奶了!

    第四十一章

    两人昨晚在海边一直待到凌晨三点才回酒店,一是因为飞机上睡得实在太久了,现在根本不困;二是因为这个海边的小镇子挤了太多时差倒不过来的游客,越是深更半夜越是发疯,特别热闹。等到他们终于感觉到困,天边已经泛鱼肚白了。

    由于是岛上,交通不便,顾岛用签证做临时抵押,租来一辆旧机车,载着柏屿往酒店的路上开。

    夜风在柏屿耳边呼呼刮着,裹着顾岛的防晒服,柏屿才稍微感觉没那么冷。

    他搂住顾岛的腰,将头盔抵在顾岛的后背上。

    “困了?抱紧一点,别摔下去。”顾岛透过黑色头盔说。

    于是柏屿只好将手收紧一些。突然一只大手拽住住他的胳膊,将他往前拽了拽。等确保他不会半路摔下去之后才松手。

    “我好像从来没有向你打听过你的家世哎,”柏屿突然开口,“你这么会照顾人,是不是家里有别的弟弟妹妹?”

    “有个妹妹,但是死了。”顾岛回答,“上半年洪涝,下了个把月的雨,水漫过河道,没看清楚,不小心滑进去淹死了。”

    柏屿道:“啊,抱歉。我不是有意问的。”

    “没什么,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个好归宿。”顾岛说。这也是小思的原话。

    车驶进乡间公路,两旁没有街市,灯光逐渐变得昏暗起来。顾岛放下速度,缓缓地开。

    柏屿觉得头盔太闷,还有一股汗味,就干脆把系上去的带子解开来,捧在手上。

    离酒店已经很近了,他都能看见酒店门口廊柱上挂的那盏快要寿终正寝的老油灯,正在夜里闪闪烁烁。

    好不容易到酒店,柏屿赶紧跳下车。他觉得自己屁股都快麻了。这机车什么都好,就是震动幅度过大,不舒服。他拍了拍自己酸胀的大腿,跨上台阶。

    顾岛在旁边的水泥池子里捞水洗了一把手。这台车拿到后没有油,还是顾岛自己加的,结果手上一股难闻的机油味。

    “困死了。”柏屿拽住他还湿着的手,牵着往所住的房间走。

    “我手上还有味道,可能没洗干净。”顾岛提醒他。

    “我还能嫌弃你?”柏屿回眸看了看他,顺带调皮地举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啄了啄。

    “我很喜欢闻机油的味道,你说奇不奇怪?”

    顾岛略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向柏屿暴露出自己绯红的耳根:“……不奇怪。”

    这是什么自相矛盾的属性?柏屿搞不懂他。明明都做过无数次了,有时候简单一句话就能让他面红耳热,纯情得像未经世事的小男孩。

    这也太矛盾了吧!

    -

    柏屿回到酒店看到松软的大床,才觉得浑身上下都累,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床里。

    “去洗个澡。”半路他被顾岛拽住胳膊拉起来。

    柏屿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他软绵绵地支棱起身子,拿过柜子里的家居服准备去洗。

    “衣服先脱了,全是沙子,我今晚先帮你洗掉。”顾岛说。

    “明天再洗吧,也不急这一会儿。”柏屿揉着酸痛的肩膀,“天都快亮了。”

    “给我。”顾岛说。

    柏屿无法,只能现将衣服换下来。

    顾岛反手将背心脱下来,和柏屿递来的衣服一起,泡在洗手池里放水:“只是简单搓一下,不费什么时间。”

    混着沙子的衣服一浸到水里,水都变得浑浊了。怪不得晚间柏屿总觉得身上痒痒的。

    柏屿不再多说,钻进浴室冲了把澡,将身上那些盐碱都冲洗掉。

    经过一天的太阳暴晒,他晒黑了一些。本来他还不怎么上心,结果擦干净身体照镜子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胳膊和腿上已经晒出一条黑白分明的印子,像被人拿刀切了一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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