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噩耗(2/2)

    “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狗。”

    “不过你还是我很好的朋友。”

    “我大概知道…你让我做你的奴隶。”

    女孩眼睛往上转了转,想起店长的话,她俯下身笑眯眯地说:“黎墨,我要让你做我的性奴隶。”

    她低头凝视屏幕几秒,最后回了个好。巴士停下后,她下了车往黎墨的住处走去。

    下一秒,男人被她用力扯住了衣领。她拖着他往前吃力地走着,黎墨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为了让她不那么吃力,手脚并做在她后面爬了起来。

    他的双腿微微分开,胯间是一根突起的硬物,在被淋湿的衣料下,性器的形状显得格外清晰。

    “今天回来吃饭吗?”

    “冉箐。走吧,你该回学校了。”左唐棠还在落泪,“或许我们以后还会有联系,我也不知道会不会..."

    她将自己心中的仇恨转化为和颜悦色。在她从唐棠口中得知夏沐沐也喜欢黎墨时,一种东西就被孵了出来。

    虽然冉箐也是初次了解到这句话的意义,但她表情淡然而势在必得。“你想做我的狗吗?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黎墨。她高中时期的错误,这是一个错误。

    黎墨坐在地上,黑发贴在额前。他半闭着眼睛被水淋着,睫毛上的水珠正在往下掉。

    冉箐放下手上从成人店内带回来的东西,几根手指去捏他的下巴。他一仰头,完美的下颌线被勾勒出来。

    可当路上经过一家店铺时,冉箐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黎墨的呼吸逐渐粗重。

    “你想做我的狗吗?”他听见她说。

    “呃……”

    黎墨声音低低地问。

    “……”

    没什么值得在乎。黎墨是一个恶心的人,他跟踪自己、收集自己的东西,用她的照片和内衣自慰,一切旁人一概不知。

    正当她转身离开之际,冉箐听到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她脚步一顿,继续下楼梯,她每走一步停下来一秒,左唐棠的声音出现一秒。

    “或许我不该喜欢黎墨学长的。”

    “狗是什么意思?”

    “会的。唐棠,到底是谁干出来这种事?”

    “我,我准备搬家了。父母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反正...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呜呜,别说了,你快走吧。”左唐棠关上门蹲到地上去哭。

    她的手松开他的下巴,黎墨蹲到她脚边。他跪了下来安静地把头低下,眼眸看着地板,露出他看不见五官的头顶。

    说了几句话大概是这样的,能从她的话里听出来是十分友好的语气:夏沐沐,我们做朋友吧。哪里的东西好吃,哪里的风景好看呢?

    下午冉箐踏进校园,她看见远处独自一人的夏沐沐。她走了过去,去拍她的肩。

    黎墨在整理她的照片,突然被一双手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抱住。

    “黎墨。”有女人在叫他。他立刻回过神去看冉箐,只见她拿着一个花洒,温水瞬间把自己的身体淋湿了。

    还有左唐棠转学前夕的最后一句话:冉箐,什么时候我们再一起从第一集看起?

    黎墨。话出自醉酒的母亲,齐廖是一条狗。母亲的笑声,齐廖跪在母亲腿边堪称恐怖的一幕。母亲撕扯男人的头发与衣物,小黎墨发着高烧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噩梦,母亲则称要把他烧死。妈妈,你喝醉了,可是我的头好痛,不能给你做醒酒汤。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

    “或许我会跟你交往。”

    他脑中甚至飘飘然地在想,原来这是自己想要的吗?被凌辱、尊严被践踏,只是被她这样对待,欲望就好升起吗?这是一种病吗?为什么他只能感到爱啊。

    他们在浴室门前停下。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语:“我要凌辱你,因为你是个变态,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

    走进屋内后,冉箐一眼看到那边窗前坐着的男人。

    “我来了。”

    冉箐被左唐棠触动了神情,她无法抑制住眼泪。这件事与前段时间父亲的那件事叠加在一起,无疑是对她的双重打击。

    一条狗吗?一切来得太快。

    第二天,她离开了r市。或许她不应该在第二天离开。

    黎墨硬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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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前段时间让他跌入欲望的时候,那些性爱似乎不能彻底解决一种欲望或说“爱”。

    “你知道性奴隶吗?”

    她在这家店里滞留了将近一个小时。店长与她谈了许多让她感到新奇的事。当她坦白想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后,他看自己的目光一转,立刻带着她来到了另一块区域。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她已经无法辨认脑子里冒出来那些...话的真假了。哪些是左唐棠说的,哪些是她幻想的。

    黎墨发来的信息让坐在巴士上的冉箐吓了一跳。

    有人曝光左唐棠的视频,冉箐震惊之余点进去看了一眼,好友被一群男人折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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