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溜皮的小鳥(2/5)
她以笑話來掩飾對我的偏愛,意圖減輕我受重視的心理負荷。
「噢!像你先前那樣,把包皮套上套下,讓龜頭跑出來,但別碰到傷口。」
阿俊哥眼光晶晶亮,熱切說:「那你還等什麼,最好順便幫我打手槍。」
「這樣很舒服,腿也不那麼痛了噢噢噢~嘶阿青!我的大雞巴噗噗跳,需要你弄快點,愈快愈爽」第一次幫男人搓套大雞巴,我才知道這種行為,「邪名」叫做打手槍。為了不碰觸到傷處,我很小心套弄。只見龜頭被包皮弄到忽現忽隱,還真像烏龜探頭探腦的模樣;龜嘴噘噘像小嘴吧,不時會吐水,還真可愛吶;懶葩軟Q軟Q,捏揉起來超舒服,感覺像在捄麻糬;睪丸轉來轉去,有時還會跑不見,比玩彈珠更有趣。我愈套弄愈來勁,手酸了就換手。
我毫無心理準備,措手不及,忽感右眼睜不開,燙燙黏黏,又一股噴到
「你離開以後,阿嬤以為,你會像阿明他們一樣,愛呷漢堡咧!」原來,外婆擔心我會歸降速食文化,揚棄慢工出細活的傳統手工。「阿嬤!我根本走麥開卡,心一直都在這裡哦。漢堡甲妳做ㄟ粿,懶叫比雞腿,妳怎能對自己沒信心呢?」
「乖孫仔,教阿嬤打電腦。」
無論我如何不介意,外婆還是耿耿於懷,認為都是她照顧不周造成的。
她說:「這塊地是恁阿公留給我的,可說是我的根,說什麼我也要保住。」
走路看不出來,但跑步會出現微跛現象。
從此,我認識了潲膏!
接下來的日子,白天我都陪著阿俊哥,聽他講古之外,最期待換藥時間。
偏偏我融不進冷硬的都市叢林,午夜夢醒常常有種錯亂,以為自己被綁架了。更糟的是,我覺得自己像金絲雀,患了嚴重的思鄉病。我是鄉下野孩子,寧願流連在樹林裡邂逅大自然的驚艷,也不願血脈賁張在刺激的電玩世界尋找虛擬寶物。
當然,三個舅媽都看得出來,那是一種別具用心,光明正大的寵愛。
新家在大城市的大廈裡,我受到門禁森嚴的保護,隨時可以鳥瞰美麗的中庭。
我明白外婆護地的苦心,想不到的是,她會把地過繼到我名下。
每逢假日,我會迫不及待連夜往鄉下跑。
不單單是血緣能解釋,更包含了共同的信仰,一種彌堅情感的催化劑。
我無時無刻都在懷念,山坡的青翠明媚,想念外婆的幽默另類。
因為他很善解人意,總是順便要我幫他擠牛奶,而且一點也不含蓄地說:「我的懶叫只要被你觸摸到,就會立刻硬起來變成黑擱粗的大雞巴【此言雖然有點膨風,但我欣然笑納】。好像已經被你摸上癮了,潲膏沒打出來真艱苦,有勞你了!」
「啊,打手槍?!」我聞所未聞,愕然的表情,肯定跟呆頭鵝無異。
對我而言,那是一種心滿意足的幸福,無可替代的專有。
恐怕全鎮都知道,黃柳妹共有9個內孫,卻從來不掩飾對我這個外孫的偏愛。
我有三位舅舅,外公逝世前把名下土地分成四份,還留下一塊畸零地給我媽。兒子分家後,外婆仍然住在老屋,堅持自己打理日常一切,不願麻煩住在左近的兒媳們。她有個很客家味的名字,黃柳妹,是我唯一會講的客家話。每次知道我要去,外婆總是不畏辛苦,準備滿桌好料等著,再欣慰看著我狼吞虎嚥的饞樣。
現代化的一切,便利又美好。
「噢~嘶不錯、不錯!」阿俊哥的大雞巴定叩叩,龜頭在陽光下更顯艷紅,不時還會流汁出來,又滑又亮,像極了紅肉李。秀色可餐,害我口乾舌躁嚥著口水,好想湊上去含龜頭。幸好他閉著眼睛,眉頭忽皺忽展,嘴吧很會叫春。
離別前夕,我很不捨地說:「阿俊哥!我媽下午就會來接我。我無法再幫你了。」
「你為何不阻止?」我媽一得知,馬上跑來質問。
只是並非我媽想聽的話,很不認同地指責:「阿嬤都六十多了,好幾佰萬不是幾佰塊。你又不是小孩子,讓你就近照顧,你卻跟著老番巔,完全不把錢當回事!」
阿俊哥舒服到都忘了腿傷,想必爽歪了。
「一點都不辛苦啦。你是我的大哥,這些日子有你相陪,講了那麼多真實的故事,讓我知道很多事情,我也沒什麼好報答。有機會幫大哥擼懶叫,是你賜給我的榮幸,我真的很高興能讓你爽快,最愛看你的大雞巴痛快起乩噴射潲膏。」
「好幾佰萬實在太重了,阿嬤老了根本揹不動,想來想去,當然丟給你囉!」
所以,外婆刻意要我帶她一起去報名上課,我們成為同學吶。
「媽!」我打斷道:「妳是關心阿嬤,還是關心她的錢?」
「我有機會學以致用,阿嬤是在幫我ㄟ?」
以前每天清晨,我會去菜園幫外婆採收蔬菜,遇假日還會一起到菜市場么喝叫賣。這是我們祖孫倆多年的嗜好,既能運動,又有錢賺。一開始我覺得好玩,漸漸玩出興趣,無形中為我未來的發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但在談到我的工作前,必須強調的是,外婆有雙巧手,從醃菜到糕點,從不墨守成規。她喜歡創新,常常變出許多不同的口味。我來者不拒,怎麼吃都不膩,這也是我受寵的原因之一。除此之外,外婆的內心懷著一份歉疚。因為小兒麻痺後遺症,我的雙腳長短不一。
不管怎樣,恩情如山,我無以為報,只能趁課餘將所有心力投注在規劃上。
或許她想彌補,在我大三那年做了一件重大的決定。
「以後我只有假期才會來。如果考上大學的話,我就會來跟外婆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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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喜不已,愛呷假謝意說:「剛剛幫你擦洗時,感覺軟彈軟彈的蠻好玩。」
我亢奮到下體硬脹難受,還真想掏出來打打看,是不是真的那麼爽快。漸漸地,阿俊哥的大雞巴越發炙燙,龜頭脹得益加圓碩,紅艷艷強烈吸引我的食慾,正想偷偷舔一下。他突然仰頭大吼,肚腹急促收縮,大雞巴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你的未來媽都規劃好了,趁現在還來得及,你快去跟阿嬤講,要她把錢放在媽這裡。現在投資型保單正夯,不但可以生財,還能避稅,錢滾錢不出幾年」
如果對照我跟我媽的關係,那麼緊繫在我和外婆之間的那條無形的線。
「我知道的時候,事情已成定局。」我說的是事實。
剎那間突從龜頭尖端的馬嘴裡,宛如湧泉般勁疾噴射出來一股白色的液體。
再粗俗的俚語,外婆都不會介意。她很傳統但不頑固,更樂於學習新事物。
外婆以退為進,成全我的夢想,送了第一台電腦。
「我的傷也好了,也該離開了。阿青!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恨不得時光能夠停下來,那麼暑假就不會很快的結束。
二舅敗光分得的家產後,還欠了一屁股債,竟敢把腦筋動到他媽的土地上。
外婆一手把我帶大,直到國中,我媽才來接我去同住。
外婆把名下土地拿去農會抵押,貸得一筆款項,準備經營最熱門的行業。
小六那年,大表哥的電腦不給碰,我根本還不會。
「原來是擼懶叫喔。」我開始雙手齊動,玩著他的懶葩,套弄雞巴的包皮。「阿俊哥!大雞巴硬梆梆,很強耶你。我這樣弄對不對?蠻有趣的,你會不會爽?」
我沒見過祖父母,叔叔或姑姑,聽說移民國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