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不要軟木塞(2/3)

    他哭到肝肠寸断,李勇目瞪口呆,心酸酸想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嘉庆君再不舍也没办法,临走前向白玉娥说:「阿娥!妳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妳放心,回到家以后,我保证会立刻派人来接妳去皇宫。」直到这一刻,白玉娥方晓得,自己深爱的男人居然是即将登上龙座的当今太子。她又惊又喜,泪眼模糊送走心上人,开始过着思思念念数着日子盼望的日子,期待皇宫侍卫来迎接的那天早日来临。望呀望呀等呀等,等到肚子一天一天膨胀起来,心爱的人依然音讯杳无。白父发现以后,气极败坏,破口大骂:「妳这咧憨查某!无采恁北佮妳饲佮迦大汉,妳却这么不知见笑,亲亲菜菜乎人弄佮大肚子。这要是传出去,妳叫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不如去死死也卡快活啦!」最后一句断绝了白玉娥求生的意志,扭头冲出家门,一直跑一直跑,一口气跑到镇外的鹅埤。

    有些男人有種習慣,喜歡邊尿邊搓陽具,弄到變成粗硬大肉棒。

    他向來沾沾自喜的把自己當成「內人」,每一處員工休息室,伊攏大搖大擺麥輸行灶腳【廚房】。

    一切都晚了,热心的民众帮忙打捞,也惊动官府派人前来查视。

    最主要的是,有關青石湖的傳說,地方上本就流傳數個不同版本。至於柳家小姐和黃大石的花田錯,外界應該不曉得。因為我從黃柳妹口中聽來之後只對揚晨風提過,沒拿它當宣傳素材,是顧慮我大舅的感受會不好受,再者有損柳家小姐和黃大石原本淒美的愛情。因此我特別囑附揚晨風:「這事你知我知,千萬不能講出去,不然你ㄟ懶叫爛爛去!」

    悬疑出现了,因为当时还有不少人目击到白玉娥跳下去,却始终不见尸体浮上来。

    白玉娥生死不明,大家嘴上虽不说,心里却相信不会有奇迹出现。事情慢慢沉寂下去,没想到半年后的某一天,李勇带着一批禁卫军,护送一顶大花轿,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白府家门前,大声喊道:「圣旨到!白玉娥速来接旨!」

    或許大部份的遊客是衝著猛男濕背秀而來,根本不買嘉慶君的風流帳。

    因為用餐的客人有很多猛男,就算沒有啤酒助興,賞鳥的機會也不少。

    明人不說暗話,我開門見山說:「蔡大哥!你人面真廣,連地產大亨都認識啊!」

    一來、縱使黃柳妹菜刀一揮,也切不斷和蔡世長怹厝的親戚關係。

    「沒錯。」我傾前低聲說:「怎樣,你發現那兩人幹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嗎?」

    我的辦公室若非時常上鎖的話,早就被蔡世長鳩佔鵲巢,屍橫遍地都是短命的精子。

    裡面沒有雞巴,無論是軟的或硬的,因為沒半個人。

    或許你也碰過,有些男人尿尿的時候,不知在興奮什麼雞巴硬梆梆。

    只是天不從我願,遊客確實明顯有激增,卻沒引出有關陽巨岩的任何秘辛。

    蔡世長道:「上回你找我去摸那隻母雞的尾錐,我們大搖大擺,別人又不是瞎子。」

    因為我進入的是員工休息室的廁所,這個時間倘若有人,不就代表是來摸魚的。

    官府也帮忙打捞了好几天,仍然遍寻不着。

    然而,任凭白父守在湖边三天三夜,叫哑了嗓子、流干了泪水,从此以后,他再也没看见他女儿的任何身影。

    不要鬧了好嗎,那是黃柳妹製作福菜的方式,將醃過的芥菜一片一片塞進去酒瓶裡面。

    可惜白玉娥已经不在家了,白父说了分由、接了圣旨,拔腿直往鹅埤冲。一来至,既气愤又伤心的白父已是泪流满面,跪在湖边立刻点火烧圣旨,对着湖面叫喊:「玉娥啊~我的乖女儿,妳死得不明不白,左等又等,直到今天,妳终于等到了。玉娥啊~皇帝没有忘了妳,圣旨来了,妳看看,皇帝要接妳去皇宫享福了」

    「你放心啦!憑咱們的交情,我若連這點分寸都拿捏不好,那我還混什麼。再說,你們內部的事務我所知有限。能提供給陳大松的,頂多就是一些人名。這些你們網站也都有,不算機密吧?若要論機密的話,我倒是發現一件頗有鬼味。」

    我說:「我又不是紅娘,無功不受祿,你何不把話講清楚來。」

    二來、蔡世長對於園區的環境熟到有剩,並且叫得出每一個高級幹部和半數以上員工的名字,包括外勞。

    她头也不回,毅然纵身跳下去,噗通一声!

    蔡世長的職業和他跟黃家的關係,我都介紹過了,寬鬆而言,他不能算是外人。

    你喜歡軟木塞,得拿筷子叉住軟屌,龜頭對著洞洞一直凸一直凸,企圖將軟屌塞進去。

    不過,我向政府的高官學習,上班時翹腳搜懶葩都來不及了,哪有閑功夫查勤。

    以上我指的是一般情形,不是故意引人注意的釣人舉措。

    「不對、不對、不對!」如果這是你告訴全民的答案,那我只有一種推論。

    「哪件事?」我很有興趣,因為蔡世長是虎鼻獅,聞到不對味,多半有問題。

    他說:「我記得你跟我提過,那個貴婦身邊的小鮮肉,包括一對雙胞胎是不是?」

    二來、希望藉此引出另外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說:「呃,陳大松對這個也有興趣,向你探口風?」

    或許那些人的心態是,雞巴弄硬了就好比台女一樣很EZ【好上】,你說對不對?

    蔡世長道:「這還不是拜你所賜,莫非你想討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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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啊~~阿娥~~」白父在后追赶不及,眼睜睜看着自己赖以生活的唯一摇钱树,活生生沉入水里去。他后悔莫及,在湖边呼天抢地。「阿娥啊~妳哪ㄟ迦呢憨,阿爸只是气头上,没真要妳死啊!妳快上来啊,娥仔,我ㄟ心肝查某囝,阿爸不怪妳了,妳快浮上来啊~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事情一定可以解决的啊!」

    待續

    去廁所,選擇現在這種時機,尿尿其實不是我最主要的目的。

    但是,蔡世長進去不是跑新聞,是尋找適合的猛男大鵰,幹些刺激的娛樂。

    我是專程跑來這裡過過立委偷雞摸狗的癮,跟人闢室密談,協商不為人知的事。眾所皆知,外人見到一間門上掛個「非員工勿入」的牌子的房間,通常不會白目闖進去。所以我把員工休息室拿來當臨時密室,洗好手走出廁所,蔡世長已經坐在桌旁抽煙,抬眼瞄了我一眼,沒好氣說:「你向我拋媚眼,找我來這裡,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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