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夏油x我 黑化/浴室/囚禁 5800+)(2/3)
夏油杰的冷嗤里都是不满。
我偏过头,伸出舌尖从他细长的眼尾一路舔到额际。
我前后摆动起腰肢,就着交缠的手指碾磨出阵阵快感,用他肩背的肌肉磨着犬齿,另一手探到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寻到那半软控进掌心里揉捏套弄。
够了吗?
好人哼嗯
当时,五条悟来得很快,比预想中的还要早。被他撞见了我跨坐在夏油杰腿上,掐着受了重伤的男人的喉骨舔舐他唇角鲜血的场面。
再之后,我用夏油杰余生的自由换取了夏油杰陪伴我余生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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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并没有在期待什么,永远都不会屈服的猎物才更有趣。
将男人湿透的长发拨到胸前。
有咸涩在口中蔓延。
可惜你现在连人都不是。
我顺着他僵直的手臂摸下去,扣住他的五指按压在秘处,沾染在我与他的指缝里的湿润感,一部分是我的,一部分则是沐浴泡沫的。
只是没想到这报复迟了十年。
哼
咳咳你从前可没这么泼辣。
身体慢慢坐下去,将粗硕的冠头吃进紧窄的穴口。
他的身体突然绷紧,喉骨被勒住,疼痛与窒息感憋得他咬紧了牙关,一手下意识地抓住脖子上的Choker,想要扯断却根本没有力气挣扎。
我在他绷紧的肩膀上留了个深深的牙印,靠在他背上休息了片刻,从他掌心里强硬地抽出了握着他那处半身的手。
任何姿势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一下贯穿我的身体。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插入,带着独属于夏油杰的气息。
但现下,我更爱他被折磨到表情狰狞的俊脸。
不过若是他来的太迟,说不定会看到更为不堪入目的画面
灼热熨烫着我的手心。
不过就算杰认真夸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这件事,你就别想了。
这当然也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也是我与他决裂的起始。
时间蔓延,浴缸里放着的水溢了出来,欲望与爱恨交织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黏稠焦灼。
夏油杰握住了我的手,把身下套弄的速度提到更快也更用力。
毕竟我是他的枷锁。
温热的水没过腰际,我双手抵着夏油杰的胸膛,俯身凑到近前停在将吻未吻的距离。鼻尖错开,我望进他的紫眸,数着他的睫毛。
我知道他在等待时机,等待可以脱困的时机。
十年前还是同窗的夏油杰,杀死非术师的父母时,唯独留下了意外出现在家中的咒术师恋人,将对方重伤后离开了现场。
我跪立到他身后,细白的泡沫涂抹在自己胸上,然后覆到他挺直的背脊,两手托着白软搓揉摩擦。
因为他好久都没有满足过了。即使我不在家的时间里,他想要做些什么,也会因为被我感知到心跳过速而被收缩的Choker勒到生理泪水涌出。
我猜测五条悟或许曾经预想过这件事,只是真看到了,还是会感到震撼吧。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时候的表情么?
夏油杰皱了眉,放在我大腿上的手指攀上去扣住了纤腰。
像一杯淡盐水。
所幸这种感觉只维持了短短的几秒,就松开了。
啧
在没有我的允许下,杰可不能擅自动手。我说过很多次了吧。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忍着点。
分不清是谁的手指一遍遍刮蹭过软肉娇花。
我看向镜子里男人愠怒的眉眼,微笑着命令道。
又出汗了呢。
乳肉与乳尖摩擦在脊背增添了更多快慰,我的喘息声吐在他的耳畔,黑钻耳钉蒙上了薄雾变得愈加晦暗无光。
是斜穿胸肋的丑陋疤痕的起始。
跟我做爱的时候。
吞咽性器的动作被我放到了最慢,每一寸的蚕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我贴着他的耳廓,轻咬着软骨。上身扑在他背上,被蹭到硬起的红果嵌进软糯的乳肉里,酥麻感溢出,惹得脸更烫了。细长的手臂从腋下搂住他的前胸,双手把泡沫涂在他的胸肌上,打圈轻抚,小小的茱萸在丰富的泡沫遮掩下被手指捉到捻在指腹把玩。
嗯?
骄傲的男人,就算在床上也总是霸占着主导的位置。
不够。躺到浴缸里去。
这当然没经过他的同意。
我曾经是那么的享受他的骄傲。
夏油杰粗喘着放松下来,居然还有心情开起玩笑。
夏油杰的大手摸到了背后,掌心朝外,指尖点在我左胸下沿的肋骨。
杰
夏油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单手托起腮,从水雾弥漫的镜子里看我浮起红晕的模糊的脸,淡淡地问:那No.1是什么时候?
那是一道起始。
似被蛇蚁啃咬骨髓的煎熬。
那件事,事后不被报复,恐怕也说不过去。
总是掌控局面的五条悟也被惊到了一时语塞,但很快,他就让平静回到了那双冰色的眼眸里。
过去的他常对我说这句话,每次听到都会让我下腹收紧。
我给夏油杰提供了开放的卧室与生活空间,让他能每天在房子里自由行动,欣赏窗外的冬去春来。这看似有着许许多多逃离的机会,但实际这半年里,他却没能踏出这里半步。
你从前还是个好人呢。
环绕在他脖颈里的枷锁。
男人孩子气地轻哼了一声,假得要命。手却从伤疤移开滑了下去。腿心被包裹在整个大掌之中,薄茧擦过娇嫩,激起一阵电流,但手指刚要顺着滑腻刺入,就停住了。
印象里,杰从来没有求过我。
护着我的父母,满眼都是杀意的那时候。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又冰冷,即使被情欲折磨,也在迫使自己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