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台灣價值.奧步選舉才會贏(2/3)

    「還好、還好!」江同瑞難得笑臉迎人,「可以看人釣蝦,其實也挺有趣的。」

    「有!」阿恩的语气锵铿有力,很笃定说:「我的根据很实在,第一、台湾的盘子多如天上的星星,尤其是古董盘子最好骗,甚至很容易一再被骗,骗甲伊死都不晓得被骗。否则台湾怎会成为国际上赫赫有名,最专业的诈骗集团输出国捏。」

    阿恩说:「对啊!这个步数民进洞以前就玩过,故意挑衅阿共仔来打压,打得越大力,对他们的选情越有利。至少以前是这样,百试不爽,他们当然认为阿共仔是万灵丹,释迦英才有机会装苦情的王宝钏怹阿嬷出来哭夭:「台湾像矿坑里的金丝雀。」其实台湾比较像民进洞的小妾,被任意蹂躏糟蹋,被予取予求,这样还不够。民进洞这个大员外,发现自己快把家产败光了,解决之道有三撇步:第一、推小妾进火炕不手软。第二、出卖小妾才叫爱她。第三、拉小妾陪葬最划算。他们习惯用少数民意挟持多数民意,最讽刺的是,纪政是喝国民党奶水长大的,干过三届国民党立委,1970年的亚运会她曾说:「我的皮肤是中国人的,眼睛是中国人的,我全身无处不是中国人的,我要永远做中国人,为国争光。」而今,纪政是蔡英文总统聘请的国策顾问,也是林佳龙聘请的东亚青运的荣誉总顾问。所以她不是民间人士,是代表这次的东亚青运。民进党台中市议会党团也公开表态,支持正名运动。换言之,民进党当然支持这个台独公投,赖英菊怎么可能不知道,此举会触怒阿共仔。他们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要挑衅阿共仔敏感神经,就是非得弄给他跳脚不行。这是政治操作,赖英菊肯定沙盘推演过,现在得到这种结果早在他们预料之中。至于断送台湾运动员的权益,她们根本不在意!」

    他們家還有兩名男性戰將和一名幗國英雄,江同瑞為什麼非得親自來冒險?瞧他身後坐著壯碩的江畝衙,兩手扶著主子的肩頭。這倒讓我想起,古代衙役押解犯人上京。「蘇三離了洪桐縣,將身來在大街前。未曾開言我心好慘,過往地君子聽我言」倘若蘇貞昌扮青衣演蘇三起解,指不定他穩輸的選情會逆轉勝咧--不過那家「臺灣四代制褲」教育基金會每次做的民調,老蘇都領先侯友宜。說到這家基金會,可是大有來頭,乃是釋迦英的頭號愛將「明文規定」以其人脈及子弟兵設立的基金會。有趣的是,「明文規定」以前也是國民黨的要角,幹過縣長和立委,後來帶槍投靠釋迦英。他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不是政績,而是花邊趣聞。話說「明文規定」本來跟同鄉臺灣涼椅大王的遺孀花冠夫人很麻吉,經常上演相互提攜的戲碼,彼此奧援選情的彌貴情誼。後來不知哪根筋沒喬好,近年兩人已多次在媒體前公開鬧翻,冷言酸語互相吐槽--這種時候我不能笑,免得刺激江同瑞更加緊張,萬一驚慌起來,以他媲美驅逐艦的噸位,弄翻竹笩麥輸呷剩飯。

    这时车子进入青石湖,远远地便看见江同瑞和江亩衙俪影成双站在码头看夕阳--得知杰克又发现新图腾,江同瑞就火速赶来。却吃到信洋的闭门羹,要他有事找我商议。因此,在开会时我收到江亩衙的知会简讯,回复道:「我在开会暂时走不开,请委员五点半再来。」没想到,江同瑞这次倒挺沉得住气,非但没端出立委的架子大吵大闹,反而很有耐心等着,一面喝着冰啤酒一面和钓客套交情。方才我要过来之前有传简讯告知江亩衙,想必江同瑞一得知便赶到码头等待--

    我说:「这话从你这个诈骗专家口中说出来,更具说服力,第二呢?」

    我说:「甜头尝多了,又来故计重施,你认为这次有用吗?」

    江同瑞笑道:「我的確很想啊,可是你看,我這麼胖,坐在太陽底下根本不用多久,不變成溶化的雪人才怪。所以還是吃現成的比較實際點,我負責在樹蔭下烤蝦,小江釣的。」他轉頭看了江畝衙一眼,「他技術不錯,兩小時釣了十來隻。」

    我直接來到江同瑞面前,很客氣說:「委員!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我说:「民进洞年底的选情太低迷,不下猛药刺激的话,恐怕整组害了了。」

    我朝江畝衙笑了笑,見巧克力炸蛋已來到,便說:「江大哥!你先上去,再拉著委員跨過去,這樣竹笩比較不會晃。」江畝衙沒說什麼,只是點下頭便採行我的建議。他牽著江同瑞的手,讓兩腳微微發抖的他平安踏上竹笩,趕緊坐下來。

    兩人清涼的裝束很養眼,構成一幅很和諧的畫面,怡人得可以當同志戀情的廣告。

    竹笩上擺著數張小椅子,是特別為江同瑞準備的。上次落水的陰影,餘悸可能猶存他心裡作祟,神情緊張,臉色蒼白,端的是正襟危坐,動也不敢動。這可把我搞迷糊了,江同瑞既然這麼害怕,按理說避之惟恐不及,他怎寧願等硬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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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發揮同舟共濟的精神,對他進行心理建設,說:「委員!這竹笩很穩的,你不妨看著遠方,想像自己是隻正在飛翔的小小鳥,一下子就到了,沒事的。」安撫完,我轉身對著巧克力炸蛋喊道:「炸蛋!客人坐好了,你可以開始搖了。」

    相較下,陽具岩上的景像顯得頗為驚險,傑克像猴子般攀附在陽具石上,沙嗲和焦糖香蕉分別站在一張梯子上,各自伸出一隻手扶著傑克的屁股。嚴方和另外四名外勞,分佈在四周不知在尋找什麼。巧克力炸蛋撐著竹笩朝著碼頭而來。

    阿恩说:「谢谢你狗嘴吐不出好话的夸奖。第二,台湾人喜欢贪小便宜的毛病,世界第一等。这你应该比我体会得更加深刻,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伙仔,当地县市长每年给个三五千,他们就欢喜到车笨倒,感恩戴德到处宣扬县市长的德政。殊不知,他们拿到的钱,正是他们的子孙每年缴的税。而且一个人只不过领到三五千,那能跟那些县市长捞到数千万、几亿亿相比。更傻的是,哦不!应该说那些古董盘子太古意,只要不从他们身上拿钞票,县市长要什么票都嘛没问题。」

    「委員沒小試身手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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