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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青夜霜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两人抬起头。外头有车靠近。
风煦微又说:“那洗澡呢?”
二哥和三姐就带着他们往大屋去。
风煦微顺着问:“我看还有两间屋,原来都没有厕所的吗?”
那风煦微和行山正在屋里东摸摸,西看看,方寸之地,统共两间屋子,一间挂着布帘,一间那二哥正收拾,布帘卷了起来,门敞开着,就一张炕,两只大木箱。行山叹了声,看向窗外,道:“这要把人藏起来能藏哪里?另外两间屋?”
行山道:杀人越货。
马遵写道:我们听说怜江月在这儿给人放羊,突然跑了。
这两个男人便是禾小暑和马遵了,他二人点了点头,说一声:“打扰了。”
二哥道:“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啊,咱们这儿就是这风俗。”
风煦微笑着道:“我就算了吧,其他几位呢?明早去体验体验?”
他又写道:听人说这家人不好惹,手黑,未免打草惊蛇,在没弄清楚怜江月现在在哪里,是什么状况之前,最好别和这家人起冲突。
二哥点着头,笑着说:“哦,借宿,是吧?”
马遵看了看禾小暑,禾小暑正愁眉苦脸地在用手在触摸屏上一笔一划慢吞吞地写着字。马遵就写:禾前辈?
大哥仍守在窗边,确实又有一辆车停在了院子里,车熄了火,就看到三姐和两个陌生男人从车上下来了。二哥从大屋里走了出来。
第60章 (11)
“要不,你们四人睡一屋?”二哥提议道。
四人就进了一间屋,关上了门。那马遵就要说些什么,风煦微立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拿出手机,调出微信,其余三人见状也都纷纷按出了微信,互相加上了好友,风煦微拉了个群组,发了条消息:小心隔墙有耳,怜江月可能在他们手上。
风煦微写:哦,这就是他下午说要干的事?我看是怜江月鬼迷心窍被那个男的骗了吧?
马遵便埋头打字。那行山看皇甫辽给风煦微发了条微信,啪啪打字:皇甫辽那里有消息了?派出所的人愿意帮忙了?
马遵擦擦额头:那个三姐人还算和善啊,照她的说法,她是被怜江月骗取了信任,告诉了他她家里有个保险箱,怜江月把她保险箱里的东西……
风煦微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行山抬头看了屋子一圈,咬着嘴唇打字:这窗户太小了,翻不出去啊,不然我现在就去其他两间屋子看看。
马遵抓了抓后脑勺,一脸迷惑:那个男的?
禾小暑打开了床上的两只木箱,抓出些衣服鞋子,摇了摇头。风煦微发了个无语的表情,扔开了手机。马遵朝他努努嘴,风煦微拨了拨头发,重新拿起手机看了眼。马遵在群组里问道:等人睡了我们摸出去?
他一指身后跟进来的禾小暑和马遵:“今天也是巧了,又来两个旅游借宿的。”
这时,外头产来一阵脚步声,三人都收起了手机,窜上了床,禾小暑甚至踢开了拖鞋,拉起被褥盖上了。就听二哥在门外问道:“四位,我们兄妹要休息啦,这荒村野地的,大家都是男同胞,上厕所您们自己去外头看着解决吧。”
马遵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他不像是这样的人。
青夜霜满眼疑问,瞅着李帅,李帅给一个手机号码发了这条短信,再看了看赵达成的脸,一摸他的脸,赵达成的额头滚烫,浑身都是汗。李帅忙咬下衣袖,用袖子裹住了他小腿上的枪伤。
马遵发了一长段字,又发了句:皇甫辽?
二哥一行人陆续进来,他笑着道:“你试试插着电视机那个?不然不开灯了,咱们点蜡烛?”
行山写道:风煦微的好朋友。
行山就写:二位前辈来这里找师兄所为何事?
“洗澡我们都去河里洗,明早带你去体验体验?”
他写的是:我和禾师傅拜祭过卞老师傅后一直在追查无藏通,我们去了很多地方,零零碎碎打听到了一些事情,我们到扬州时,想家的人说想依依想见见我们,我们就去了想家,她那时候已经病得很重很重了。她临终前把那天在卞家的遭遇告诉了我们,还嘱咐我们要找怜江月回去继承家业。
三姐就和二哥介绍道:“我两个朋友,来旅游的,想体验下风土人情,非得找个农家来住住。”
马遵戳戳手机,示意他们看他方才发的已经刷到了很上面的消息。
风煦微写道:坑蒙拐骗。
风煦微写道:普通朋友,一个警察。
这时,风煦微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往门口望了眼,行山收敛了打探的神色,在矮桌边坐下了,风煦微也坐下,看大门开了,就问:“您这儿有插座吗?我想给手机充一下电。”
他还问:什么叫这家人不好惹?
行山就回:知道风煦微有事来内蒙,特意请假陪他从北京过来的。
这风,行,禾,马四人打了照面,风煦微就脱了帽子,行山眨巴着眼睛,看向别处,禾小暑一摸头发,笑了笑,马遵提着木匣,挠起了面颊。
马遵打到这里,行山就写道:师兄不可能骗人,而且保险箱的事。
禾小暑竖起了手掌,又写了几笔,忽而是放弃了,丢开了手机,盘腿坐在炕上,道:“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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