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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江月和马遵都是诧异:“什么?”
想宏图面有哀色:“利绰约一身好本领啊,整个江南,都找不出第二个对手,当年她找到我三叔,要他用百花针封了她的七筋八脉。”
行山恍然大悟:“怪不得她的脉相那么奇怪,时有时无,原来是废了武功。”
他们走后,想宏图点了根烟,低着头坐下,沉重地说道:“三叔,这事是不是要通知印无章?”
想宏图道:“很多人都以为他们解散了,其实他们是分了许多分支出去。”
行山心道,大概是那杂役巡逻时发现了卞是真的尸体,他就问:“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们大家知道?”
“马师傅,你那里还行吗?”行山只觉那利绰约的手臂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热度惊人,透过那单薄的衣料烧得他的手滚烫,满头大汗,他很想松开手,很想立即把手泡一泡冷水。
想宏图猛吸了一口烟,道:“卞是真死了。”
那利绰约体内似乎确实有个高温火炉一般,她的脑袋竟开始往外冒白烟,一头乱发高高竖起,仿佛一头雄狮,她昂起了脖子,脖子上青筋直凸,仿佛正有一条无形的锁链锁在她周身,她要用那浑身的热量和力气去烧穿它,去挣脱这束缚。眼看行山和马遵就要按不住她了,就听突突两声轻响——极隐秘,只有听觉极敏锐的人才能捕捉到这两声响声。利绰约的脑袋重重垂下,倒在了地上。行山和马遵都看向了想孟仲。
利绰约哈哈大笑:“怜吾憎死了我都不会死!”
行山也想劝怜江月暂时别再说什么了,他才要开口,突然觉得一股热量自利绰约的肩髃穴钻出,如同一柄烫热的匕首直刺入他的手掌中,他暗道不妙,跨出个弓步,松开了利绰约的肩,抓了她的手腕以制住她。此时马遵也感觉到了掌下的热量,也是神色一变,收了手机,一脚踢在利绰约的膝上,利绰约单膝跪了地。马遵和行山二人配合着将她双手背去了身后,死死按在了地上。小江和小汪见此变故,吓了一跳,林法医眨着眼睛道:“严刑逼供不可取啊。”
小江的眼神一紧:“怎么回事?又死人了?”
想孟仲急喘了两口气,白了脸,想宏图就去拍他的胸口,说道:“三叔,你先回去休息吧。”他伸长了脖子喊起了话:“两位警察同志,我三叔年纪大了,能让他先回房休息吗?”
他古怪地打量着马遵和行山:“你们两个没事吧,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马遵诧异道:“怪不得我听利绰约这个名字觉得耳熟,只觉得在哪里听到过,唉,我只知道前任帮主自废了武功,退隐了江湖,没想到……”
行山和马遵陪了个笑,都没说什么。小江喊上林法医和小汪,抬着利绰约走去了屏风后。
小江比了个手势:“好了啊,好了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打住,打住,就此打住,”他看利绰约,“你最好老实和我们交代,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这里?昨晚就进来了吗?你怎么进来的?”
想孟仲道:“从来只有印无章找别人,谁找得到他呢?”
怜江月道:“这布衣帮是什么来头?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怜江月想起了他打给利绰约的那通电话,那在电话那头说着“利绰约已经死了的”男人不知是她的什么人。听声音,男人还算年轻,难道是利绰约的孩子?是他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她是怎么疯的?她那么恨怜吾憎,会是因为他发了疯吗?怜吾憎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他送舍利子给她,是为了求一个宽恕和谅解吗?
想孟仲言罢,大家相顾无言,没一会儿,一个杂役白着脸跑了进来,急匆匆去和想宏图耳语。
怜江月看着想孟仲道:“她让你封印她的筋脉,你就照做了?”
想孟仲接着道:“我是真的没认出她来,她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我以为她去了内蒙,她说她要去那里隐居的,要去那里过神仙般的日子。”
想宏图一头听着那杂役说话,一头和众人说:“我看园子里这几天不太平,就找了几个人日夜巡逻。”等那杂役说完话,想宏图的点了根烟,半晌无话。
小江说:“我们来吧,得拿手铐铐起来,这个疯子实在太危险了。”他一看众人,“她是重要线索,有明显的杀人动机,我们得好好审审她,你们先留在这里。”
行山却跳了出来,看着想家二人,道:“不行,谁也不许走!我大师姐下午人还好好的,怎么在你们想家才多久,人就没了?凶手说不定就在你们中间!”
马遵早已是汗如雨下,一只手早就想缩回去了,但他强忍着怯意,硬是用右手按住了左手按着利绰约。他道:“我还行。”
利绰约还瞪着怜江月:“你撒谎!你和你爸一样是个骗子!他不可能死!”
怜江月就问利绰约:“我先前找过你,可是有人说你已经死了。”
想孟仲将右手背到了身后去,利绰约身前的地上落着两颗石子。想孟仲就吩咐了下去:“扶去客房休息吧。”
想孟仲也坐下了,声音亦是沉沉的:“通知他吧,”他看了看马遵,“马师傅,你或许听说过这号人物,印无章就是布衣帮的现任帮主,这利绰约……”他顿了顿,“就是他的母亲,也是前任帮主。”
“她心意已决,说那一身武功就是祸害,她从此不要了,我与她也算有些交情,她来求我,我就帮了,”想孟仲摇头长叹:“或许那时她已经疯了,我真的不知道她还在扬州,”他又一叹,“布衣帮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我们根本无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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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遵道:“你们说的印无章莫非是……”
怜江月就点了点头:“没错,怜吾憎确实死了。”
不多时,小江跑了出来,道:“在那女的身上找到了火柴,我们正问医院要她的病历资料呢,联系家人,没你们什么事了,都散了吧。”
马遵挠挠头发:“你就当是丐帮吧,他们现在很少拿这个名字出来活动了。”
小江就问那杂役:“怎么回事?你发现了个死人?走,带我去看看。”他又看行山:“死的是你大师姐?就是下午来的那个女的?”
怜江月默默地看着利绰约,小江就推开了怜江月,道:“她是疯的,你能不能别说这些刺激她的话,你看你把她搞得这么激动,这样我们还怎么问话,怎么办案?”
利绰约瞪大了眼睛,一双怒目中燃烧着滔天的火光:“你放屁!他的武功天下第一!他根本就不是人!他的身体里有舍利子!他不可能死!”
行山指着那杂役:“你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