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2/2)
他打算今夜就启程再去访一访卞家。
“您是住隔壁的吧?东边的?”怜江月道。
这一问,一屋子人都没话了。半晌,马遵将大刀收进了木匣,望向窗外,道:“四个人里,我年纪最大,也没有家庭,没个挂念,这件事听我的,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带怜江月回卞家赔罪!”
怜江月跟着邱姐的车,一手扶住那甑缸,道:“没事,还有老先生呢。”
屋里半天没人应声,邱姐一回头,要招呼怜江月和千百岁吃早点,看到那大甑缸立在了她身后,她吓了一跳。怜江月指着车上的其他东西,问她:“这些都放哪儿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江绝关切道:“马大哥,你可要小心,不是我灭自己人威风,可这个怜江月真是邪门得很,我也遇过不少高手,用拳的,用剑的,没有一个人叫我那么害怕过。”
千百岁走到屋前,放下扁担,道:“是我开的啊,不过这酿酒哪能用自来水?”
怜江月趁她背过身去,一脚把甑缸踢高了半寸,千百岁在车边一伸手,单手环抱住甑缸就把这口大缸给卸了下来。
怜江月闻言,追出去一看,那年轻男人是没踪影了,包家左右两边的人家的大门全缠着锁链,挂着锁头。他在一条小路上发现了一排车轮胎印,还要继续追踪,这时,一串突突的马达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过包家村清晨的静谧。怜江月抬头望去,原来是一个头顶粉红色绒线帽,裹着大红棉衣的女人开着辆载货的小三轮车进了村。土路颠簸,女人一颠一颠的,车后的货也一颠一颠的,那坐在一堆铺盖上的一个低着头,好似在打瞌睡的小孩儿也跟着颠上颠下。
怜江月爬上车,往下卸货。邱姐又催他去找人,拿出卷在棉被里的一大袋早点,伸着脖子朝屋里喊着:“智美,智美。”
怜江月道:“在卧室的吧?昨晚我在客厅睡的。”
两人正看视频,听得院门那里传来一阵敲门声。怜江月要去应门,千百岁拉住了他,往屋里比了个眼色:“这是小包家,不然咱们叫她去应?”
邱姐突然大声说:“哎哟,我给忘了!这村里晚上和早上都冻人得很,忘记给你们带些木柴了,屋里那火炉还能用吧?”
他就在网上搜起了酿酒木桶,千百岁凑过来一起看着:“这还有制作教程,咱看看。”
厕所就在厨房边上,门敞开着。洗漱台上放着一块肥皂和一大堆印着各个城市,各大酒店名字的洗漱用具套装。垃圾桶里已经有一只撕开的包装袋了。怜江月也拆了一包,洗漱了番,等水开了,倒了一杯放着。他又找起了电闸。电闸也在厨房里,就在一只碗柜边上,他把电闸推上,试了试厨房的电灯,灯亮了。厨房里还有个电热水器,他鼓捣了阵,等到那电热水器煮起了水,他先前凉着的那杯开水也能人口了。怜江月仰头灌下,算是解了些干渴,这从厨房的窗户往外一看,就看到千百岁一肩担着两个木桶从前门进来。
千百岁也试了试水,也是连声称赞。可怜江月又琢磨了起来:“不过木桶嘛……”
邱姐尖声说着:“那哪行,老先生别给闪着了!”
邱姐又发动了小车:“我去瞅瞅去,你上村里再找几个人给搭把手吧,那缸死沉死沉,找了五个人才给我搬上车。”
禾小暑劝道:“马大哥,可千万别冲动。”他道:“虽然他的故事让人很难相信,可我不觉得他在骗我,以他现在的处境,编这么一个荒唐的故事骗人完全没有必要。总之,等我再去查查,这无藏通,怜吾憎,江湖上总该有人知道些什么。”
怜江月一笑:“也是。”就弯腰捧了一抔水,喝了一口,湖水清甜,颇有滋味。他连连点头,道:“这水酿酒可以。”
钟小艳道:“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
怜江月摆起了手,笑着道:“现成的就在这里呢,我做过椅子,做过柜子,做过马鞍模具,会砍树,会看树,就是这酿酒的木桶……”他又琢磨了起来,片刻后,拿出手机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马遵用力关上了木匣,道:“我倒要看看他的右手是不是断了还能重新长出来!”
小车开进包家小院,千百岁看到这一车的东西,先把小球给抱了下来,小球还打着哈欠呢,又把耳机给戴上,把手机给拿了出来,坐到院子里的一口树墩上就不动了。
第29章 (6)
怜江月道:“找到水闸和电闸了,煤气还有大半罐。”
千百岁道:“要不上城里找个木匠?”
女人看到了怜江月,朝他直挥手,似是认识他,那小车的车速也加快了,转眼开到了他近前。怜江月盯着这个小眼睛,柳叶眉,鹅蛋脸,素面朝天的女人辨认着,直到车上载着的男孩儿抬起头——正是小球,怜江月才试探着喊了女人一声:“邱姐?”
怜江月走了出去,千百岁看到他便笑着和他说道:“解谜了,解了,解了,这院里的井就是无水的井哪,我这是去吉祥湖打的水。”
怜江月道:“您找屋主有什么事吗?”
怜江月道:“不是您开的水阀?”
怜江月在包智美家睡了一夜,翌日清晨活生生被渴醒,起身一看,原来昨晚自己睡在了一张沙发上,四下不见千百岁和包智美的人影。他便去了厨房,找到了水阀,发现阀门已经开了,他又打开灶台下面看了看,包家用的是罐装煤气,里头还剩下不少。他就找了个烧水壶接了一壶水,开火烧水。
年轻男人点着头,笑着退了出去。他走了后,千百岁摸着下巴上的银胡茬,道:“东头那间门上挂的那个锁,不像住了人,西头那间也是,我这一路去吉祥湖打水,路上好些人家都不像住着人。”
邱姐用力一点头,停了车,往包家一看:“智美醒了吗?早饭吃了吗?我给你们带了些吃的,还带了些菜,还有个小冰箱,回头给你们通上水电煤,就能煮热乎东西吃了。”
这还没商量出个结果,那虚掩着的铁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夹克衫牛仔裤的短发年轻男人跨进了院子,探头探脑地问道:“谁是屋主啊?”
邱姐来回打量着他和千百岁,声音轻了些,道:“耙子铲子就放酒坊吧,其余的都放屋里,都是智美让我给带来的。”
年轻人缩着脖子,缩着肩膀,一头说着话一头打量院子,眼神飘忽:“你是屋主?没什么,就是这房子好一阵没动静了,以为没人回来住了。”
马遵拿起木匣,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禾小暑便嘱咐江绝和钟小艳:“我们保持联络,你们看紧着马大哥一些。”
怜江月看了看车上,除了邱姐说的这些之外,她还带了两卷铺盖,两台电脑显示器,一个装得鼓鼓的行李袋,一口大甑缸,木头蒸笼,还有些铲子耙子之类的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