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談情說愛(1/1)
222、談情說愛
「有影無,我上輩子是查某?」揚晨風無法置信嚷著。「那我的捏捏大不大?」
「比哈密瓜還大,只是得包緊緊。你端莊又有福氣,人人得尊稱妳柳夫人。」
「啥密啊,柳夫人喔?!」
「一輩子養尊處優,茶來伸手、飯來張口,還不夠好嗎?」
「嘿你以前都沒提,怎會突然知道?」
那麼玄的事,毫無根據,連我自己都很難相信。如實相告,我不擔心揚晨風取笑,只怕他太認真,恐會演變成沒完沒了的災難。我還是暫時保留,另擇時機再議。
「我心血來潮,眼前就現出你妖嬌模樣。你可以不相信,可別認為我起肖。」
「這就奇了,你可以看見我前世,有可能被千里眼附身,下午有去哪裡嗎?」
他那麼熱衷,我不能浪費宣傳機會。因為無關緊要的八卦,揚晨風閑聊時會告訴黃玉蘭,她就會說給她媽媽聽。待我二舅媽知道,全鎮很快就會傳遍。青石傳說就是靠耳語傳播招來財源滾滾,我得再創奇蹟:「離開深情軒,我轉去巡視柳公閣的進度。」
「這就對了!八成是柳老爺顯靈。只是,柳夫人是氣死的,那怎會漂亮?」
「你懷疑得有理,只是缺乏根據。你想想,天生麗質的人,再怎麼死也無損美麗。你難道聽過有大雞巴的男人,強肏猛幹,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大雞巴會變短小?」
「你不是在稱讚我吧?」
「叔!我是想問你,有沒有聽過,大槌仔和阿亮?」
「你忘啦,他們是我以前的砲友,我有講過。無代無誌,你怎會提這個?」
「是我記性不好,沒事,你不用緊張。大槌仔和阿亮在釣場混,你沒遇見?」
「是喔。」他鄉遇故知,揚晨風不感驚喜,蹙眉說:「希望他們認不得我。」
「奇了。你又沒跑路,還是園區最出名的「駐守大人」,怕什麼?」
「你不知道啦!大槌仔和阿亮,啥米攏甭驚,萬一又要找我打砲,我怎辦?」
「兩個人渾身兄弟味,壯壯肉肉的長得也不賴,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兩魚三吃?」
「青仔!你取笑是事實,我確實匪類過。但人總是會變,我現在過得很充實,很滿足,就怕失去天天都有幸福味的日子。以前種種,我半點不留戀,甚至不敢去想。」
「叔!如果過去是惡夢,你更要勇敢面對,當成鏡子提醒自己,不再犯就好啦!你根本不用擔心,現在的一切是你靠汗水掙來的,除非你自己不要,沒人奪得了的。」
「我知道,你希望我去當007。我當然也很想幫你,什麼事都願意幹。可是,我真的捨不得離開這裡,你們大家都對我那麼好,我光想就會偷笑,怎能不擔心?」
「你的意思萬一大槌仔和阿亮變臉,不惜使奧步,威脅你就範?」
「真的那樣,我待不下去也就算了。把園區的名聲搞臭,生意怎麼做得下去?」
「叔!皇帝不差餓死鬼,何況你是大將。你儘管抬頭挺胸去敘舊,但要去之前,記得知會我,還有玉蘭表姐。雙保險做你的後盾,用電話破壞他們的好事,明白嗎?」
「吼!」揚晨風大吁口氣,「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才會接二連三把我推給別人。」
「我有那麼笨嗎?不要你,我還跟你抱著窩窩睏?將你踢下床,不是更省事?」
「嘿,」揚晨風就像得到赦免,抱上來毛手毛腳。「青仔!關於阿威的事,我得老實告訴你。我是有喜歡他,但仔細想想。讓他心願得償,他自然很開心。相對的,他會希望得到更多,不是嗎?可是我對他的喜歡是忽然的、短暫的。不像對你的喜愛很強烈,不時會想你懶叫就硬梆梆。如果我幹了阿威,會不會害他會錯意,你明白吧?」
「叔!你一語驚醒夢中人,我不汗顏都不行。你顧慮得是,有時好意反變傷害。讓他懷抱夢想,或許不好受。但習慣成自然,確實比意想不及的後果來得「洩輔」。」
「我只是把心裡的感覺說出來,沒你聰明啦!還有阿聖和姓阮的,你辦好沒?」
「為免引人起疑,阮明志的事由杜天豪負責。阿聖會向你傳達,你們再跟我匯報。這陣子太忙,得等城堡開幕後,我們再來研擬反奸計,全心陪江府,好好玩玩。」
「武田說你答應他,我們今晚會過去。青仔!我不是吃醋喔,你很喜歡杰夫?」
酒醉的人,向來認為自己沒醉。吃醋的人,通常害怕讓人看穿內心的在意,只因那是一種軟弱。為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得說:「像你對阿威的感覺,忽然的、短暫的。」
「呃,那你說木屋那兩名共產黨,是我們的人。怎會這樣,我想不通ㄟ?」
「作生意像打戰,園區牽連數百戶的生計,是我的責任。有時候,感情告訴我不要那樣做,但理智會鞭策,我非那樣不可,不然會一敗塗地。叔!有些事我沒解釋清楚,無關信任,是時間因素。你為工作已夠煩惱,不必要的事,想不通就別傷腦筋。目前要緊的,我們得團結一心。陳永福和佟天豹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最有利的伏兵。」
「我以前沒注意,剛剛才發現,他們兩人走路,又快又穩,肌肉都很發達。」
「你以為我喜歡他們,特地跑去觀察?」
「好吧,我承認自己愛吃味。是你不提去木屋見誰,能把布袋變出來的人。那麼值錢的東西,他竟然不要,你們之間的關係,無論是誰也會多想,我怎能不好奇?」
「你沒錯,同樣的道理。如果有人問我,愛人是誰,我可以坦白說出是你?」
「好啦!我當然說不過你,每次都被你轉得頭昏腦漲,我還是別傷腦筋好。」
「還不到九點,你不忙的話,不是該去洗懶叫,準備去釣場出任務?」
「遇上這款ㄟ老闆,難怪素環真ㄟ變牛筋。」揚晨風演起悲情戲,邊走邊碎唸:「朗薛平貴是歡歡喜喜,騎白馬回來會王寶釧。我咧,就要洗懶叫乖乖乎別人夾去配。」
很明顯,揚晨風以王昭君出關和番的委屈心情,準備去找以前的砲友。
完全不領情,我大方無私的胸襟,讓他重溫舊夢的好意。
如同正宮催促老公,趕快去會小三。反招來老公疑神疑鬼,嚇到懶叫軟裹裹。
做人真的很難,尤其處理有關感情的事,常常兩面不討好。
廖承恩就有切膚之痛,說:「我一三五化身樊梨花移山倒海,陪伴無敵大砲作戰。二四六變身超人竄入神秘洞穴,使盡渾身解數興亂。禮拜天大家一起來,都這樣賣命了居然還被嫌。大砲說我心不在焉影響他的情緒,洞穴酸我力不從心害他不痛快。」
他享齊人之福,雙插頭正負皆得。比起單純異性戀的雙人枕頭,更勝一層樓。
害我很羨慕問:「最後咧?」
阿恩說:「大砲和洞穴搞在一起,不讓我參予,我當然只能祝福他們得疱疹。」
「呃,你心腸真好,怎不祝福他們得愛滋病,不是較乾脆?」
「你有沒有腦筋?愛滋有潛伏期,我跟他們都搞了好幾周,幹嘛詛咒自己?」
確實,沒人會詛咒自己,卻禁止不了別人使陰。
陰謀無聲無息悄悄進駐,令人出乎意外的震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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