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好個大龜頭(2/3)
扬晨风跟着站起来。「头家!我问了,没空房间ㄟ?」
我说:「你搞错了啦!我阿嬷才是老板,我只是个」
扬晨风听了,眼神闪动,抬头看夜空。「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多星星,山上真好。」
「你這裏寫用氮肥」揚晨風湊過來,指著列表單。「怎麼和這邊不一樣?」
扬晨风黯淡的眼神,恢复明亮的光采,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他絕對不適合嘻哈風,洗過澡後,穿著我的沙灘褲,搖身變成夏威夷來的土著。我們隔著木桌,談論有關工作的事。他很認真聽,起先相當拘謹,幾缶啤酒下肚後,神經漸漸鬆弛。他大剌剌地將右腳踩到椅子上,褲管繃緊緊,突顯大腿的粗壯。
我敢打賭,那絕對是勃起大雞巴的龜頭。全拜L號被他穿成M號,薄布料發揮功效,可見浮凸的龜頸冠展現雄厚的本錢,很飽滿激突一輪球狀輪廓,有夠性感散發致命的吸引力。圓鼓碩大的體積絕對比我手中的蓮霧還要大個,可惜咬不到。
扬晨风苦笑:「时代不同,技术再精也没用。别人不是嫌我年纪大,就是宁愿用外劳,可以省很多钱。」他不是在抱怨,是感叹悲鸣。想到我们园区也有外劳,而且人数只会越来越多,我就有点狼狈为奸的心虚。尤其看他自怜的表情,既神伤又落寞,我真想把他揽过来好好秀秀一番,却只能目睭金金人伤重,庄重地说:「扬叔!你工作认真,手脚又利落,我阿嬷赞不绝口。说你肯来屈就,是我们的福气吶。」
簡單說,揚晨風像把野火,點燃隱藏在我心深處的火苗,燎起妄念蠢蠢欲動。
扬晨风深吸口气,瞪着质疑的眼色说:「很奇怪诶,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说:「人事小姐是我表姐的闺蜜,当然会帮我说话,她那样说你就相信?」
无论如何,虽然不是刻意造成,我还是有种诡计得逞的窃喜。
房内无灯,月光透窗而入,铺设一室柔情。
我赶紧说:「扬叔!你浑身是劲,实在不像四十多岁,是不是弄错出生日期?」
「我虽然书读不多,却分辨得出来。你跟头家嬷都是好人,我永远都会记得的。」
一種希望被愛的需要,也是前所未有的渴望,心情很複雜。
他急道:「那怎么可以,应该是」
嘻嘻嘻,待會就有機會驗證,我還是正經些,免得被看破企圖,諾速【沒得吃】。
早知道我該挑嘻哈風,褲管雖長,但至少寬鬆有機會讓懶葩跑出來透風。
扬晨风在看电视,我也不急,躺在床上筹划,如何利用夜深人静缉拿大鸡巴。
「我没差。」我很喜欢听他讲粗话,更希望看到他的懒叫。「三字经是我们的国粹,大家每天都在发扬光大,没人会大惊小怪。即便是被关押的犯人,也会爆粗口。何况你是自由人,偶而干谯一下无伤大雅,只要控制好说话的对象,一切OK!」
很诚恳的语气,只是嗓音略带哽咽沙哑,气氛倏然变得怪怪的。
笨蛋都看得出来,他在回避什么。
扬晨风笑道:「你是我见过,最年轻、对我最好的老板。」
我说:「扬叔!还有其他问题吗?你直说无妨,免得闷在心里,自找罪受喔?」
誠如看到揚晨風,我也會想到某人,而激發性衝動。
我說的是真心話。揚晨風以探究的眼光看著,彷佛要從我臉上讀出,內心隱藏的齷齪邪念,緩緩地說:「頭家!感覺你不像20歲。噢!我不是說你老,你很帥。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真的!」他似乎認為自己講錯話,急著解釋,加重音來強調。
「你免假啊啦!」扬晨风居然现学现卖,发挥自由人的人权来打断我的话,倾前逼视道:「跟我要身份证的小姐,明明拿着照片指给我看,说你是头家嬷最喜欢的孙子,也是这里的老板。还说你人很好,只要我好好干,你一定不会亏待我的。」
这个问题很寻常,我只需慎重面对,用政客最拿手的招数,实问虚答,挤出笑容说:「难怪你会产生错觉,都怪我是个大众脸。很多初相识的人,看到我都嘛觉得以前好像见过。对了!扬叔,你的木工技术那么好,如果去家具工厂,或者」
扬晨风抓头傻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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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推来推去,全托我姐的福,来园区举办研习会,房间通通客满。这种情况早在我预料之中,所以丝毫不觉意外,反而很乐意客串小鸭陪睡。只是有一点捉摸不定,从扬晨风进入卧房后的态度和神情,他好像很高兴可以跟我同床共梦咧。
我說:「肥料有酸性和鹹性,視植物的屬性而施。基本上,氮肥類、磷肥類等都有毒素,我儘量不用。園區有很多資源可利用,像落葉、雞糞、廚餘,都可以堆肥。你不必擔心搞混,肥料包裝上都有名稱。久而久之,你甚至光聞就能分辨出。」
「聽起來很複雜,你卻什麼都沒看,卡卡卡,一下子就打出來,真的很厲害。」晨風應該沒指桑罵槐,取笑我:「一下子就打出來吧?」可我就是會想到那邊去,以他展示的龜頭來推論,大雞巴的莖杆肯定又粗又長,不容易一下子就打出來吧?
不過沒關係,因為揚晨風實在太有料,連左鼠蹊都會膨風,好像藏個氣球。
「我繳了很多學費,我媽心疼呱呱叫。我不裝進腦袋消化,怎麼賺錢償債。」
我故意打个哈欠,起身说:「我酒量不好,头有些晕。明早有课,我先去睡了。」
我说:「床让你睡,我喜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