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澎湃的晚餐.不吃鹅肝的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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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也很順利,把他從我們的餐桌上踢開。

    他再三强调,鹅肝不是个好东西。

    嘿嘿嘿!我已經上過一次當,豈能再當驢蛋,當然要收起俠骨柔情不要去肖想他胯間那根台灣第一粗長的大雞巴,很不老實的告訴他:「黃玉蘭前幾天才跟我說,有客人相中你住的那一間,既廉價又美觀的樹屋。對方不惜開出高價,希望我們」

    這樣一來,阿布可以按時進餐,不用忍受夭八肚,苦等不知什麼時候開動的晚餐。

    阿布儘管不能再搭伙,但房租仍然有打折,還是很划算。

    結果,轉了一圈下來,我還是兩串蕉,因為黃柳妹顧著滔滔不絕的傳授「採購學」。

    然后转回来,用小狗般的眼神瞅着我,双手合什拜托,再指指锅里的鸡脚。他真的很内行,因为那鸡脚每一只都是又粗又壮至少有十三公分,肉多多胶质够,口感特别好。掏心掏肝的说,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不过没关系,分他一只还有三只,我便顺其心意,要巧克力炸蛋去旁边啃,免得害扬晨风变成火眼金睛的孙悟空,气到车笨倒,因为他还没练成觔斗云。这下子,我总算可以开动了,目标对准最上面那个散发诱人光泽的鸡肝,却不由想到那只不吃鹅肝的泰国猫,刚刚义正辞严的演说内容。

    巧克力炸蛋忙着嚼食,嘴吧没空辩驳,只能回头扮鬼脸。

    因為阿布雙唇顫抖、淚水盈盈欲滴,實在有夠惹人愛憐,如果刮掉落腮鬍就完美。

    不會就對了,免得被人笑盤子!

    如果你运气不好还没品尝过,抑或没人推荐不敢轻试,那不妨竖起耳朵听听扬晨风的心得:「阉鸡阉鸡肥滋滋,鸡胸罩杯膨塞塞;鸡腿肉多又粗长,比懒叫搁卡好呷。」

    而且還有一項大誘因,那間樹屋周遭沒有其他住屋,密謀幹壞事,再隱密不過了。

    答案很夭寿,都是因为夭鬼【贪嘴】的关系。

    待續

    据我所知,欧美有些先进国家的人民,大部份都不食动物内脏。

    「青仔!不要给他吃。」扬晨风出声阻止,可惜慢了一步,因为我己经挟了一个懒弗仔送入巧克力炸蛋嘴里。见状,扬晨风很不满意,「辣蛋!你真的很不要脸捏。鸡酒就那一些些而已,是头家嬷特地留的。青仔都还没吃,你就抢着吃,厚面神!」

    全世界都知道,一條魚最多只有兩個眼睛,烹調過程中,魚眼珠若是掉出來。

    理由是阉鸡与一般肉鸡不同,外型结实硕大、鸡皮黄橙油亮,肉质鲜甜细嫩多汁。

    萬萬沒想到,我好心乎雷親。

    真的嗎?

    「嗷呜~~」巧克力炸蛋弯身夹腿吹狗螺,亲身验证,不经一痛不长一智。

    因為阿布不是人,是我們的財神爺啊。換成你是我的話,會傻傻往外推嗎?

    不過,既然知道阿布根本就不窮,我豈有繼續虧錢養他的道理,所以拒絕繼續提供伙食。「不會吧?」阿布裝出彷彿被雷劈中,大難不死餘悸猶存,很惶恐很可憐的樣子說:「我已經吃慣頭家嬤煮的菜,你現在突然要斷了我的癮頭,我我」

    难怪巧克力炸蛋会听错,误以为我讲的「阉鸡」是「盐鸡」。

    分明陷我於不義,成為典型的引狼入室。

    「那代表你買的魚,目睭脫窗,不新鮮,按呢你知某?」黃柳妹講這句話的時候,正是我一拳打扁柯宇倫,被導師帶去校長室罰站,被迫看著大肚校長吃漢堡之後的周日早上。一開始她是這樣說:「你這一拳雖說是無心的,卻起了殺雞儆猴的效果,相信以後全校無人敢欺負你,足嗷ㄟ你知某。阿嬤足高興,娶你來去市場,隨在你挑選家己佮意ㄟ米件【東西】。」於是黃柳妹挑著青菜、我提著營生的工具,祖孫倆一步一腳印走到菜市場,等到賣完菜,她才笑咪咪地牽著我的小手去逛市場。

    问题出在阉和盐,台语读音雷同。

    這一招叫做:請玉皇大帝打壓財神爺。

    那么,人类为何要如此不人道,欺负公鸡的睪丸呢?

    「我知道。」巧克力炸蛋一面抚着胯下蛋蛋、一面对我咬耳朵:「头家,我偷偷告诉你,扬大哥是个大变态,真的!他在打我睪丸的主意,已经很多次了。啊!」他眼睛突然一亮,盯着锅子里的鸡睪丸咽着口水,「好香喔!头家,我可以吃吗?」

    這實在是他媽的大喜事,當下我雖然不意外,卻禁不住暗中竊喜。

    他擺明亮出王寶釧的苦窯,引誘我去當薛平貴騎的那匹白馬,很驍勇衝進去。

    真的,阉鸡吃起来口感就是特别甜美,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懒弗仔可滋阳补阴。

    因為自從『珍珠園』開始營業之後,我們的晚餐變成不定時,得等黃柳妹忙完工作,願意準備晚餐的話。固定的成員通常只有黃柳妹、黃建忠夫婦、揚晨風和我。信洋和信杲,以及黃玉蘭,除非節慶的日子,要不就是有事商議時,他們才會來插花。

    言毕,他恶狠狠用力捏一下!

    像今晚這樣,蹦出一個巧克力炸蛋,純屬異數!

    如果你是我的知音,肯定不會忘記,以前我曾經提過。阿布跟我們一起吃飯時,種種不合乎國際禮儀的言行。害我們不想賠掉商譽,只得含著淚水忍受大半年。好不容易捱到房租快到期,阿布自個找上門說:「我愛上你們這裡了,今天專程來續約。」

    試想,人家都興沖沖說要來吃雞腿,你好意思裝起面腔,叫伊滾回去呷賽嗎?

    那么,锅子里的鸡酒,明明是阉鸡煮的,懒弗仔又是从哪里跑来的呢?

    幸好这也不是什么国安机密,不用担心东厂铁衣卫三更半夜上门来抓人。

    众所周知,世界上的每一个国家或地区,各有自己坚守的风俗和饮食文化。

    虽然很值得,却有点冤枉。因为他所阐述的理由,其实不能说不对。

    更棒的是,相信现在大家应该都跟巧克力炸蛋一样,知道阉鸡又称太监鸡。

    我忽然想到,佩真求她老公幫她隆啊,不對,是甄環騙皇帝吃毒藥的那一幕。

    所以,我把巧克力炸蛋視為『誰來晚餐』的神秘佳賓,邀他上桌無限吃到飽。

    本以為沒差巧克力炸蛋三碗飯,偏巧就差他一雙筷子,居然敢搶黃柳妹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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