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2/3)

    大约走了几分钟，二人就来到河旁的道路上。

    两个人一路上找着，已经快要到住宅区这里了。

    他站在窗前远远地看着那条河，有两个身影在河边小道上自西边走来，动作不快，有时候会停下来在草地上蹲着，似乎在找东西。

    从快餐店里出来后，二人便往东边的小道跑，前方是那条河。

    时隔半月，齐廖已经回来了。

    她又沮丧起来，期间和左唐棠通了好几通电话，两个人谈的内容差不多都是在祈祷冉箐爸妈回来晚点。

    跟在冉箐后面，黎墨看着她掏了半天把电话拿出来开始打电话。

    “……谢谢阿姨。”

    他来到阳台，猝不及防地看到在前方的邻居在喝茶，老人家没有看见他。

    一个男生走到她身边，黎墨认出来那张脸，是那天的那个男孩。

    傍晚，男人在不出乎意料的时间，看见去“见朋友”的黎墨，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冉箐进门前听到身后传来谈话声音。

    冉箐坐上了蒋黯姐姐的车子。

    黎墨放下望远镜，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佛像在他的手中攥着。

    看着餐厅的二楼，黎墨便走了进去。

    有人在叫他。

    但黎墨不想让他们的初次见面是在这种情景下，一点都不想。他得偷偷摸摸的，延长他们即将见面的时间，不晓得为了什么。

    黎墨看着面前的二人离去，正好看见一家西餐厅。

    两个女生很快走远了，好像刚才只是一场若无其事的问候。

    他听得模糊，她打电话的声音并不大。

    他连忙去买单下楼。

    女孩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不见的。”

    这个地点可以观察她。他坐在二楼的窗户旁，他特地挑的座位，点了一份面条，眼睛开始寻找她的身影。

    她不会发现的。

    黎墨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见她把手上的饮料递给他，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冉箐转过头松开拉着玻璃门的手走进了店里。

    蒋黯安抚道：“好了好了，会找到的，你别灰心。”

    冉箐扶了扶额。天啊，她忘了父母还有二十几天就要回来了。

    一会儿后，黎墨看见她走了出来，手中捧着饮料喝着。

    他在跟踪她。

    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乖巧地朝一个女人说。

    要不要跟进去呢。她不会认识我的，他们没正面见过。

    得到同意后，走路姿态规矩的女孩来到黎墨身后，用拇指和食指拉了拉他的衣角。

    冉箐笑着问他：“蒋黯，你姐姐放你出来了？”

    昨天吃的是速食食品，今天去吃快餐吧……这样想着她沿着河边小道往后街的方向走去。

    黎墨转过头来，看到一个女生挥着手朝自己说了句：“黎墨同学。好巧，在这儿遇到你。”

    “完了……完了……”她的表情欲哭无泪。

    同一时间，黎墨回到家打开大门走进屋来到二楼的房间。

    她停下脚上的动作往后看去，只看见一个少年的背影与一对母女。

    冉箐在前方跑着，看起来急匆匆的。

    黎墨不远不近地跟在冉箐身后，穿过几间商铺后，他看到前方的姑娘走进了一家快餐店。

    很快后街就到了。

    “找了，前几天家里也被我翻了个遍，幸好爸妈不在家，我还没收拾嘞……”

    冉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是在想自己有没有变瘦。她这些日子跑来跑去的，应该瘦了点吧，那可要再吃回来。

    找佛像一事她差不多放弃了，根本没有线索，她想不起来，也根本找不到。

    “快快……开始找之前先把伞还了……”

    蒋黯挠了挠头问：“你家附近找了吗？”

    他看见她坐在里面的椅子上。不过好像对此他并没有什么雀跃的，他像在履行某种任务，某种念想，将他们拉近的契机。

    为了能让这事如期进行，他只能暂时这样接近她。

    他低下脸，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想了解她。想跟在她身边，去看属于她的一切。

    姐姐在周末就看着他学习，倒是星期里没那么严。

    黎墨把书扣在桌子上，垃圾篓里是一堆被撕碎的纸。

    “没有……这儿没有。”

    啊，是不是隔壁学校的。她翻了个白眼，那个女生从来没在学校里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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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的妈妈走过来一脸温和地看着他：“黎同学，我知道你的名字，女儿提过几次你的成绩，真是羡慕哪对父母有你这么个优秀的儿子。”

    在阳台上能看得更清楚。黎墨继续向远方眺望，视线追随着那个身影。

    有一个身影跟在她身后，那是个爱随身带把刀的黎墨。他那把玩意儿的性质与冉箐的佛像“差不多”。

    在蒋黯比手画脚地与姐姐说明一番后，车子停在后街那片的大路旁边，两个孩子下了车。

    这条河看起来也挺宽的，旁边设有栏杆，小时候——到现在她经常来这闲逛，只不过从前能垂钓的时候乐子更多。

    “找不到你爸妈会揍你吗？”

    “是，我不想喝了。拿去。”

    同一时间，冉箐正伸着懒腰往西边走去。

    夕阳还挂在他们背后的天际，眼看着即将要落下，还不知能持续多久的光线将河面照得发亮。

    “黎墨同学。”

    “妈妈，我过去打个招呼，那个是我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