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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这两个女孩儿不久,老沈就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们骑着摩托车慢慢追上了他们的车。
而进了树林的老沈一行,开了许久都很太平,路上不见其他车,沿途,老沈只看到有两辆摩托车停在路边,两个妙龄少女穿着抹胸热裤,靠在摩托车边吃着冰棍。老沈瞥了她们一眼,这两个女孩儿长得十分相像,似乎是双胞胎。
于是,他满心只等着男人出手靠近他,等着他的影子落在男人的身上——时候到了!
可老沈惊魂未定,干坐在座位上,一动都动不了。怜江月就往车里看了他一眼,手上轻轻一推,那出租车往前挪了挪,老沈才算回过劲来,打了个激灵,立即发动汽车,奔着泯市去了。
老沈的车开得飞快,转眼驶进了村口的那片胡杨林,树枝横错,纵使怜江月的视力再好,也看不太清那出租车了。忽然间,一道红影从他眼前闪过,一个生硬,嘶哑的声音喊了声“喂”,一丝寒意贴近,似乎有意将他的注意力从那远处转移开。
原来这时刻日头偏高,怜江月的影子落在他身前的地上,长度只有寸余,他要想拔剑防身,必得弯下腰去,怜江月倒并不担心因为这个动作露出了破绽,以他对男人身手的判断,男人和马遵大约能战个平手。只是他忽然好奇,他能从墙上,地上的影子里拔剑出鞘,那他能从自己落在别的人身上的影子里拔出剑来吗?
男人又一个深蹲,纵身跃下,与此同时,他的右膀向外大角度地打开,又迅速往胸前收去,横刀劈向怜江月。他的右手仿佛与那镰刀合为了一体,出手既快且猛。就听风中如同裂帛,看得刀光近至喉口了,怜江月却笑了出来。他笑的是他等的就是男人出招扑向他,他等到了。羽曦犊+。
怜江月看了看他:“你不打,那我就走了。”他就要走。
红衣男人见了,紧紧抿住嘴唇,眉毛压得很低,握拳的双手贴在脸前,护着脑袋。
千百岁才要动,怜江月按住了他,道:“老沈,麻烦你在这里停一停,我去会会这只拦路虎,老先生,路上还要麻烦您多留个心眼了。”
老沈就停了车,怜江月下了车,包仁慧还要说话,就看那红衣男人忽然朝他们飞奔过来,不管不顾地就要撞向出租车。老沈忙重新发动汽车,要绕开那男人,眼看车朝着一扇铁门去了,他又急急踩煞车,轮胎擦过地面,吱嘎怪响,老沈暗道糟了,两眼一闭,就等着车祸了。可半天过去,什么都没发生,就听到镰刀割过硬物的一声响。他一看外头,怜江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这一侧的车门外,那面他以为要撞上的铁门好好的,他的车也好好的,又回到了马路中间,一车的人都好好的。
而从后面赶来的马遵远远地就看到了红衣男人冲向出租车,被怜江月挡下的一幕,亦察觉出了不对劲,便取道一条小路,避开了怜江月和他,也仍往泯市去。他憋着股劲,说道:“一定把酒和人平安送去会场!”
他从后视镜里又看了眼那红衣男人,这男人似有几分东南亚血统,他已从墙上下来了,和怜江月隔着一条马路站着。
千百岁伸手拍了拍老沈的肩膀,道:“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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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惊呆了,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和肚皮,双手握拳,以防御的姿态后退了两步,盯着怜江月,出了一脑门的汗。
包智美收起了手机,盯着车外的男人,道:“听他们的。”
他对和男人对战的结果根本不关心,只想在难得遇到敌手时多做些和影子有关的实验——他想更多地了解影子的能力,他想更好地掌控自己的影子。他要让他的影子明白,他才是主人。
包仁慧回头道:“啊?什么意思?你去哪儿啊?”
怜江月将右肩往外一顶,惋惜道:“又赔了一件衣服。”
男人猴子似的蹲在墙头,以右手大拇指擦了下鼻子,做了几个深蹲,舔了舔嘴角,耍起了手里的镰刀,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薄薄的刀片在空中割出了几道银线,最终刀背紧贴着男人的右臂外侧,刀柄由他反手握住,内弯的圆弧刀刃反射出他那一身短打衣服的红光,弯勾尖尖对准了怜江月。
而红衣男人吃了他这一下,一跃又跳回了墙上。怜江月看着他,道:“刚才你冲着包家兄妹去,所以,是并老板找你来的吗?”
怜江月无心恋战,这次是真的打算走了。毕竟如果男人真是并老板派来围堵包家兄妹的,他说不定还有同伙,也不知道老沈他们在前头又遇到了什么。怜江月就想快去看看,可他才从男人身边走过,就听踏踏几声脚步声,男人跑去拔出了那镰刀,又朝怜江月挥了过来。
他一闪身,躲开男人的攻击,卸下了男人的左肩,将他的双手拧到了身后,扯下破碎的外套袖子,将男人捆住,丢在了地上,扬长而去。
第35章 (12)
怜江月笑了笑,对方才那实验的结果很满意,他的影子还是很听他的话的。他便将黑剑插入了地上的影子里。
怜江月叹了声:“不是我有心欺侮你,是你穷追不舍,太烦人了。”
怜江月却仍眺望着老沈一行,只轻轻一抬右手,以右臂挡住了那袭人的寒意,听得“铿”一声,眼角瞥见电弧光似的亮光,他这才扭头去看那二话不说,挥起镰刀就来打他的红衣男人。男人手中的镰刀割开了他的右边衣袖,在他漆黑的右臂上拖曳出了一弧火花。
那红衣男人跳在了一堵围墙上,一身精壮的肌肉,皮肤黝黑,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怜江月。
怜江月一伸手,碰到男人的衣服,默默想着“出鞘!”,竟真的感觉握住了宝剑,他收回手,长剑由阴影中出鞘,他一挥剑,打开了男人手里的镰刀。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深深扎进了不远处的黄土地里。
男人约莫二十多岁,身上的衣服很像拳击手穿的,这会儿他一句话也没了,一双眼珠很大的眼睛里满是野兽紧盯猎物的贪婪凶光,却在瞄见怜江月的右手时透出了丝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