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龍發堂會得到青睞嗎【下】(2/3)

    「王朝败了，蓝军不是有百年历史吗，那女王究竟有何三头六臂啊，皇祖母？」

    「是啊！最近女王还公开谈话，要加速鬼岛的建设，为下一代年轻人创造更好的就业环境，不再低薪。不过啊，这位女王有种很怪异的病，经常后言推翻前言，而且忘得一乾二净。太医们推断，那多半是一种健忘症，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严重。」

    待續

    黃柳妹神色憂忡，唱道：「手握權利情萬丈，權慾之心比海深，威權復僻步步近，百姓吃苦作功德，只要王朝永不衰」她終於說出真心話，我不由想到風蘼全世界的影集，『權力的遊戲』裡面那個坐上鐵王座的瑟曦。她的出身背景和我們的女王很類似，只是成長過程不同，但最終都憑著陰狠毒辣的權謀登上權力之峰。最可怕的是，瑟曦掌控大權之後，看自己人民的心態，居然是「一半是叛徒，剩下的都是白痴」。顯現她不是從底層摸爬上去，無法理解一般民眾在權力遊戲中的訴求，施予同理心。更教人膽寒的是，瑟曦可以為了權利犧牲自己兒子的生命，她還有什麼幹不出來的。

    我故意裝出很神秘的樣子說：「叔，我偷偷跟你說，可能和寶藏有關喔！」

    「阿嬤長眼睛以來，第一次見到這種人。那麼需要用權利來滿足自己的欲望、用權利來救贖自己的缺失，權慾心之大連男人都比不上吶！伊已經被權慾扭曲心智，現在最大的心願想必是當個威權的大王，一直做做袂煞，最後像老蔣那樣做到死。可是萬一變法不成功，伊再不願意也得含淚揮別王座。想到這個，我還真有點擔心，以伊目前的心理狀態，到時恐怕很難接受，很可能會被家人送去日本住進『京都龍發堂』的總統套房渡過餘生。」這是我送黃柳妹進入臥房時，她今晚送我的沉重晚安曲。回去睡覺的路上，我慢慢開著車，咀嚼著我外婆先前說的那些警語。

    「如果只是那樣倒還好，偏偏位居龍頭，卻毫無典範可言。我舉一個例子好了，小英第一次競選總統時，刻意說小馬哥是貴賓狗，意圖將他塑造成權貴。她自己則裝出童養媳的模樣，企圖博取同情拉近與一般民眾的距離。我就想不懂，她的家世明明比人家好，有必要用這種奧步嗎？彷彿她祖先留下的家產見不得人似，可從來沒人質疑過，她為什麼不能光明磊落打場高格局的選戰，至少輸了也雖敗猶榮。但她沒那樣做，反而曝露一點端倪，為了追求權位，縱使犧牲祖先一些顏面也在所不惜。或許這些都累積成怨恨吧，導致她認為的白才是白，常常上演兩種標準教壞囝仔大小。例子不勝枚舉，不是有個國民黨交通部長，父親節當天陪老爸去飯店吃頓飯，不巧那天剛好颱風來。消息見報，小英就義憤填膺罵人家是混蛋，氣到很想砸電視。可類似的事情落在黨內同志身上，她一個屁也沒放。這就是兩種標準，若是家長護短也就算了，偏偏是一個堂堂黨主席，國際上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卻老是做出一些令人搖頭的事。要我說，民主政治，政黨互相競爭如果是非不分，那這種民主不要也罷。」

    「皇上不惜花光国库养鹰犬，果然没白费，耳目真灵通啊！老身我深居皇宫内苑，幸好喜欢养小动物，不时便有喜鹊飞来庭院吱吱喳喳，对鬼岛之事也略有耳闻。皇上既然开口了，皇祖母也不好藏私。你是要我唱给你听，还是平铺直叙用讲的就行？」

    「据喜鹊查探，那女王实乃未生过蛋的母鸡所化身，外表看似很柔弱，体内却流着充满斗志的血液。她带领一支强悍善战的部队，鬼岛居民称之为「绿色妖兽」，非常会打仗之外，女王还广发海霸王帖，招纳许多尖牙之士当外应，并且暗中养了一批绿豆冰。喔不！是绿卫兵。皇上！你可要听好，打败蓝军的关窍尽在其中。女王非常聪明，想出以矛制矛的战略。亦即蛇神打败龟神的那一套，但是推陈出新，表面上对旧文化进行批判，暗地继承剔除其糟粕吸取其精华，创出新手法，终将蓝军打趴！」

    大都用於哀傷、憂鬱時使用－－

    「那可不。鬼岛百业昌盛，人民个个丰衣足食，举国上下天天都以做功德为乐。」

    「人家就要黑白顛倒，還要轉型正義咧！」

    「由此听来，女王善于谋略，大权在握治国已有一段时日，国力想必犹胜以往啰？」

    「朕洗耳恭听，皇祖母请说！」

    「問題是，這個小英不是卡通的那個小英，缺乏仁愛之心，光會說一套做一套。從一連串的政策可看出，她施政著眼點只為一黨之私，汲汲營營只想把敵人踩在腳下永劫不復。沒氣度、沒高度又很固執，簡直就像一個很任性的大小姐。」

    「皇祖母！朕听扬公公提及，遥远的东方有个鬼岛，其女王爱抱倭寇腿，妳可知？」

    「嗯。園區攸關上千家庭的生活，我得負責。近年觀光業一片愁雲慘霧，不就是小英搞出來的。說實在的，她要親哪一國，我都沒意見，因為那是個人的政治主張，人人都得互相尊重。但身為總統有時得犧牲自己的理想，去成全人民的福祉，對某？」

    然而，女人心海底针，媲美蔡壹零的七十二变，让人捉摸不定啊。

    「你拭目以待，到時就知道啦！」

    「什麼事？」揚晨風很好奇。

    皇太后面容一整，收起詼諧的舉止，唱腔忽變，改成慢板七字調－－

    「一百多年前，传闻有个龟神转世的男人，率领蓝军部队对抗入侵国土的倭寇。不料，外患未驱除内忧爆发。其国内另有一支军队，据闻领导者乃是蛇神化身，胸藏韬略很厉害，丝毫不亚于龟神。两人分庭抗礼，一方面争夺江山、另方面抵抗倭寇。双方鏖战多年，蛇神技高一筹。龟神败北，带领一批部下逃到鬼岛，靠着荷枪实弹赶走倭寇，从此占地为王重建蓝军王朝。马汉没参加，所以不是演包公传。」猛地，皇太后技痒唱道：「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江湖豪杰来相助，王朝」

    揚晨風坐在副駕駛座上，見我沉默不語，忍不住打破沉寂：「青仔！你有心事是不是？剛才你和頭家嬤不是有演歌仔戲，我看了半天，雖然跟每次那樣很好笑，可是今晚有點不一樣。你們演的皇帝和皇太后，一邊搞笑一邊談事情，說的是不是小英？」

    「嘿咩，雖然我不是聽得很懂，但我相信你說的肯定有道理，然後呢？」

    好加在，拜我以前爱佮郎摸懒叫，如今幸得阿俊哥和罐头仔帮忙，陆客和日客依旧络绎不绝，短期不虞匮乏。但缺少政府的政策辅助，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更不妙的是，我面对的国家领导者是个一意孤行，傲慢自大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认为自己非常了不起，所做所为都是最棒的，其实是一个心智已遭受权利扭曲的神经病。

    「真的假的？」

    可是为了园区的未来，我没得选择，得先摸清楚这个神经病的心思，才能奢谈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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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个有福报的国家呀！皇祖母！朕应该向那位女王多加学习治国之术才是。」

    「是啊！我們別談這種他媽的事，我還得騰出腦袋想想，明天有很重要的事。」

    「就像名嘴常講的，公主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