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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慈航细心地为他擦拭着每根手指,动作轻柔,舒年乖乖地任由师兄摆弄他的手指,完全不会厌烦,他喜欢和亲近的人有肢体接触。

    将他的双手擦干净,郁慈航也擦拭了自己的手,又摸摸他的头发。

    舒年冲他一笑,正要再探究人皮蝴蝶,忽然听到沉默寡言的瓦工说:“这墙不对劲,厚度不对。”

    瓦工是盖楼的,对建筑很了解,他觉得有面墙好像有点问题,就敲了敲,果然里面是空心的,可能藏了什么东西。

    为了护身,瓦工带了些常用的工具,现在正好可以把空心墙撬开。

    舒年以为里面放的是改风水的用具,因为他觉得这里是赵澎的私人博物馆,禁止任何人进入,他没必要把见不得人的东西藏进墙里。

    可这回他猜错了,东西被取出来,撕开封存严密的包装,竟然是一幅蝴蝶水彩画。

    这幅画装在玻璃画框里,非常好看,舒年比照了一下,画中蝴蝶与人皮蝴蝶十分相似,看纸张的颜色,它的时间应该早过人皮蝴蝶,人皮蝴蝶就是这幅画的仿制品。

    “这张画……”

    赵宇杰愣了愣,抬手把整个画倒转过来,从不同的角度看,蝴蝶竟变成了一幅水彩肖像画,画中之人黑发白肤,面容朦胧柔美,唯有双唇嫣红,流露出似有若无的微笑。

    蝴蝶垂落的翅膀成了衣领,衣领的缝隙间隐秘地藏着两个略有艺术变形的字——

    舒年。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十九

    【管理员已解除所有禁言。】

    三号:年年说“看到了很讨厌的东西”,我猜就是群主吧?

    三号:[表情]猫猫吐舌头.gif

    四号:除了他还能是谁?

    一号[群主]:[微笑]

    一号[群主]:画是你画的?@二号

    二号[管理员]:嗯。

    三号:不就是肖像画么,没什么了不起,我也会画啊!

    三号:看我画的年年![图片]

    五号:……

    五号:你画的是小年?或者说,你画的是人?

    四号:把这幅画拿去给舒年看,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四号:他会用一百种方法把你挫骨扬灰,然后将这个奇耻大辱写进他的日记本里。

    三号:你们什么意思啊!不可爱吗?不可爱吗!

    六号:各种意义上的灵魂画手。

    三号:走开!

    七号:我也画过舒年。

    七号:[图片][图片][图片]

    七号:想要这样的他鞭挞我。

    五号:……

    六号:……

    【群主撤回了群成员七号的消息。】

    【群成员七号已被管理员禁言。】

    三号:啊,不要撤回啊,我还没保存!

    三号:我保证我没有任何不单纯的想法,只是想学习画人体!我就是灵魂画手,画出的年年还不够可爱,我需要七号的画学——

    【群成员三号已被管理员禁言。】

    第20章 庄周梦蝶(三)

    这幅肖像画中的人物分明就是舒年。

    一般人看到自己的肖像画出现在从没来过的地方,并且这个地方还是凶宅,都会觉得毛骨悚然,但舒年毫无恐惧心理,有的仅仅是疑惑而已。

    这幅画上没有附着阴气,不是邪物,只是一幅普通的水彩画。这更蹊跷,不是邪物的水彩画怎么会画出他的样貌,又为什么会被封进墙里?

    赵宇杰说:“我见过这幅画,大概是在七八年前。我爸很喜欢它,把它带回了家,挂在墙上,但过了几个月画就不见了,没想到居然在这儿。”

    他迟疑了一下,看向舒年:“你……多大了?画中的你看起来和现在的你差不多大。”

    舒年知道他在想什么,摇摇头说:“我不是不老不死,七八年前我才十三四岁,没画里这么大。”

    赵宇杰张了张嘴,满脸狐疑,也有些畏惧,这幅画实在古怪,舒年也想不明白。

    “师兄……”

    他眨眨眼,向郁慈航求教,后者笑了笑,将肖像画从画框中取出,折起来放在身上,对他说:“再看看,会有答案的。”

    舒年点点头,看了一眼资料附着的地形图,下一个展厅是放映厅,应该是可以看那两盘录像带了。

    郁慈航走在最前面,推门而入,出人意料的是,放映厅十分干净,没有恶心的粘液与虫子,甚至连灰尘也少,窗明几净,羊毛地毯与柔软的沙发看起来温暖而舒适。

    像是有什么东西故意引诱着他们观看录像带。

    想是这么想,舒年倒也没有避而不看。他想知道答案的事情很多,比如为什么会有他的肖像画,比如蝴蝶为什么唯独对他亲近,如果不看,最后肯定什么都不知道。

    几人坐下,赵宇杰去操作录像机,舒年不自觉从包里拿出一包小熊软糖,他看东西的时候总想吃甜食,这是改不了的习惯……

    录像会播放在投屏上,为了看得更清楚,赵宇杰把灯光调成了最暗的一档。

    舒年把软糖塞进嘴里嚼嚼嚼,偏头看向挨着他坐下的郁慈航。

    昏暗的灯光落在郁慈航完美的五官上,光影朦胧,此刻他好像感觉到舒年在看他,将身体微微转了过来,温柔问道:“怎么了?”

    “师兄,吃糖吗?”舒年小声问。

    郁慈航笑了笑,没有回绝,但好像也没伸手拿的意思。

    舒年觉得也许是他不想碰软糖外的糖霜,既然师兄帮他擦手了,他也该投桃报李才对,便捧着一颗软糖,送到郁慈航唇边:“给。”

    郁慈航眸中笑意更深,低头将软糖含入口中,双唇轻轻擦过了舒年的手心,留下了微凉柔软的触感,如若亲吻。

    “很甜。”他深深凝视着舒年。

    “嘭!”

    录像机突然传出了怪异的巨响。

    郁慈航微笑起来。

    赵宇杰吓了一跳,后退几步,惊慌地回头询问:“有鬼吗?”

    舒年过去看了看,刚才那个瞬间他是感觉到了阴气的流动不太正常,但录像机依旧好端端的,不是有鬼,就摇了摇头。

    赵宇杰松了口气,赶紧将录像带放进去,就跑到沙发上坐着去了,他怕死,还是离这些东西远点为妙。

    第一盘录像带开始播放了,画面显示的日期是二十多年前,舒年拿出之前收集的照片比对一下,前后也就差了两三天,录像在拍照之前。

    画面拍摄的是一群年轻人在山上写生,他们几乎都出现在了合影中,是同一批人。

    山上游客不少,有人跟他们搭话,原来他们都是易江大学建筑系的学生,这次是来参加院里组织的写生活动。

    听说他们是易江大学的建筑系学生,游客们惊叹不已,易大是国内的顶尖名校,建筑系更是易大的王牌专业,在国际上也享有很高的知名度,能考进去的人近乎万中无一。

    录像经过剪辑,一天过去,到了黄昏时刻,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只有一个人还坐在画架前画画,他朋友扭头叫他:“左朝见,别画了,该下山了,晚上还有篝火晚会呢!”

    那人动作一顿,把画笔放下了。

    他动作利落,很快收拾好了用具,转身走来,人似月色,冷而清冽,不染半分尘埃,好看得惊人。

    “走吧。”他说。

    “……哦。”朋友愣了愣,取下录像机,将三脚架叠起来,这一段画面很乱,但没有停止拍摄,还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说实话,每次看你的脸,我就觉得老天真是不公平,家里有钱,脑子聪明也就算了,居然还长得这么帅,啧,你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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