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0-5(1/1)

    最初的悸動:10-5                                                           

    莫名的,那種想要小腸給大腸包的渴望,澎湃洶湧,強度隨著歡喜度成正比。

    也不知該高興或詛咒,么舅在我心裡所佔的地位,凌駕任何男人之上,大巴所散播出的魔力怪異無倫,莫可抵禦。讓我滿足又無法安於現狀,無法專心享受舒慰,衍生另種空虛。抓不到具體的感覺,只知很難受,一種糾團黏稠的鬱悶,甩脫不掉。我彷彿處在極樂與極苦的漩渦中心,只能藉助么舅的體溫來融化,只能盼望大雞巴用堅硬炙燙一寸寸將硬屌包覆,再把身體攪拌成液體。這種要命的渴望,也是該死的飢渴。明知不可能實現,我卻如同飛蛾撲火,興沖沖一頭熱,義無反顧想去創造笑話。

    我置身在水深火熱的世界,陷入一種正負交集的耽溺

    驀然,么舅放開我,臨去秋波很怪異。雙眼籠罩赤紅的光暈,充滿渴望的眼神帶抹怯意。神情很激奮,散發一種野獸的氣息,但身上那股奔騰的衝勁已經偃旗息鼓。他雙臂攤平,大口大口在喘息。突兀的舉動,無獨有偶,錢永春曾經演繹過。二人情況雷同,再次讓我驚詫。幸運的是,有了經驗可供遵循。我不能讓失落感來打擊,得設法重燃火勢才是王道。很顯然,么舅犯了「激情暫停症候群」,怔怔望著天空,不知在看什麼鳥。襯衫遮住泰半體毛,懶葩垂臥草地,大雞巴硬梆梆翹向肚子,輸精管朝上凸出彷如拱橋的壯麗。龜頭鼓碩艷紅,小水牽絲,分明還是揪迸迸。如果沒錯,么舅和錢永春一樣,想要又怕,導致臨陣退縮。頭大的是,我不曉得,伊愛啥米貨。

    唯一的方法,就是問。

    我壓上去,左手佮伊捧懶葩,右手安撫臉腮,鼻尖抵鼻尖(秦祥林經常用這招讓林青霞破涕而笑)。么舅當然沒有哭,只是卡到陰,心情在糾結,矛與盾在廝殺,需要動力推。「阿舅!我笨笨的什麼都不懂。我只知道,你對我最好,我最喜歡你了。只要阿舅喜歡的,我也喜歡。無論阿舅想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很樂意很努力做喔?」

    「阿舅知道,不關你的事。」他笑笑來揉頭,既而磨磨鼻子。

    「大雞巴還起揪,阿舅怎麼突然不開心?」

    「阿舅只是犯了煙癮很想抽煙。現在喘過了,煙在你那邊,你幫阿舅點?」

    么舅並無半絲不快,只是不願明示。我猜測也無益,將煙點燃湊上唇。他吸了兩口,叨著。笑咪咪托著我雙脅向上舉了兩下,再將我放在身上攬著,噴出口煙說:「小時候,你最愛被阿舅舉上舉下逗著玩。還會拍著小手直笑,拿我的胸部當鼓踢。」

    他的胸膛寬廣溫暖,比床還舒服。「好可惜,我都想不起來了。」

    「你才二、三歲,當然記不住。」

    「阿舅!你這麼疼我,我卻連你幾歲都不知道ㄟ?」

    「我比武雄大四歲,小時候常帶他一塊玩。」

    我媽說,我是意外迸出來煩人的,只比她的孫女大三歲而已。大哥長得很像電影明星柯俊雄,聽說以前有女生賴來家裡硬要嫁給他。記憶裡,我媽煮好雞酒帶著我,曾來附近山上給大嫂做月子。一直以來,只知大哥的年紀大我許多,從來沒去問。

    「你和大哥一樣帥,別害羞,到底幾歲?」

    「三十五會很老嗎?」他略顯緊張,失去往常的灑脫,儼然掉了自信。

    我噘唇去磨唇說:「阿舅好帥喔!我怎麼看,跟我們的體育老師差不多。他才二十六,有夠巧喔!鍾巴老師和林翔星是師專同學,就是風頭那個,阿舅知道吧?」

    「阿舅很久沒看到人了,聽說他去美國唸書。」

    「他的名字為什麼沒照輩份排,害我每次都叫錯說。」

    「聽恁阿嬤講,阿星是天德伯在外面偷生的,天德嬸不肯認。」

    「有影嘸?」

    「你應該不知道,天德伯在台北當大官,細姨好幾個。」

    「我有聽說,風頭那邊的長輩,好像都很喜歡娶細姨。」

    「男人有錢,女人當然多多益善,全世界攏港款。」

    「平平都是同祖先,為什麼風頭那邊會比較有錢?」

    「你沒聽過,兄弟爬山,各自努力?」

    「要是我有能力,扶哥哥姐姐一把,不是該然的嗎?」

    「你有這份心當然最好,只是大家更愛錢。像風尾的宗親,大家平常有說有笑,有事情互相幫忙逗腳手。但私底下,大家都在等著看熱鬧。最好是尫某冤家、老仔追著兒子打,這種小事可以刺激生活,互相虧來虧去。如果要借錢,那只會傷感情。」

    「我有個同學家裡很有錢,他很慷慨有很多朋友。自己愛請客,又說是錢在做人。」

    「他沒說錯,不過也有例外的。秋香ㄟ尫阿喜,你應該不認識。伊是沙場老闆的兒子,在三民開餐廳。人很好,阿舅只要兩三天沒去,他就打電話來揪。後來,阿喜知道阿舅想買機車,就把隔壁機車行ㄟ頭家拉來一起喝酒,兩次就混熟了。只不過你嘛哉影,機車很貴。阿舅平常雖然花不了什麼錢,但才兩三個月,不可能賺到足夠的錢。好加在,頭家很阿沙力,不但打折,不足的還分月攤,阿舅才買得起機車。」

    「阿舅運氣好,遇到貴人。那次鱸鰻帶我去台北,他家有夠大,我還遇到他爸爸。揪我逗陣洗身軀,還說要認我當乾兒子。而且阿舅,我說了,你不能生氣喔?」

    我突然有股衝動,非把那件事講出來不可。猶如做實驗,很想知道么舅的反應。

    萬萬想不到,結果出乎預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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