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龙发堂能得到青睐吗【上】(2/3)

    「雞巴雞巴滿街跑,我卻愛在心裡口難開。」這件事一直困擾著我,實在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不像其它事情可以開誠佈公攤開來暢談。自從開始經營民宿以來,隨著版圖越擴越大,偶爾總會碰上很棘手的問題。我實在想不出好法子解決時,只要去找黃柳妹,就算沒有佛光來點化,起碼也有很中肯的意見可供參考。如同現在這樣,起因台灣女王的政策搖擺不定,教我無所適從,心裡其實有些徬徨。再加上女王擺出沒感情生活的態勢,卻偏偏堅持「用愛發電」的政策,搞得台灣上空烏煙瘴氣。

    「原來老鼠啊~」皇太后用力甩出袖子,一邊收叠一邊很欣慰說:「皇上真是愛民如子的明君,皇祖母如今才知,每一個百姓攏是皇上你ㄟ大腸頭,蹬蹬蹬蹬蹬蹬蹬蹬!」皇太后起身舞水袖,開始唱了起來:「我老身聽了囉~~實在真高興啊咿」

    「皇祖母!朕乃一國之君,當以國事為重,做個勤政愛民的明君啊!」

    我们刚好走到园区的东北角,扬晨风虚惊一场的地方,正是他初来乍到的发迹地。只要来到这里,每次都会让我不由想到,扬晨风打着赤膊的壮躯闪亮着汗水的热力,挥动粗壮的胳膊张扬浓黑的腋毛很起劲善用手中的铁槌对着钉子敲敲打打的孔武样。

    聞聲,我騎著掃把從走道上喀喀喀的顛出去,裝出很著急的樣子唱道:「我身騎白馬啊~~走三關,我改換素衣啊回中原。放下西涼啊~~沒人管,我一心只想,王~寶~釧。突然發現有異狀,我勒馬停住,比出兩指唸口白:「ㄟ,路邊有一名小娘子,龜底呀【蹲在那】莫非底放尿?不可能啊!中原不比番邦,甘講經過十八年,如今變得這麼開放,女兒家家可以光明正大,蹲在路邊放屎尿,待吾上前便了解。叱叱!嗯嗯嗯嗯嗯,我唱起都馬調:我是五尺以上ㄟ查埔子,看見小姐心驚驚」

    「有够恐怖呢!」我把一盆扬晨风改良的「诛心兰」放到她面前说:「阿嬷!妳把权利说得那么可怕,可我看来,小马哥始终如一,没被影响到啊?」黄柳妹想也不想便说:「嘿是伊憨佮麦杜龟【傻到不会打瞌睡】!其实要形容他的政治手腕,一句话就夠:与其说他不懂擅用权利拢络人心,不如说他自命清高不屑去做。好比恁大舅,他要是那么做,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根本用不着等阎罗王招他当女婿,他自己就会想不开。可是他爱惜羽毛的结果,却让那些本以为有金元宝可搬回家的人,一滴油水也没舔到。人家心里会平衡,能不抱怨吗?所以不必等人策反,他们自己先窝里反,上演百年传统好戏,内斗内行,外斗手脚无力连放个屁都嫌累。现在这尊祖妈就不同啦,反正国库什么都没有,只有钞票,都是别人赚的,尽量撒就对。」

    「叔!」我插嘴道:「曼尼听见你的声音,已经在呼唤了。作你放心去,我会带阿嬷去探望你苦心栽培的小孩。」话落,我挽着黄柳妹转身走向苗圃区,一边巡視一边说:「阿嬷!权利真的厉害到能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不认识以前的自己喔?」

    黄柳妹驻足,弯身看着扬晨风精心培植的松柏盆栽,一面东摸摸西摸摸,一面徐缓出声道:「一个人有钱,不一定买得到权利;但一个掌控极权的人,不愁没有钱,就怕不知道怎么挡。不然怎会叫权利、权利,有权就有利,引诱世人疯狂追逐。一旦握到至高无上的令牌,就会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却不觉自己已经沦为权利的奴隶,不知权利麦输魔神仔能够操控一个人的心志。世界变得又大且又小,眼睛看见的,都会变得很卑微;但心变大了,唯我独尊,觉得每个人都像小蝼蚁。」

    「是啊!」黄柳妹说:「大位只有一个,怹祖妈坐在那里,麦输古早ㄟ皇帝咧,掌握生杀大权,想怎样就怎样,有人敢反对,作掉就对了。你不服气是你家的事,套句阿扁的名言:「无你袂按怎?」你哪敢假肖,派人去恁厝将鸡仔鸟捉了了。」

    「有需要這麼麻煩嗎,百姓夭八肚,是怹愛憑彈【偷懶】,餓死於咱們何干呀呀呀!」

    「5、4、3、2」黃柳妹飾演的王寶釧身兼導演坐在客廳喊著,「開始!」

    充满阳刚色彩的情景,彷佛就在昨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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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差矣呀呀呀!皇祖母!我是朕,每個子民都是我屁股上的一塊軟肉吶!」

    待續

    王寶釧驀然回首,一臉驚恐說:「你你是誰?滿面胡秋,你麥靠近來。」

    她視我如寶,比對自己還要好;我想辦法取悅她,無所不從,惟有一事不敢明言。

    「因为大家都屈膝卑躬对着她一人,就算「清得无赖上师」法力很高强,也得纡尊降贵换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皮去承仰鼻息,奉承她、讨好她、看她的脸色好办事,暗中观察她几时偷放屁,再让心腹把消息透露出去,变成一条打秋风的新闻,是吧?」

    真的,連我大舅媽都說,我是黃柳妹前世的情人,這輩子我們的感情才會那麼好。

    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花容月貌,我情緒很激動,心肝彷彿被鐵槌重擊,淚水瞬間衝上眼眶,放聲呼喚:「我妻寶釧啊~」想撲上去卻從馬背上摔落地,我趕緊爬過去,咿咿啊喔喔唱起哭調仔:「妳我相識已有十八載~~平貴對你真情永不改」

    「头家嬷!」扬晨风用热切的眼神望着黄柳妹说:「我来去饲狗,妳和青仔」

    「皇上!別唱了,蚊子都嚇跑了,你還是用說的告訴皇祖母,你以啥貨為重啊?」

    全世界都曉得,台灣空汙很嚴重,縱使本打算來旅遊的人,行前也會心驚驚思量:「嘿!按呢甘妥當?鬼島的空氣黑嘛嘛,老子花錢跑一趟,好運有命回來,鼻孔恐怕也會變成煙囪、心臟變焚化爐、雞巴變木炭、懶葩變成變成不定時炸彈,悄悄滋生攝護腺癌,他媽的!去不得、去不得!」大家裹足不來,台灣的旅遊業一片青筍筍,等不到綠油精來刺激,很多同業都關門大吉。聽說有的是跑去向地下錢莊借錢來創業,倒閉後只能等著被人抓去活埋。不管是苦憐或活該,我都不想變那樣。

    我七歲那一年,我外婆拿我小時候用的被單綁在我背上當披風,強迫我沒粉墨就登場,首度跟她演歌仔戲。一開始,黃柳妹講解劇情:「你今嘛是番邦ㄟ女婿薛平貴,身騎白馬回中原,尋找心愛ㄟ王寶釧。按呢你知乎?阿嬤演王寶釧怹阿娘」

    「阿嬤!妳麥假鬼假怪啦!」我極力反對,很堅持說:「妳當然要演女主角,王寶釧九泉得知,一定很見笑,不敢爬出來見人。」說著我跑出去摘了一朵紅花回來,往我外婆頭上一插,「妳看!水噹噹,這樣就可以了。阿嬤!我們開始來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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