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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江月听了,胸口窜上一股怒火:“我何罪之有?”

    禾小暑心知这和是劝不了了,再没追着怜江月。怜江月回到宾馆房间,收拾了行装,就下楼退房。

    怜江月气冲冲地说道:“我和你说了这么多,到头来你还是觉得我有错?我有罪?我有什么罪?怜吾憎烧出七颗舍利,只交代我送去给七个人,不告诉我这些舍利子是多么危险,是有人想偷,想抢,还会为了它去害别人性命的东西,是我的罪?无藏通是我的生父,是我的罪?我离开了不信任我的人,放弃了委曲求全的生活是我的罪?我无法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你们不相信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是我的罪??”他眼中射出两道狠厉的寒光:“以前只听过逼上梁山,没想到几百年后,还有逼人认莫须有之罪的!今日的江湖和旧日的江湖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禾小暑追上了几步,想靠近了和怜江月劝些话,却被怜江月周身笼罩着的一股黑森森的戾气逼退了,就只敢在距他两步之遥的地方说道:“阿月,这也是给江湖上的人一个交代,我看卞家的人也不会为难你,你低个头,也不要你认罪,就说一声抱歉,或是去给卞师傅敬一柱香,可以免去多少麻烦啊,忍一忍,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怜江月道:“认识了个朋友,住她那里也好省些旅费。”

    “可你的故事里实在是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了,说出去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啊。”

    “我不要低头!我也不要忍,不要退!”

    说完,他甩手就要走。

    他瞪着禾小暑,瞬间,气氛剑拔弩张,禾小暑不敢冒然回嘴,也不敢动。

    怜江月起初没听他的,出门等了阵,白天这街上就冷清,到了晚上那更是连野猫都见不着,他便回去麻烦那前台给他找辆车,说是要去包家村。

    “包家村里那个伏羲庙和别处的可不一样,庙里可有两个神仙像,一个是伏羲老爷,一个是个酒神,你以为是杜康?那真不是,包家村的酒神也没个正经名字,以前这村啊,八几年的时候了吧,还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没修起来,往返市里还有好些人用马车的,那村子里又有很多酿酒的,免不了要常常往市里送货。有一阵,有一伙青海还是新疆来的贼隔三岔五上村里偷马,被人撞见了也不怕,挥着马刀,厉害得很,见了警察也不怕,警察见了他们倒是两腿直打颤。

    等车时,怜江月飞快地跑了一趟万象酒庄的后院,背了些粮食原料回来,他人到宾馆门前,出租车恰好也到了。司机一下来,两人都笑了。是老沈。

    这些事情别说他这个跑江湖的闻所未闻了,就连戏本都不敢这么编。可禾小暑看怜江月一副开诚布公的姿态,不像在欺骗他。他反复思量了番,道:“不如这样,你随我们几个叔叔阿姨回卞家一趟,在丧礼上,当着卞老师傅那些亲朋好友的面,我出面,就说你和卞家的矛盾不是三言两语能讲透的,外人就不要掺和了,你再赔个罪,至于你右手的事还有其他很难让人相信的事,我们就不说了吧。这样你以后在外行走会省去不少麻烦,你看怎么样?”

    “有一天,村里来了个很奇怪的男人,这男的什么也不干,就挨家挨户找酒喝,没日没夜地喝酒,说什么要找能灌得醉他的酒,他的酒量那是真的好,千杯不倒啊。赶上那群马贼又来偷马,青天白日,明目张胆,村里的人是赶紧关紧了门,有人看到那个奇怪的男人拦下了那群马贼,一行人往吉祥湖去了,第二天,一个村民去吉祥湖打水,你猜怎么着!他看到那群马贼全死在了湖边,嘴里全是酒,都是被酒给呛死的!你说奇不奇?怪不怪!那之后,再没人见过那个男人,都说他其实是酒神下凡来搭救这一村的人的。

    “哎哟!”老沈又是重重拍了下大腿,笑着点香烟,笑着说话:“你说是不是克父,克夫的扫把星命?这再漂亮再能干也要不得啊!”

    老沈的笑声渐渐轻了,就此没话了。

    宾馆前台客气地问他:“要不要给您叫辆车?上火车站还是机场啊,这大半夜的,跑路上可拦不下车。”

    “扫把星?”怜江月猜道。

    “包万象你知道吧?就是万象酒庄的老板,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尊黑漆漆的神像,据说那神像和那酒神仙长得很像,包万象就把这像给送到了伏羲庙里去供着,还别说,他这一供,他们家那万象酒就出了名,又是拿奖又是把店铺从地质局职工楼下头搬去了现在的步行街,攒劲,得意啊!”

    怜江月猛一驻足,扭头斥道:“不可思议难道就不值得去相信了吗?我原以为你是个能说些话的人,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你走吧,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不想回卞家,也不会回卞家,我不在乎任何人对我的任何看法,”他想到白天将禾小暑等四个江湖闻名的高手掀翻在地的威风,笑了起来,道:“谁要来找我麻烦就来找吧,我看有谁能打得过我!”

    老沈应着声,道:“包家村好啊,后头就是个吉祥湖,再过去就是吉祥山石窟,别看没什么名气,里头东西好看得很,那飞天,活灵活现的,每天晚上八点还有激光镭射秀,我这有票,你要不?听说有个大酒店集团琢磨着收购那里开发什么度假村呢,你那朋友的房子往后可值钱啦!”

    怜江月忍不住又问了问:“您真没听说过上官玉盏这么个人?”

    老沈热络地帮怜江月拿行李,问他:“咋搬包家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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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江月拿了激光秀的票子看着,并没话,刚才和禾小暑那番来往是说得他口干舌燥,再不想开口说任何长句子了。而这老沈说起泯市任何地方那都是了如指掌,开去包家村一路都没个停,自顾自热闹得很,他就听着。

    禾小暑听了怜江月的遭遇是震惊得难以复加:“你是说无藏通是你的生父?想花浓是你的生母?这个无藏通还能化成黑烟,还有怜吾憎火化竟然烧出了七颗舍利,两把宝剑斗得天地无光,日月变色。”

    怜江月就道:“这要真往迷信了说,是那些男的命薄,压不住上官玉盏的八字,是他们没福气啊。”

    老沈一拍大腿,笑着道:“嘿!你那一问,我是觉得有些耳熟,但是又不敢确认,不敢确认的事我哪会往外讲,你说是吧?我这回去一打听,我就说嘛!那就是包万象第二个老婆嘛!以前地质局谁不认识她?大小没妈,十八岁没了爸,结了婚吧,好景不长,男人被炸矿山的炸药炸死了,年纪轻轻又守了寡,一来二去,和楼下卖酒的包万象看对了眼,老包的媳妇儿那会儿病得特别重,整天蔫不垃圾地躺在床上。上官也算道义了,等那病媳妇死了才搬去和老包一块儿住,后事全是她打理的,她也没要孩子,拉扯着病媳妇儿留下的两个孩子。上官以前人可精神,店前店后忙来忙去,包万象死那阵,他搞什么酒厂,投资人都不肯干了,都撤了资,上官抵押了房子,抵押了车子把厂办了起来,谁想一场大火,啥都没了,人就颓了,不行了。你知道别人都管她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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