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巴别塔(2/5)

    明天到我房间来吧。

    但说好了不是吗?你恳切地望着他说,脸颊上带着低热的薄红,如果杰不愿意告诉我的话。那也没关系,我也有不想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和心事。但至少让杰开心一些是我能做的,如果是我能做的事但我却而不去做的话,在未来真的发生什么了,我一定会后悔的。

    你顿了下,犹豫片刻,还是说。

    不是杰想要对我做什么。是我请求杰为了不让我未来后悔,允许我来做些什么。你会答应我吗,杰?

    你弯起眼睛,甜美轻盈地笑起来,握住他的手掌,将滚烫的侧脸贴在上面,自下而上仰望他。

    这怎能叫他不去喜欢你呢。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那就是更早以前,是理子妹妹

    你感到有些沮丧。

    不对劲。

    几乎是在你点头的同时,屁股里被插入了细细冰冷的东西,你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得打了个哆嗦,接着你感到有什么滑腻的液体通过这根管子迅速往肠道灌入。

    到底你是要脸面爱漂亮的女孩子,对方又是你非常喜欢的夏油杰,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是人类的天性。你拼命忍耐,牙齿打颤,哭着说:不行了,杰、我我好想

    所以

    我说了,夏油杰的声音听起来微微发冷,不直接告诉我停止的话,我会一直做下去。毕竟,是你说要让我开心的。

    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你既害怕又不安。

    通过一前一后两面镜子,你清晰地看到自己在被做什么。因为被要求不可以流出来,你在努力收缩后穴,那里收缩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却还是有滑腻的液体流出几滴,涂抹得晶亮一片,滴落时拉扯出连绵的银丝。肚子里的灌肠液沉甸甸压着膀胱,你感到轻微的尿意。

    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夏油杰的状态有些奇怪。他不像是会这样对你说话的人。

    可是神也是会累的。

    乖,很好,保持好这个姿势。夏油杰轻笑着说,如果你说停,那我就会停下来,然后结束今晚的一切。好吗?

    那个,你真的没事吗,杰?我和悟聊了下,最近你的状态有点奇怪。

    欸?这、好的

    可怜又可爱的小鹿,他心爱的姑娘。夏油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你的头发。

    唔、嗯这是什么?好奇怪?

    夏油杰换上了一袋新的灌肠液,你看了看地上他拿出来的数量,情不自禁发起抖来。

    他说出口就意识到不对,过于快速的否认更像是一种承认。

    低烧令你思绪混沌,身体的折磨更是让你无比脆弱。你呜咽着想要往前爬着逃开,被夏油杰冷淡地抓着腰硬生生拽回来,像是为了惩罚原本细细抚摸安慰你的手掌,在你鼓起的小腹猛地按了一下。

    但对夏油杰来说,对坚持着正论、共情弱者的夏油杰来说,在外界的纷杂声音到来之前,他自己内心的挣扎和痛苦就足够将他压垮。

    你看到他暗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翻涌着暗潮,迷人而危险。他轻轻笑了笑,嗓音温柔低沉。凑过来在你唇上落下一个湿润微凉的吻。

    他说着手中继续用力,冷酷地将袋子里的灌肠液全部挤压进去,要求你夹好之后起身调整了下你的姿势,和浴室里落地镜的位置。

    你看到夏油杰的笑容顿了顿: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我记得你才是哭晕过好几次的那个人?

    你闭了闭眼睛:是、是我说的。

    夏油杰唔了一声:抱歉,我没考虑到这点。或许你能看到会比较好。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很陌生可怕,你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又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强迫自己更加靠近对方。

    夏油杰看着你,你的眼神清澈而信赖,充满期盼。明明声音微哑,白皙脆弱的脖颈上红色手印还未消去,却在夜色中打着喷嚏找他良久。

    时间紧,晚去一天可能就多一名受害者,因此夏油杰今晚就已经开始着手收拾行李。你本来想帮忙,可却被夏油杰拦住了。

    夏油杰今天把它拿出来,是想用些什么呢?

    这个暂时不着急,夏油杰说,你知道今晚过来的意思吧。

    更可怕的是无法忍受的强烈排泄欲。

    弑神者不是任何能人异士,只能是神本身。

    贴上了最强的标签,迎合他人的期待。一旦出现失误,指责和怀疑纷至沓来。神也会出错,太可笑了吧?最强也有失败的时候,那还叫什么最强?一定是你们不够努力,还是说有什么阴谋诡计,是故意失败的?

    半夜吹冷风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你发了低烧,晚上去找夏油杰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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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能叫他不去做得更过分呢。

    虽是奇迹般的最强组合,可五条悟不是神。夏油杰也不是。但人们惯会造神,一旦一个人总是完美出色地完成每件事,大家就自然而然拔高了期待,贴上各种标签,期待他像神明一样拯救世界。

    等到第四袋液体全部挤进肚子里之后,你终于没忍住崩溃地哭出声来。小腹微微鼓起,手指轻轻一压的感觉能把你逼疯。偏偏夏油杰好像发现了这一点,右手不怀好意地在你隆起的小腹上打转,暗示暧昧。

    天真,愚蠢,如此惹人怜爱。

    但在换上第五袋灌肠液的时候,你感觉饱胀撑满得要吐出来,满满的滑腻液体在肠道内疯狂挤压着膀胱,与此同时尖锐的绞痛感令你哭得满脸都是眼泪,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疯狂想要排泄。明明心中想着要忍耐,要让杰开心,身体却无论如何没法控制,手指紧紧扣住地面瓷砖,颤抖发软的身体被夏油杰捞起来继续施为。

    好、唔嗯

    不会有事的,他愉快地、轻飘飘地安慰你,调整试探灌肠液推进的频率,在你忍耐抗拒的边缘稳定地挤压,你没试过这个,不安也很正常。但你不是无论悟怎么做,最后都会爽到高潮的淫乱孩子吗?每次都是一开始害怕得要死,哭着说不要好可怕,最后又爽到不行。真是口是心非。不直接告诉我停止,我是不会心软的哦?

    夏油杰猛地打断你:我说过,夏乏罢了。

    你跟着他起身去了浴室,夏油杰查看了一下拿出来的几样奇怪道具,要求你四肢着地跪在地上,抬高臀部。

    告诉我,杰,你认真地望着他说,你真的没事吗?只要杰说,我就会相信你的。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让你重新开心起来。最近他明明是在笑着,眼睛却阴沉沉又孤僻,波澜不惊。

    既然你说为了我开心什么都能做的话。

    你抿了抿唇,决心问个透彻:是之前灰原的事?

    总归不是什么可以放得上台面的部位,男高中生们在性事上的恶趣味你并不是没有领教过。你脸一下涨红了,还没等放弃这个姿势,腰肢就被抓住了。男人的拇指细细搓揉细嫩滑腻的肌肤,以一种慢条斯理的愉悦品尝姿态。

    你走进来:已经和杰约定好了。

    你脸红了一下,小声嗯了一声。

    你敲开门,夏油杰明显愣了一下。

    不想不想在杰面前丢脸。那样的话会不会讨厌我?会不会觉得我很丑陋,不喜欢我?

    房间角落堆着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白天夜蛾老师给夏油杰了一个去某个旧村子调查的任务。据说那里最近一段时间常有村民离奇失踪并意外死亡,怀疑是咒灵作祟,派遣了身为咒灵操使的夏油杰去完成这项任务。

    最开始那很正常,只是一些温存亲昵的亲吻和爱抚。事情变得奇怪起来是从夏油杰将那个落满灰尘的箱子拖出来开始。那是一年前你们去某家情趣用品店采买回来的道具,当初虽说要使用,不过其实你也只尝试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考虑到你的承受度,大部分情趣用品都丢在箱子里束之高阁。

    使你错觉,他是永远温柔而理智的。不会让人担心的可靠存在。他最近虽然还同以往一样,笑容温和清润,甚至随着年龄增长比以前越加稳重成熟,令人安心信赖。但出于女朋友的直觉,你认为肯定有什么改变了。

    夏油杰低低地笑了下:白天不是说了,只是我有些苦夏而已。

    夏油杰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为你将滑落的鬓发挽到耳后。

    你知道的,我总是无法拒绝你。

    次数多了,你也明白过来,很多时候夏油杰的话并不是真的。只是某种包裹在苦涩药片外表的糖衣。麻痹你的味蕾,使你认为这是甜而无害的。

    脆弱又易碎,精致而美丽同时如此轻易被哄骗。

    夏油杰沉吟了下: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你可以选择拒绝。

    你抬起眼睫,看着他。

    低烧令你的思绪不那么通畅,按要求做了以后才发现这个姿势十分羞耻,夏油杰在你的身后,不知道打量着什么。轻轻笑起来。

    杰,你张了张口,怯生生地朝他撒娇,我感觉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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