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與風纏綿(1/3)
33、與風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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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真拍謝!
因為揚晨風躲在道旁的柏樹後面探頭探腦,恐怕等到快剉賽了【拉屎】!
我將車子停下來,探身打開另邊車門招呼:「揚叔!晚上蚊子多,請上車!」
揚晨風從樹後面行出,臉色訕然地上車:「我不是在等人,我有東西給你看。」
他的口氣和身上都帶著酒味,那急於澄清的理由,很有民進黨的精髓。
好比某對男女政客被雜誌拍到一起進入摩鐵相處數小時的辯詞。男的:「我是尿急去借廁所,這犯法嗎?何況我不喜歡相幹,只是管不住硬起來的懶叫。」女的:「委員約我來這裡喝咖啡、談公事,真的!我下面的妹妹從來不會說謊的。」
誰下面的妹妹會說謊?那恐怕只有中毒或長黴菌的爛逼吧!
後來那間摩鐵有名服務員,偷偷向雜誌爆料:「兩位名人相偕離去之後,是我負責進去收拾房間,在垃圾桶撿到沾了精液,充滿嘉明味的衛生紙,但沒有保險套。另外,我在浴室地板上收集到好幾根陰毛,當然要全部留下來當傳家寶。」
隔了沒幾天,那名爆料的服務員便丟了工作,還接到法院傳票,被指涉的罪名是:「未經當事人同意,隨意將當事人遺留的東西,佔為己有帶回家涉嫌竊盜;且向大眾公開當事人的隱私,曝光當事人用過的衛生紙和不慎掉落的體毛」
類似這種八卦,你我市井小民聽聽就好。即使好運撞見,撿到沾有洨膏的衛生紙和陰毛,偷偷帶回家珍藏,千萬不要說出去。免得像那位毋知死活的服務員一樣,敢惹偉大的政客要員大爆其料,豈有不被藉由權勢追殺等著吃牢飯之理。
如同揚晨風借用我臥房睡覺那陣子,他掉在床上的懶叫毛,我都有惦惦收集。
以後他要是敢作怪的話,我就可以把他的懶叫毛拿出來請黃玉蘭仙姑作法。
現在他顯得有點侷促,好像身上爬滿蟲在搔癢。
「叔!你準備的東西,想必是好東西囉。」
揚晨風瞟了我一眼,兩手放在胯下互絞,訥訥說:「這個等你看了就知道。」
如此神秘想必是很罕見的寶貝,我不再多言,一路將車子開到工具間前面。
我們相繼下車,揚晨風開門走進小屋,指著牆角邊一個紙箱子說:「那裡!」
箱子裡有隻小黑狗,用一雙無辜的眼神瞪著可能會把牠宰來吃的陌生人。
「好可愛喔,叔!這狗是打哪來的?」我伸手去逗弄小狗,其實有被意外到。
「見狗被丟在大門外,想說你也許會喜歡,所以我就把牠帶回來餵牛奶。」
「這麼說來,你來回去過大門兩次,第一次打算去幹嘛?」我裝傻地問。
揚晨風盯著我,眼裡漸漸燒出兩把火,猛吸口氣說:「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不會又一隻吧?」我心想著,起身往四下搜尋,沒發現有吸睛的東西。
「你不用找了,我把歐陽送的東西全扔了。」揚晨風一臉悲壯地說。
「他這是在向我表明心跡嗎?」
心念甫動,我都還沒說什麼。卻見揚晨風兩手扯住褲頭,一把往下拉--
現在是怎樣?土匪阿叔決定洗心革面不當土匪,想改行當肌肉舞男卡好賺?
下一瞬間,他的運動長褲落地,下體露出來一條四角平口內褲--
我不由一怔,料不到他會選擇以原本的面目來與我相見歡。
也就是說,他捨棄那些名牌內褲不穿,寧願穿回曾被他束之高閣的舊內褲。最顯目的是,那灰色的布料已無光澤,接近褲檔處的地方有一片淡黃色的漬痕。不必懷疑,內行的都知道,那絕對是因為經常沾到精液,怎麼洗都洗不掉,日積月累造成的。換句話說,揚晨風以前穿上這條內褲之前,不管大雞巴有沒有硬梆梆,一定都有射出精液。事後他沒將殘留在輸精管中的洨哥處理乾淨,就將這條內褲穿上去,任由殘精流出來污染布料。儘管有點不太衛生,但效果反而更好。
怎麼說呢?
試想,揚晨風願意的話,只需把這條加料的內褲拿到網路上拍賣。肯定能吸引世界各國具有特殊癖好的收藏家的性趣,競相湧來競標。揚晨風絕對可以賣到不錯的價錢,不信大家可以如法泡製作實驗,最後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喔。
現在讓我們一起繼續看下去,揚晨風身上那件深具價值不菲潛力的內褲,被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硬梆梆的撐到很緊繃,顯現兩處讓我眼睛快速補充維他命的誘人嬌點。其一、由於那件內褲不是緊身型,而是低腰寬鬆款,再加上揚晨風起揪的大雞巴不是普通的粗長,往上撐高之下,兩個褲管都被撐得敞開來。我就看見揚晨風那顆碩大有如超級蜜梨的懶葩,藏在左邊褲管口躲貓貓,那黝黑的側影飽脹著豐滿的體態,周遭有許多毛毛躁躁的黑毛。其二、大雞巴宛如粗長的旗桿撐出一座帳蓬,有個圓拱型屋頂,亦即旗桿的頭,很大一個,如實顯映出龜頭的體積,甚至連龜頭的顏色,都隱隱約約地穿透灰色的布料顯現嫣紅的色澤。緣由那布料已經被旺盛的淫液浸染到濕漉漉地變成半透明,在燈光下閃著浥光。
正當我看到暗吞口水之際,揚晨風不知是情潮暴動,抑或有意賣弄,突然發功施展「漲龜神功」。只見他胯前的大雞巴帳蓬無風自動,頻頻挺顫,頂端那個飛碟型的龜頭突然神來一筆,展現「天蠶吐絲」絕技從褲內冒出細細碎碎的水泡。
粗長大雞巴大發神威,若隱若現地憑添要命的誘惑力。激發我早就變硬的懶叫腫脹得很難受,發癡的眼睛移不開,腦海浮現一根爆筋的黝黑大肉棒,宛如香噴噴的滷豬腳。我被引誘到食指大動,超想把眼前那件內褲撕破,埋臉深深聞。
用那硬梆梆的大雞巴來把我的臉皮擀得緊繃一點,同時狠狠揉躝它一番。
偏偏,揚晨風無厘頭的行徑,實在太「跳痛」。
我摸不著頭緒,心裡又愛又怕,裝傻問:「叔!你該不會想把內褲送我?」
揚晨風沒應聲,只管用一雙炙熱的眼睛凝視著我,猝然拉下內褲!
下一瞬間,一根又粗又長頂顆紅艷艷大龜頭的黝黑大肉棒,劇力萬鈞的彈了出來,劃空拖曳出一道水亮亮的銀鍊,奪走了我眨眼的權利,身體彷彿被定住,只為貪戀時光的美麗,多一秒目睭就多補充一些維他命,我當然得定睛用力看。
揚晨風的赤裸裸私處,纖毛畢露地呈展在眼前。
激使我蹦蹦跳的心兒仿如迷路的小鹿,眼睛看得一清二楚,揚晨風那根熱血充莖的大雞巴,海綿體硬梆梆地煥發著黝黑的膚色,又粗又長地從他濃密如草原的體毛叢裡翹上去,雄赳赳地擺出一柱擎天的偉岸雄姿。頂端那顆被淫液浸濕而發出紅艷亮采的龜頭,碩大宛如牛蕃茄,美得宛若一朵出水芙蓉,嬌艷欲滴,強力吸住我愛慕的眼睛捨不得眨下眼。何況他飽脹情欲的大雞巴,還氣宇軒昂地充滿雄壯威武的陽剛氣槪,那黝黑的莖桿比我的腕臂粗,激突的筋脈盤繞其上,那威猛的氣象很像張牙舞爪的火龍噴出騰騰的火焰,卻又漂亮得宛似珊瑚在飛舞。熱力四射散發攫魂奪魄的魔力,緊緊擄獲我愛戀的心思,好像又看見我爸那根傲人的陽具。兩支都是令我愛煞的大雞巴,都是我一生一世的想妄,夢遺的興奮劑。
它們儘管不是世界上最大支的陽具,長度也比上祁秉通那支天殺的大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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