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2-2(1/1)
最初的悸動:12-2
那是不倫戀,我聽了很驚訝,無法置信說:「阮班導端莊秀雅,怎會愛上」
「當時我也嚇一跳,這幾天特別把野狼,詳詳細細看透透。可惜,懶衰看不到。但我仍然敢捏懶葩咒誓,恁班導是在室的,碰上野狼這款ㄟ卡肖,註定一頭栽下去。」
「怎麼說?」我問。
「野狼嘴水好,女老師都被哄得眉目生春。伊ㄟ體格甲我差不多,手腳特別長。我雖然不願承認,但必須正視,伊ㄟ懶叫恐怕比我還大支。七少年八少年就結婚,當然揪迸迸。用懶葩想嘛哉,伊婚前搗麻糬照三頓,知影按怎幹,查某會爽」
他分析得頭頭是道,我茅塞頓開,插嘴問:「幹人,還要技術?」
張天義聽了,來凸下腰脇,不懷好意說:「你想不想學,哥哥我,卯起來教你?」
我不由想到偷窺的景像,頓時臉熱心跳,突然口渴起來。
「我咧,你免閉鼠。男歡女愛是天生,查埔愛嚐鮮,換口味找查埔燒幹,很平常!」
「幹這種事,被發現,不是會被抓去關?」
「誰傻傻會講,你喔?」
「我又沒爬代。哥哥!你剛剛說,查某被幹爽,就會死心塌地愛上人家?」
「那是一定的啦!但要幹入心。」張天義很肯定說:「查埔用懶叫思考,查某重視心靈。你想想,恁班導是在室的,自然缺經驗。落入狼口,被哄得團團轉,心花怒放,狼鞭直搗黃龍凸進去,正中紅心。一下一下幹入心,伊能不被幹上癮,愛甲袂死?」
「也就是說,野狼帶我們班導去旅館,專程只為了」
「甭是去燒幹,甘講去借便所?」
我臆斷說:「你當然載郭玉琴去桃園,該不會運氣好,用到他們剛離開的床舖?」
「你想得美!等你開旅館再通知我。」張天義吐槽,沒否認說:「政府管透天,誰不要命,敢放國中生去求K?我們頂多去逛夜市,去虎頭山看夜景,趁無人時」
我不幸言中,虧道:「幹嘛趁無人?哥哥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尚蓋有氣魄?」
「又不是表演,嘸人ㄟ爬代啦!你都不敢,誰會憨憨幹乎人看,都嘛躲到草叢。中秋節晚上最多,隔天,滿山遍野都是衛生紙。石門水庫更誇張,每年都清出好幾卡車。好在大家沒往湖裡丟,啊哪嘸,洩洪口鐵定被堵死,大家都沒水喝了。」
我聽到犯噁。「你免臭蓋啦!只是賞月吃月餅,哪有可能那麼多人攏呷甲落賽。」
「噢!」張天義蹲下去綁鞋帶,不知怎麼地,肩膀一直抖。
「哥哥!你會冷喔?」
「沒事我被自己的冷笑話給冷到。」他用力抹把臉,站起來說:「突然很鬱卒,中秋節沒跟你一起賞月。我帶給你的那盒綠豆凸,你們吃了以後,沒人落賽吧?」
「那麼特別的月餅,我還是初次吃到。我媽也是,要我謝謝哥哥,我都忘了。」
「麥三八啦!」他來攀肩,我不敢攬上去。校門在望,阿強在機車上等待。
學校的停車棚,只給學生停單車。張天義把機車寄放在阿強家裡,兩人共騎一部單車上學。他若找我上音樂課,阿強就得在預定時間,找另名同伴騎兩部機車來。
么舅不用那麼麻煩,但從復興騎到家,也要花個把鐘頭。
他本來要我在車站等,打算載我去玩。但張天義神出鬼沒,眼線更不知凡幾。
我擔心被看見,到時又得撒謊,還會內疚。那感覺不好受,我選擇回家比較安穩。本想趁空檔先挑水,水缸竟然滿滿。錢永春和兩名菜鳥在客廳喝酒,三人都只穿汗衫。
想必,士官長又趁著假日,利用職權壓迫小兵運水。
那樣真的超省事,用卡車運一趟就成。
我免去操練筋骨,可以悠哉看著電視轉播慶典,自然暗爽在心內。
不妙的是,錢永春不離開,我不能拿掃把趕,便無法行使綺念按照計畫拐么舅到床上恩愛。那是我最想做的事,能夠赤裸裸地被么舅光溜溜的抱在懷裡,狠狠磨擦胸膛的體溫。我非常需要他擁抱的力量透過有力雙臂傳達堅定的信念,將我的渴望一份份吸入肌膚轉化成燃燒的烈焰,籠罩我,燒狂細胞一粒粒歡騰出舒身慰心的享受。我喜歡湮沒在他的體重下耽溺,由衷希望被他的方式疼愛,浸蝕筋骨一寸寸地把我融入體內。最終的心願,被他用大雞巴串住,體驗愛與愛的結合,不是飢渴與飢渴的需索。
我想,沒有親自實行,莫說要分辨其中的分野,更難以去窺見當中的奧秘。
今天是好日子,天時對,就不知,擋住地利的石塊是否會滾開?
驀然,熟悉的摩托車聲驚喜我的神經,遠遠傳來漸漸經過屋後,么舅回來了。
我不動聲色,依舊盯著電視。
「唐唐!」錢永春出聲道:「這邊只有你阿舅有摩托車,應該是他回來了。」
這邊,指的是風尾。風頭那邊出外打拼的,回來不是開汽車,就是坐計程車。
「阿舅上回說,芋頭應該可以採了,我去看看!」我用跑的,很快便看見,隔著籬笆摩托車停在後院,廚房門開著,裡面沒人。我想了解芋頭情況,卻見外公在菜園拔草,灰髮灰衣像塊石頭蹲踞在天地間品味孤獨。他平常都一個人默默行動,不喜歡待在屋內,經常逗留在三處菜園消磨時光。興之所至,也不畏日正當中。外婆向來強勢,外公有口不能言,縱使有許多話要傾訴,恐怕聲未出便讓作祟的自卑將嘴吧緊閉。
鬱卒,應該是許多啞吧共同的心聲?
我有幸能言,既然有許多話要對么舅說,不該屈服於環境。
屋內很安靜,裡進的八腳眠床蚊帳垂落,外婆在睡午覺。
客廳沒電視聲傳出,只見么舅獨自霸在餐桌。「你呷飽袂?」
我點著頭坐下,低聲問:「阿妗呢?」
「伊帶垂煌、秋蓮回娘家。」他眨眨眼,低聲接道:「稍等,你甲阿舅逗陣睏。」
機會難逢,我很想,卻會剉。舅媽好像會算,總在緊要時刻出現。上次差點把我嚇到閃賽,再來一次,我恐怕會嚇破膽。還是別冒險,小心駛得萬年船。么舅已表露心跡,我不想這份得之不易的愛,被發現遭嶄斷。只要能擁有,我寧願捨溫床就草地。同樣無損情意的交流,熱情渲洩照常,何處不是溫柔鄉,兩心相依偎自然窺見天堂。
我提出構想,么舅隨意。我們先比拼划拳,蘊藏酒精暖和身體,然後行動。
堵懶的是,廳門還開著,代表錢永春未走。
A計劃行不通,只能使用B計劃。我們行走在水圳,朝秘密巢穴前進。冬季雨水少,大埤不洩洪,圳底泰半呈乾燥。經過歲月沉澱,兩旁堆積不少淤泥,多半成為蘆葦的溫床。圳岸用水泥劃清界線,右邊是高高的土坡,堤岸上不見半個人影;左邊是梯田,稻禾蒼蒼綿延見不到底。午后風靜,天公作美,陽光溫溫灑落,驅散遍地寒意。
突然,么舅扯住我停下,側耳傾聽片刻,低聲道:「好像有怪聲,你聽見沒?」
我說:「好像嘆氣,又像喘氣?」
么舅領首稱是,「前面快到盡頭了,你說的地方在哪?」
「聲音就是從那發出ㄟ?」我朝十幾公尺外,土坡上那片最荗密的草叢指去。心裡想的是,難道會那麼巧。程啟東沒放假,鳩佔鵲巢,正和阿旺舅在玩大雞巴?
「看了就知道。」么舅伏低前行,並儘可能靠著圳壁,減少地形不利的風險。
很快地,他貼壁停下來,指指上面。
我點頭,濃重喘息非常清楚,夾雜一種很怪異的聲響,類似套弄大雞巴包皮發出的啵啵聲。也拜程啟東所賜,讓我多種選擇,有可能是大雞巴穿梭間製造出的淫浪。
么舅可能沒遇過這種事,興奮的神情帶份戒慎。他雙臂伸長抓著圳岸,抬腳往圳壁找借點,然後學烏龜伸頸探頭剎那間,他雙瞳放大顯然看見驚奇,注視數秒,慢慢落地。他拉著我蹲下,深吸口氣,小心翼翼說:「楞ㄟ阿兵哥地叠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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