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9(1/1)

    舒年掀起面具,泪水挂在睫毛上,脑子晕乎乎的,更像是做梦了。

    他能感觉出霍寻有多渴望他,可说是碰他……也只是摆弄他而已,霍寻自己是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的。

    他靠在霍寻怀里,嫣红的唇张着,不知被哄着说了多少胡话,羞耻得快要化了,纸马才终于停了下来,将他们驮进了古朴的宅邸中。

    霍寻跳下去,将舒年横抱下来,舒年眨眨眼睛,聚在眼眶中的泪掉下来,看到黑色纸马上的显眼痕迹,脸色更是红到无以复加,一头扎进霍寻怀里:“你快把它烧了!”

    “为什么?”霍寻笑,“你弄脏了它,还要把它烧了,它好可怜。”

    舒年恼羞成怒地锤他:“不烧它我就烧了你!”

    “真的啊?那我也好可怜。”霍寻很伤心似的,“我把你伺候得那么舒服,你却要杀了我,难道是不想被你的正牌老公发现我这个野男人?”

    舒年……舒年已经无话可说了,耳尖红如滴血,羞耻到浑身微颤,脑袋越扎越深,好似要在霍寻怀里把自己闷死似的,霍寻这才闭嘴,无声勾起唇角,将舒年抱进了屋子里。

    宅邸除了他们两个外就没别人了,舒年缓了好一会,才总算鼓起勇气面对霍寻,小声问道:“我师兄他们呢?”

    霍寻耸了耸肩:“估计还在吵架吧,无聊,我就溜出来了。”

    “吵架?他们在争执什么?”

    舒年关心他们,霍寻把玩着面具,轻轻扣在桌上:“我不想聊他们,太扫兴了,看你还不够,我没心情关心他们。”

    “那你……”舒年垂下眼睛,不去看他英俊至极的侧脸,“你想做点什么?”

    “当然是求你。”

    霍寻靠了过去,解开身上的衣带,眼神滚烫:“求你帮帮我。”

    “你——”

    舒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下子愣住了,霍寻脱了外袍,里面几乎就什么都没穿了,露出了匀称有力的完美男躯,肌肉线条流畅,被几条细细的锁链交叠着锁住,性感得让人脸红心跳,再往下就是……

    舒年愣住,脸上烧了起来。

    难怪刚才霍寻没有碰他。

    他……

    他怎么会戴着贞操.锁……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八十八

    七号:所以我说我是正经人。

    七号:钥匙在舒年那儿,只有他能开锁,也只有他能碰我。

    三号:……现在还有哪个正经人戴这玩意啊!

    第89章 阴差过路(八)

    霍寻身上的锁链是纯黑色的, 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随着他的呼吸,胸膛和腹肌起伏,锁链便跟着动了, 与苍白的皮肤相映衬, 分外动人心魄。

    至于贞操.锁, 舒年已经不敢看了,迅速闭上眼睛,听到霍寻在笑,他的脸颊更是火辣辣的, 险些转身逃出去。

    舒年似乎明白鬼主和鬼魂们反应奇怪的原因了,可是……难道它们都知道霍寻戴着这东西?不可能吧?

    “怎么不能?”

    霍寻倒是坦然:“我刚来地府就成了阴差,阴德加身,又好欺负,在厉鬼的眼里就是一块香喷喷的肉, 它们都想吃了我或者睡了我。”

    “所以我干脆戴上了这个,叫它们别痴心妄想,我只想被你睡。”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了,舒年红着脸说不出话,霍寻扣住他的手腕, 凑到他耳边, 呼吸发沉地说:“你得帮我打开啊, 不然我就废了,你忍心吗?”

    “我怎么帮你?”舒年被他黏黏糊糊地啄着唇角,睫毛在颤, “我又没钥匙……不是在你自己手上?”

    “钥匙我早就送你了。”霍寻说, “摸摸你的口袋。”

    舒年听话地摸了一下, 忽然一怔,竟然摸到了打火机。

    他现在是魂魄之体,怎么还会带着它?该不会它就是……

    霍寻笑着拿过打火机,捏了几下,打火机变成了一枚钥匙的形状:“就是它。”

    舒年眼前发黑,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记得打火机是几年前师父给他的,里面装着地狱中可以净化罪孽的业火,非常好用,是他一向珍惜的宝贝。

    这些年里,他不知用它烧过多少厉鬼,可谁想到这东西竟然是……是霍寻的钥匙!

    “宝贝,快帮我打开。”霍寻蹭着他的颈窝,把钥匙塞到他手上,“我难受。”

    他的手还是湿的,钥匙也被弄脏了,舒年一摸到湿漉漉的钥匙,差点把钥匙丢出去,面红耳赤,简直想打死他了:“我不开,你自己来。”

    “不行的。”霍寻可怜地说,“只有你能开,我自己也不行。”

    舒年羞得快当场蒸发了,没见面时对霍寻的好印象早就丢得一干二净了,怎么会有霍寻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算我求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霍寻的额角渗出了汗,他身形高大,宽肩长腿,比舒年高出大半头,对他步步紧逼,影子笼罩下来,哪里有半分求人的姿态。

    倒是舒年慌乱极了,神色可怜,被逼着一步步后退,跌坐在软塌上,往里面缩着:“你别过来了。”

    霍寻笑了笑,在他腿边半跪下来,颈间的锁链叮当作响:“真不行?”

    见舒年还要躲,他干脆捉住他的脚,抱在怀里,慢条斯理地替他脱掉鞋袜,挣扎中舒年不小心踩了他的胸口,足底柔软,惹得霍寻盯着他的眼神更紧了。

    “踩我好玩吗?”

    他捧起舒年雪白的脚,轻轻捏了捏,嗓音低哑:“不如再多玩玩我?”

    舒年抽不回脚,握住钥匙的手心潮湿得滑腻,羞耻地闭上眼睛,是谁玩谁啊?

    偏偏他又听到霍寻在问:“喜欢狗狗吗?”

    “喜欢……”他无意识地答了,才觉察到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为什么突然会问他喜欢哪种宠物?

    “喜欢啊。”

    霍寻声音带笑,低头亲吻下去:“我给你当狗,随你怎么玩我,”他拨弄了一下颈间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挺合适的吧?”

    足背上传来鲜明的触感,舒年蓦地睁湿润的眼,泪水都被霍寻逼出来了。

    不过被逼到了极点,他的羞耻心反而没那么重了,整个人晕乎乎的,一边掉泪一边盯着那张英俊的面孔想,霍寻可真变态,但是……他居然觉得挺刺激的。

    他也学坏了。

    鬼使神差地,舒年牵起了霍寻颈间的锁链,轻轻晃了晃,把他往前面一拉,让他跪在自己脚边,咬了咬唇,满脸通红地说:“乖狗狗。”

    霍寻短暂地愣了愣,似是没想到舒年真会这么叫他,但很快眼睛一亮,愉悦地应了:“主人。”他张开薄唇,做了口型,“汪。”

    他顺从的配合无疑煽动了舒年,舒年大起胆子,脚下微微施力,踩着他的胸膛,让他躺倒在地毯上,目光掠过他的腰腹:“想开锁吗?”

    “想……主人。”

    “那就求我。”舒年还在对纸马上的事耿耿于怀,霍寻居然勾着他说了那么多胡话,他得报复回来,“说点好听的。”

    在他的默许下,霍寻坐了起来,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头对他耳语。

    舒年俯下身,还以为霍寻会说些求饶的话,谁知不仅不是,他竟比之前更下流了,舒年又羞又气地推翻他:“谁让你起来了?”

    他下定决心要给霍寻一个教训,这个老流氓太过分了,不就是玩吗?以为他不敢?

    霍寻笑得开心,他喜欢看舒年被他撩拨得生气又脸红的样子,甚至枕着手臂,优哉游哉地等着舒年骂他,可惜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他没想到舒年竟然肯抛弃羞耻心这么折磨他,看得见,吃不着,谁都要疯,他投降了,哑着嗓子求舒年:“对不起,宝贝,我错了,我不该逗你的,你放开我吧。”

    舒年瞥他一眼,黑发汗湿,脸颊潮红:“你叫我什么?”

    “主人,我的好主人。”霍寻毫无尊严,苦笑起来,“我真的认错了,我一定改,别折磨我了好不好?”

    “你真的反省了?”

    “反省了,反省了,我是个混蛋,求你原谅我。”

    好吧……

    看他满脸汗,舒年心软了,其实他自己也很辛苦,觉得差不多教训够了,就拿着钥匙打开了锁,中间还一度因为害羞而手抖,对不准锁孔,半天才打开。

    “当啷。”

    锁被扔到地上时,两个人都有点虚脱,舒年摊在软塌上,大脑空白地盯了一会天花板,忽然想起要跟霍寻约法三章,不准他以后总是逗弄他了。

    “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