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5:猪脚麵線加滷蛋(2/3)
「看不出來,你這麼會安慰人,阿舅聽了很開心。」他笑著捏下我的手掌。
林文靜和林雪真還是像在學校那樣,裙頭連在一起,形影不離。
縱使如此,屘舅聽了,已經足夠意外,一臉驚訝地說:「甲我港款粗勇?」
林雪真挺身而出,瞪著大眼,凶巴巴仗義直言。
小五某個周日,幾個同學組成義工隊,去幫班導清除後院的雜草。
見他媽的大肚婆,裝著滿肚陰險。偏偏不賞我大餅,至少可以裹腹。
冷不防,林文靜縮身,蹙眉小小聲地說:「討厭!你走開啦!」
話落,我們也剛好來到我家的廳門前。卻見門仍上鎖,代表我媽還沒回家。
聽來聽去,全是雞毛蒜皮毫無營養的事,她們竟然可以連講好幾個小時。
我實在搞不懂女生,包括老師。
冥冥中,矛盾似乎喜歡跟我做朋友,看我陷在泥濘裡,左右拔河。
猶記得小三時,我頭一回看見傳說中貴死人的舶來品。
是我二姐回家探望生病的父親所帶的伴手禮,稀有的兩粒,飄散濃郁的芳香。
「我也希望快點長大,將來可以變得跟阿舅一樣粗勇。」我說的是由衷之言,只是並未將心意完全闡述,很知輕重將最關鍵的部份省略掉,沒講:「我更希望懶叫可以一瞑大一寸,以後變得跟阿舅一樣,粗大袂輸大黃瓜、懶葩袂輸柚子。」
「有冰水嗎?」屘舅問著,朝廳內那張方桌行去。
但是奇跡沒出現,老師就是不肚子痛。
原由他的內褲很寬鬆,大屌和陰囊的體積雖然超越常人,但都不會受到束縛。
開頭第一句歌詞,猛地從我腦海深處沖出來吶喊:「選我!選我!選我!」
我只能一邊想歌曲、一邊祈禱,希望桃太郎從老師的肚子裡蹦出來。
同學哄然笑開。
每人一粒紅豔豔的五爪蘋果。
屘舅豈不黯然銷魂,落寞咀嚼「看花憶夢驚春過」的苦澀。他想袂相幹卻沒人可幹,日復一日心情勢必不會太好,難免會「借酒澆愁帶淚傾」。屘舅縱使愛惜面子,不敢效法林美麗的父親,做出醉倒路邊夢周公的壯舉,讓我有機可趁撿便宜。但以屘舅的性情,八成會趁著假日來個一醉解千愁,酩酊大醉倒頭大睡。到時我只要假好心,跑去外公家幫忙整理家務,再以照顧酒醉的屘舅為名,爬到床上幫他敷毛巾,只需將門關上,偌大的睡房就會變成只屬於我們兩人擁有的世界。
外公家的隔間很不傳統,進入大門就是客廳,右側牆邊有一座木梯,上面的閣樓空間相當寬敞,是孩子們的睡房;客廳後半段有一面木板牆,牆後是屘舅的臥室,有一張大通舖。一牆之隔是裡進,兩張八腳眠床分兩邊,餐桌靠著牆壁擺中間,旁邊有道門戶通廚房。如果要報復的話,我好想掐舅媽的脖子。早不來晚不來,她偏要選在緊要關頭突然冒出來,破壞好事的進行。那心驚動魄的一刻,屘舅腚叩叩的黝黑大雞巴,又粗又長地翹楚在我眼前,放射迷魂奪魄的魔力。
我才發現,不知幾時挨到人家身上。
我確實很煩,也不知怎麼了,總是在意林文靜的一舉一動。
大家汗流浹背,努力工作,希望眾志成城,儘早完成任務。
關鍵時刻,我突然想起三姐以前唱整年的主題曲,旋律從腦中蹦出來
怪奇的是,林文靜也曾對我說過同樣的話,卻沒撲入我懷裡。
本來堅信,冰是我的第二生命。
我看得神遊之際,陡感被屘舅握住的手掌被捏了捏,我趕緊抬起頭來。
等到翻開成績簿那一天,整排甲裡面,豁然有個丙!
林文靜的家境比我家好多多,應該早就嘗過蘋果的滋味。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很羡慕舅媽,嫉妒得要命。若以長遠的利益來說,我希望她趕快離家出走,走得越遠越好讓屘舅想找也找不到。這樣一來,我親近屘舅的機會自然變多。而屘舅無法再像從前那樣,睡到半夜醒過來,發現懶叫起揪腚叩叩,無淘淘咧【渲泄一下】實在真艱苦。他習慣成自然,只需興沖沖翻個身,伸手握住翹楚在胯上的粗長大雞巴,讓大龜頭向著枕邊人雙臀間那處畢痕ㄟ空隙【裂唇的縫隙】插進去,就可以很快活玩起火車楞砰坑【火車過山洞】的遊戲。
他苦笑搖頭,又說道:「靠勞力賺錢,這輩子註定沒出息,除非你頭殼爬代。」
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張大嘴吧湊上去迎接龜頭穿過兩片嘴唇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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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喂!連天天唱的國旗歌,我都不會唱,遑論流行歌曲。
「很好!」冷冰冰的老師居然笑了,評語也不一樣,可見我的成績應該很好。
而他直立不動時,大屌和陰囊憑著本身的重量,會乖乖的垂吊在中間地帶。
天空藍藍,陽光刺眼。
直到看見屘舅那根腚叩叩的大黃瓜長顆牛蕃茄,情況完全改觀。
我跟在她們背後,拉長耳朵,偷聽二人交談。
「不錯!下一號!」老師面無表情喊著。
上課時,我的視線不經意便會被她嬌小的背影吸去。
可是砰坑不見了!
我一口也沒吃到,不知夢幻果是什麼滋味。
輪到我了,起立,硬著頭皮扯開喉嚨唱道:「愛你愛在心崁裡裡裡」
「我只是實話實說。」我好想趁他心情大好去甲伊捧懶葩,應該不會被揍吧?
放學回家走同路,我還是沒膽跟上去講話,因為不曉得該說什麼。
下課時,注意她在幹什麼、或是藉故從她座位經過。
她雙手捧著蘋果,垂首小口咬著,細嚼的神態好像米老鼠,好可愛呦。
電影裡的男主角,常常擺出這種態度,充滿戲謔的看著女主角。
我奮盡全力拉長尾音,直到快斷氣,猛吸口氣再唱:「愛你愛在心崁裡裡裡」
如果能夠,我願用盡一切交換含吮的權利,包括生命。
我說:「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只是工作分工不同。阿舅不偷不搶憑本事賺錢。那麼粗重的工作有些人想做都幹不了,所以我覺得阿舅很了不起。當然啦,在礦坑打拼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如果有更好的工作,我相信阿舅同樣可以做得很好。」
「你會念書,阿舅希望你一路念到大學,以後找頭路比較容易,賺的也輕鬆。」
換句話說,為了口腹之欲,我可以犧牲性命,多麼悲壯的心態。
小四結束前夕,音樂老師挺著大肚子宣佈:「各自選唱流行歌曲,打分數!」
同學依著座號,一個個輪流起立高歌。
「我有做綠豆冰。」自從我媽一時鬼迷心竅,砸重金買冰箱,我常常煮綠豆分裝在棒棒袋制冰。我還有一種我媽說的壞習慣,喜歡把各種水果丟入冷凍庫,包括香蕉。我媽看見了,拿著變黑的香蕉指著我鼻子說:「啊嘸這是蝦米碗膏?」
我捨不得吃,像捧寶貝似放在鼻端,嗅聞奢侈的香氛。
還是師母有人情味,拔完草,煮麵犒賞大夥的辛苦,還附餐後水果。
屘舅傾前笑望著,模樣好像等著聽下文,又似心裡有數流露而出的取笑味。
我上前開鎖,待要關門時,見屘舅杵在門口,也許是畏懼黑夜的孤獨,或害怕寂寞的擔驚,或潛意識裡的渴望作祟,還是有什麼不明的圖謀,激勵我鼓足勇氣,企求開口:「阿舅!你可以進」好強擊敗軟弱,我終究沒完整闡明心意。
通常,女主角都會很嬌羞地說:「討厭!」然後,小鳥依人偎入男主角懷裡。
「張繼唐!你是跟屁蟲啊?從早跟不停,你煩不煩啊!」
屘舅適時出聲:「過了暑假,你就得上國中,開始袂轉大人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