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22-2(2/2)

    光想，我就會加冷筍，趕快甩餘尿，問道：「你知道我在這裡，特地來找我？」

    「說了也不怕你笑，我整天都在留意郭玉琴的一舉一動。我有十成把握，她男友絕對躲在後山等她放學。兩人正在密會，我們就算看不到精采的，了不起爬山運動。」

    這話很突兀，與其說是好意邀請，不如說是故意挖苦。

    他說就說，眼光偏愛往下瞄，神情有種猥瑣樣。害我看了很不舒服，龜頭忽然泛冷，彷彿被淋上冰水。他卻來碰下肩，朝下示意說：「我的硬梆梆，你真的很遜！」

    「呃！」我探頭看，抽屜裡一堆雜物，零零碎碎，翻來覆去。「你在找什麼？」

    「少耍嘴皮子，既然特意找來，有屁快放吧你！」我走去洗手，驀然想到，當初林垂彬露出下體時，陰毛被夜色渲染得益發濃密，硬屌的尺寸跟黃頒餘的倒是差不多。

    我說：「閃亮閃亮，看起來很貴重，不會是，你那個麻吉星星的？」

    瞧他滿臉潮紅，也不知是跑太急，還是過於興奮導致。

    「張繼唐！尿快點，好戲上場啦！」黃頒餘擠到身邊來，邊掏屌邊喘著大氣。

    眼前有急事，我快步走進廁所，才掏出鳥，腳步聲急促衝入。

    我才不正常，只為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時去刺探，祈禱他不小心說漏嘴。還有張天義的事，我也必須弄清楚。放學後，發現鍾巴的摩托車停在宿舍前，我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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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我走進浴室，盥洗檯上果然有串鑰匙，還有只手錶。但見金色的錶帶閃閃發亮，似曾相識。只可惜，我對手錶認識有限，僅能從表面的質感判斷，雖及不上顏書璣的「滷鐳」精緻，絕非么舅的老古董能比擬。轉身看去，鍾巴的手腕並未空空，同樣環套那只黑色皮質錶帶的手錶。那麼，這只手錶的主人呼之欲出，只有一種可能。我把握機會，雙手分別抓一樣，舉到鍾巴面前搖晃。乍見，他迅速出手欲奪。

    只能仰望明天以後，尋得真相。

    我實在搞不懂，黃頒餘那麼愛展示懶叫，要不是極度自戀就是自大狂，並且沒看過真正的大雞巴。也不是我愛貶抑，他那根沒曬乾的臘腸，根本沒啥看頭。甭提遠遠及不上，顏書璣那根嚇死人不償命的超級粗大屌。以資鼓勵的說，臘腸勉強夠格讓么舅那根大雞巴當餡包。但僅只比喻，我才不希望，自己的專利品被他的小屌玷污。

    話落，鍾巴哈哈大笑，絕塵而去。留下滾滾濃煙，將我籠罩在迷障裡抓不到什麼。

    「老師！你又要出門，一票人圍著吃點心，研究如何救人唷？」

    我早有防備，疾退數步，要脅說：「要拿鑰匙得答對通關密語，錶是誰的啊？」

    消息夠嗆，夠讓人想入非非，我不可抑制興奮起來。「在哪？你確定？」

    「你少來虧，耳朵清乾淨，仔細聽好。」鍾巴忙著在翻抽屜，頭也沒抬說：「老師的檔次早就提昇了，現在上的課非常專業，可不是救國團那種業餘等級能媲美。」

    「老師！我們還要相處一年多，你就乾脆點，省得不時聽我囉嗦。」

    「我就知道，你急匆匆跑來，一定是放心不下木蘭飛彈，要來問這個。」鍾巴邊調侃邊踩動引擎，催出一陣噪音和一股濃煙，他才偏過臉來，流轉晶晶笑的眼眸掏煙點著，迎面噴來一口煙霧。「你這麼關心校務，我奉送一則燒燙燙的消息，那間廁所－－」他將眼光投向斜前方不遠處，張天義怹厝邊。「昨晚有色狼出沒，愛看人家的屁股，忠一有名小女生被嚇壞啦！至於你牽掛的事，全校僅五個人知道詳情，其他老師各自猜測分為兩派，泰山王子我支持白派。你比較得人疼，問到後記得告訴我嘿！」

    黃頒餘不知憋了多久，尿液十分勁急，直衝對牆嘩啦響。見我在看，他撫摸硬屌的態勢好像慈母在哄小孩，說：「全校皆知，你愛啃泰山雞巴。怎樣，要摸一把嗎？」

    黃頒餘朝門口瞥一眼，壓低聲音說：「郭玉琴大費周章繞了一圈，密會男友。」

    黃頒餘皺下眉，略顯不悅說：「沒親眼看見，我何必找你」

    「鑰匙啦！」他口氣急躁，發音很容易讓人會錯意。「每次我都丟進抽屜」

    真叫人意外，學校竟有色狼，依循傳統偏愛女生，就是不去搔擾男生，對我不具吸引力。還是郭玉琴的男友較為撲朔，只有張某與白某，很簡單的選擇題，答案竟分兩派。鍾巴雖未點出那五個人的身份，但不難猜測。校長和副校長、教務主務和訓導主任，以及高級黨工顏書璣。懊惱的是，昨晚那麼好的機會，我卻爽過頭而忘了問。

    鍾巴嘿嘿笑著抹把汗水，走進浴室站在馬桶前，邊尿邊說：「誰的關你屁事！」

    鍾巴說：「這陣子，阿星在台北忙著挑工作。你舌頭癢，別害人家耳朵發癢。」

    「那感情好。」鍾巴走過來，攤開剛握過屌的手掌說：「你再使壞，害我上課遲到。顏老師一定會追問原因，我不敢有所隱瞞，當然要加色素，你明天等著解釋唷？」

    我滿頭霧水，悄悄往旁挪一步，帶絲戒備問道：「你說什麼？」

    消息來得正是時候，有望解開謎團，又有人作伴，我當然要來去一窺究竟！

    「天下奇聞，泰山王子遇見大熊，棄械投降就算了，竟然還要告狀。」逼不出秘辛，我只能把東西交過手，跟著行出門口。「老師！換個問題，郭玉琴跟誰私奔？」

    他向來充滿自信，口氣很肯定，說得很明白，那對戀人情火炙烈，你儂我儂愛得難分難解。兩人無視家庭與學校的反對，執意要在一起，幽會地點選在荒棄的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