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2-2 ：人體蹺蹺板(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大人都愛裝腔作勢，實在很難懂。我不喜歡沉悶的氣氛，隨口問：「妹仔在嗎？」

    「我觀察許久，你行的。」他說得好像真的，不就等於像偵探那樣監視我？

    放學時，我得獨自一人走在一望無際的田野間，提心吊膽，就怕踩到蛇尾巴。

    「你不要大驚小怪，我在教你做人體蹺蹺板，很健康的運動。接下來才是重點，你跟著我做。」話落，阿彬用雙腳夾住我的身體，感覺挺刺激的，我趕緊抬起雙腳纏住他的身體。隨即，阿彬雙手一使勁，猛地把我往後推，我不由得抱著他躺下去。

    我有點不安地說：「我們這樣，萬一被人看見，你都沒關係嗎？」

    說著，他兩手用力提拉我的肩膀，同時我運使腰力挺身而起，順著阿彬向後倒的勢子瞬間壓到他身上，用我腚叩叩的大雞巴使勁磨蹭他硬梆梆的大雞巴。不承想，我可以跟阿彬這麼親密，一起玩人體蹺蹺板，讓兩支腚叩叩的大雞巴互相輪流磨蹭。

    「不務正業！」他拿書敲我的頭，「學生就該盡學生的本份，有用的書籍那麼多，你卻專挑沒營養的閒書，能從中得到什麼？頂多是談情說愛，但對國中生而言，談戀愛並非是時候，百害而無一利。」他扳起面孔來說教，挺像老學究的口吻。

    我們兩人輪流蹺來蹺去、兩支大雞巴互相磨來磨去。

    我很老實地說：「金庸、瓊瑤都看完了，你有何建議？」

    「阿母！我回來了！」響雷般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媲美當頭棒喝。我大哥來得正是時候，雖然把我嚇到差點魂飛魄散，卻也一舉將我從不知天高地厚的魯莽中解救出來。否則，我肯定會後悔莫及，终生受到良心谴责，無顏面對妹仔一家人。

    這當真是天外飛來豔福，多虧阿彬想得出這種玩法。

    山腳下有個礦坑，是屘舅和阿彬怹阿巴工作的地方。

    「發什麼呆你？」阿彬探究看著。

    他反過來調侃，彷若暮鼓晨鐘，敲得我心驚驚臉發燙。

    我說：「不是應該由你帶妹仔回去嗎？」

    氣氛十分凝重，壓得我快喘不過氣，心裏恐懼不安，拉著我媽髒黑的手不敢放。

    妹仔是阿彬家的童養媳，臉蛋小小的像顆鵝蛋，五官長得楚楚可憐。她乖巧聽話，很適合扮演小媳婦，激發我玩扮家家酒的動機。最後一次玩的時候，表弟妹在院子張羅酒席，我和妹仔喝了我媽私釀的葡萄酒，躺在蚊帳垂落的八角眠床入洞房。

    阿彬來碰下肩膀，說：「明天去爬山，敢不敢？」

    「哈哈哈」阿彬大笑，「你們不是經常玩在一起，我看是你的媳婦吧！」

    漸漸地，酒精大肆作怪，我們彼此的呼吸愈來愈急促。

    最無趣的是，山莊裏的小孩明明不少，偏偏沒人和我讀同一年級。

    記憶最深刻的，是我上小學沒多久，有一天礦場上擺著三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阿彬一聽，很訝異地說：「誰規定的？」

    無知侵犯差點釀成大錯，我真的很慚愧，沉默低頭檢討。

    阿彬能夠考上令人欽羨的名校，尤其台北工專幾乎是所有考生的第一志願。

    他教訓得對，我很慚愧，拍馬屁要緊：「如果有你一半聰明，我就滿足了。」

    阿彬笑了笑，不置可否。

    男人們下班出礦坑時，一個個都只穿內褲，全身烏漆抹黑，我都分不清誰是誰。

    「你緊張什麼？」阿彬用一種含著笑意的戲謔性眼色審視著我。

    我渾身發燙，心跳好像擊鼓，下體硬脹難受，直欲去尋求什麼來解放。懵懵懂懂的年紀，我對男女間的床笫事根本沒什麼槪念，卻控制不住心底澎湃的欲望，色膽包天伸出鹹豬手，顫抖在妹仔還未發育的身上遊移，正要侵入她的裙帶之際。

    那裏群山綿延像條長龍，藏著大地的寶藏，隱伏許多兇險。

    我媽曾在礦坑推過笨重的煤車，我每每好心跑去幫忙都會挨駡。

    「暑假漫長，但晃眼即過，你最近看了那些書？」阿彬放開我，拿起書來翻閱。

    「僥倖考上第一志願，台北工專。」阿彬的口氣很平淡，態度不驕不傲。

    可阿彬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應該不會那麼無聊。

    那我洗澡、屙大便，不會都被他看光光吧？

    我心動竊喜，指著山莊後面，遠遠的靛藍山頭，問道：「那裏嗎？」

    頓時，阿彬變成伏在我身上，胯部將我的胯部壓緊緊。我很清楚感覺到，腚叩叩的大雞巴被硬梆梆的大雞巴壓住。而且阿彬還挺腰擺臀，驅策腚叩叩的大雞巴來磨蹭我的硬屌。他一口氣磨了十幾下，笑道：「感覺不錯吧，換你挺腰翻上來壓我。」

    爾後，凡是礦場播放露天電影的夜晚，吸引力陡失，我再也不敢吵著要去看。不過，從小在礦區鑽來鑽去，爬山對我而言，比爬梯子還簡單，還要安全。因為我家那把古董梯子，哩哩落落，隨時都可能垮下來。我每每踩上去，無不心驚膽顫。

    帳內幽暗，氣氛美美，我卻假戲真演玩到過火。

    「你的功課向來很傑出，考上臺北那間學校？」我很好奇問道。

    我說：「你媽跟我媽說，妹仔是領來給你當媳婦的，不是嗎？」

    這實在是很可貴的事，因為鄉下缺乏資源，在臺北人眼中，我們是二等公民。

    妹仔臉頰酡紅如火，秋水般的雙眸含著異樣光采，怔怔望著我。

    「垂志帶她回去看生母。」林垂志是阿彬的弟弟，他和我同年，卻晚一年入學。

    周遭圍聚著很多人，有人在啼哭、有人在議論。

    可能從小被我媽罵習慣，我很怕被讚美。「你當真一直都在偷偷注意我？」

    我還是不要想太多，實事求是比較有用：「你從哪方面看出來。」

    我有自知之明，想唸也考不上，只能驚嘆：「哇！阿彬！你好厲害喔，偶像誒！」

    很突兀，很意外的邀請。

    「你平常不是很擅長，把別人當棋子擺來擺去。這是領導力，很不錯的啦！」

    這在世俗眼裡，肯定很不雅觀，絕對不容許。

    「過不久我就要去臺北念書，你好好把握當下吧。」阿彬很好心提醒。

    本來，我和新娘很熱烈討論著，電視劇裏誰跟誰洞房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