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顏射不是顏色(上)(1/2)
386、顏射不是顏色(中) 
事實證明,一樣米飼百種人,同一件事,每個人的反應和感想,不盡相同。
我也沒什麼好隱瞞,坦白說:「我不是大眾情人,做不到一視同仁,當然得視對象是誰。」
「怎麼說?」揚晨風問。
我答道:「有些男人讓我超有欲望,我就會想要他們的潲膏弄得我一身都是,而且會想嘗嘗他們的潲膏。就像你啊,我最忠誠最得力的「最佳駐守」。但有些男人就是無法讓我有那種欲望,我就沒那麼想要他們的潲膏。好比歐氏兄弟,銅臭味太重了。」
「你幾時跟他們搞過,我怎麼不知道?」楊晨風好像發現新大陸,興味盎然。
擔心引來後遺症,我得明哲保身說:「我只是打比方,你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按捏喔。」楊晨風不是很滿意,硬將沾滿精液的龜頭塞入我嘴裏。
「龜頭裹潲膏,麥輸糖葫蘆,有好呷某?」他笑瞇瞇問著,貌似奸計得逞的得意。
「嗯!」我用力點頭,一面把他的卵蛋捏到團團轉,一面扮老爺享受他的餵食。
「噢有夠爽啦!」楊晨風雙手抓著我的頭,徐徐挺腰送胯用粗長大雞巴探測我喉嚨的深度說:「大雞巴尚愛給你含,我一嘴一嘴甲你飼,呷起來ㄟ卡香卡甜某?」
你認為呢?
有含過大雞巴的人就曉得,撇開個人體味和尿騷味,以及久不清洗滋生的異味不談,大雞巴根本沒什麼味道。其實只是個人的喜好,陽具情結作祟,一種欲望的滿足。
然而,我若是如實回答,肯定是個傻逼。因為此時我面對的是楊晨風的調情,當然要把星星月亮搬來烘托氣氛,得說些不三不四的情話,刺激彼此的感官挑撥性欲。
如同在其位的官員,不管發生什麼狀況,都得擬出一套說詞,惟獨不能說真話。
例如:馬先生當總統時,在總統府用午餐時,報載都吃50元的中興便當。消息外洩,意圖不言可喻,他要營造勤儉的形象,其實就怕不小心吃到70元的雞腿便當。
招來「綠櫻房」群起圍攻撻伐,酸他嘴叨,貴賓狗愛啃雞腿,不知人間疾苦云云。
結果,換人搬進去總統府,首要之務,居然是花大錢請來金牌法國菜御廚。
「這也難怪啦!」
廖承恩最愛打抱不平,從不放棄插花的機會:「人家命好,一出生就是小公主,穿蕾絲蓬蓬裙,美美的被眾星拱月輪流秀秀。哪像你,爹不要娘不疼,只能淪落野地拿牛糞當玩具。唉呦呦!你就別眼紅,公主長大變女皇,天經地義。人家出身名門,沒吃過蘿蔔乾,怎吃得慣中興便當。至少也要法國菜配紅酒,不然怎襯得上她的高尚。」
「是是是!你說得對極了,我哪敢眼紅,只是想效法、想巴結,卻苦無門路。」
「你還有我啊!」阿恩挺起胸膛,自告奮勇說:「未來的立法委員,你忘啦?」
「我沒忘啊。」我說:「自從你的靠山倒了,沒繼續幫你繳黨費以後,你就被你的黨視同自動退黨,不得不來投靠我。如今的你,無黨無派,無權無勢,如何鑽營?」
「嘿!你還真看我衰小,別忘了,恁北還是「七月瓣歌舞團」團長。頂港有名聲,下港有出名,風靡多少達官貴人,你會不知道?只要我願意,隨便勾下手指」
阿恩並未誇大其詞,確實有許多人受不了他的勾魂指,而色葩葩的「慷慨解囊」獻出大雞巴,讓阿恩如願拜倒在他們的胯下。他憑藉著一張俊美的容顏,一雙荼蘼的丹鳳眼、嘴角翹翹邪邪笑,最夯的韓風小鮮肉型加上白素貞的蛇形纏功,無往不利。得知我們要辦餐會,他早就挪出空檔,特別妝甲水噹噹,在餐桌間飛來飛去當交際草。
不時還充當領檯,帶著猛男往廁所行去。究竟要幹什麼,內行的自然就曉得。
香艷就在我眼皮下,悄悄地發生。我不承認都不行,阿恩真是神通廣大。如果牆上的時鐘沒壞掉的話,他玩一箭雙鵰的遊戲,已過了十分鐘,對象是葉上亨和金剛狼。
很奇怪的組合,葉上亨和金剛狼,是一時衝動,抑或兩人之間,早就暗通款曲?
要識破不容易,這麼艱困的任務,我只能派出最出色的情報員,零零零去執行。
偷偷的說,000就是廖承恩啦。
還有其他的團員,每個人都身負重任,寄望從別人的口中,挖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因為情勢不止是詭譎,實在撲朔迷離得令人提心吊膽。
最主要的是,目前我方掌控到的情資,實在少得可憐。
更何況,眼睛看見的不見得就是真相。這種不明的因素,更加提高我方的隱憂。
其一、浮上檯面的人馬,是否搞合縱連橫。我方不得而知,便很難掌控其動向。
其二、我強烈感受到,暗中還有不知名的勢力在運作。敵暗我明,形同挨打局面。
另外,有個問題,我不得不重新慎重思考。
第一次競標時,陽具石的圖騰還未出現,江同瑞為什麼要來競標?
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組了一支堅強的團隊,包括國際上頂尖的學者,傑克和古柏。
很顯然,江同瑞早就準備好了,花了那麼多的心血和金錢,不可能毫無根據吧?
陽具石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驚人的秘密,值得江府如此勞師動眾,不計血本?
答案懸在空中的烏雲裡,想要儘快得知,我就得積極一點,擅用手中掌控的優勢。
豪賭一把,舉辦「歡迎新政府新氣象全民一起打拼顏射大賽」,地點就在陽巨岩。
「蛤,你起肖是某?」信杲從椅中跳了起來,直衝而上,彈力媲美流川楓灌籃。
我處變不驚說:「杲哥!你許久沒表演「看到鬼神功」,身手矯健依舊,恭喜啊!」趁信杲點煙壓驚,我湊上去撿現成的,「正因為此事非同小可,我才先找你商量。」
信杲說:「顏射大賽確實是很好的點子,可是地點選在陽巨岩,這不是找死嗎?」
「有那麼嚴重嗎?」
我不那麼認為說:「只是噴噴潲膏,每個男人都喜歡的把戲,別告訴我你沒玩過。」
「你是來尋我開心的是吧?我有沒玩過跟顏射大賽是兩碼事,你呣知才有鬼。」
我笑笑,胸有定見說:「杲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你也忽略了一點。別忘了,現在又政黨輪替,全民都愛綠的。我們只要找個臉綠綠的立委,萬事OK!」
「是啦!你說得很輕鬆,找個綠的來當土地公,這招天下通用,難道我會不曉得。他們壓倒性掌控國會,法律一片綠油油。不管是男的或女的委員,人人慓悍善戰,個個詭計多端,都是個咖。我相信,隨便找一個來坐鎮,絕對沒人敢放個屁。可是賽緊才找便所,你有認識大綠委嗎?還是洋哥幾時交上麻吉的,我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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