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28-4(1/1)
最初的悸動:28-4
貧窮不是病,發作起來要人命!
待洗掉滿身的臭汗,天都黑了。
我邊吃晚餐邊看電視,聽得熟悉的摩托車聲從遠處帶來興奮的激素,漸響漸大聲,像陣風般馳過屋後,漸漸淡逝在回家的喜悅裡,是么舅的好心情劃過風雲。我外婆就會喜盈滿面見識到,兒子展示一種責任的驕傲,掏出口袋裡熱呼呼的鈔票來孝敬。
然後,又到了最美麗的時光,床上煮水餃的旖旎。
么舅的裸體壯碩如昔,胸腹上的茸茸黑毛同樣以無比性感的姿態走向小腹,進入神秘的森林。事關千古的傳承,黑萋萋蘊藏雄魄的傳奇,只為粗長大雞巴能夠安全孕育兩粒脆弱卵蛋的生機。世上最奇異的組合,粗長肉桿硬梆梆,皺皺皮囊沉碩碩,一堅硬一軟柔,道不盡的男人心事。屬於我的盟誓,最心愛的寶貝,不僅要滿足兩隻手掌的狎玩,更得對著又圓又大的龜頭傾訴綿綿的相思讓唇舌矇矓馬眼的精明憨憨吐出瓊漿蜜汁來滋養我的飢渴,就是要觸動大雞巴揪抖的爆發力,顫爽么舅的神經彈奏滿身的筋肉賁張歡騰的雄壯,興奮難抑地任憑滿心的愉悅由嘴吧抒發出動聽的呻吟。
一種教人迷失心志的魔音。我可以暢所欲為的聆聽,心曠神怡徘徊在大雞巴與懶葩的牽掛裡,盡情揮霍幸福,沉醉在濃郁費洛蒙的氛圍裡細細咀嚼愛的恩寵。說不出為什麼,我就是很喜歡么舅跪在頭頂把懶葩垂臥在我的面孔上隨著他挺腰壓腿蕩貼我滿臉的溫柔,同時他的大雞巴一下一下餵入我滿嘴的飽實,讓我仰望的視野充滿黑猖猖的粗獷,非常勾魂的風景,很容易讓人迷路的小天地。很輕鬆便擄獲我的心去歸降,不待么舅拷問,自動將這陣子所經歷的香艷,以講古的心情鉅細靡遺的陳述
「啥?」
么舅唬地轉過臉來,把含吮我硬屌的嘴吧騰出來說話:「羅班長找甲迦來,伊不止知影番仔寮,擱有專門用來相幹ㄟ秘室?」以前,礦工都將礦場宿舍戲稱番仔寮。
我開始解說緣由,當然要突顯阿旺舅愛風騷的大雞巴的威能。果然刺激出么舅的氣魄,大雞巴劇烈顫抖,淆水股股仿如噴泉衝入我的喉嚨。接下來,我講述大拜拜那天發生的事情。么舅沒發表意見,只不過,聽到激情不已,他便把我翻仰的臀股抓緊緊讓舌頭變成兇猛的小蛇鑽入我的後山洞探險。同時間,他還用整根大雞巴將我的口腔挾持住,肆意讓又大又圓的龜頭撐出我的食道的緊繃驅使馬嘴狠狠地咬住我的喉結肉,他再使壞放出洶動的亢奮讓大肉球收放出一種膨脹的律動,膨一咧、膨一咧,膨來震顫我的心弦。這是他拿手的絕活,龜縮神功非常的厲害,害我愛甲剉袂停。
招架不住之下,我當然坦白從寬,把王有志的秘密用力抖出來。
不是我愛長舌,誰叫他愛借路,卻不打聲招呼,活該!
「阿舅!想不到吧,我本來以為,阿志跑那麼快,八成要去密會美麗說。」
么舅起身把我抱在腿上,寬大的右掌抓著兩支硬屌揉出兩相好的顫動。他像聞香般輕輕吻著我的脖頸,濕潤的唇舌帶動粗糙的鬍渣滑動著春風的輕撫與烈陽的騷弄,舒舒癢癢交揉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溫柔在釋放迷幻的音波:「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我好喜歡貼著么舅發燙的臉腮,盡情聞著煙汗混合的男人味,放任唇舌把他的耳朵當玩具、把耳珠當口香糖好想吹出泡泡。「那天,阿志站在石板橋,故意對著美麗在小便。我看得很清楚,他甩完餘尿還猥褻套攥好幾下,不是示愛也是有心勾引。」
「伊根本關麥驚,無法無天。阿舅偷偷跟你說,以前美富一個人在洗衣服,阿志經過看見了,跑去要強姦咧。懶叫袂凸進去時,好加在,恁阿公用石頭甲遷落去。伊痛甲放手,美富褲攘起來,無時間提臉盆,跑甲離褲腳,看到阿舅就放聲哭。可惜,等我衝到水圳,阿志不見影,實在有夠惡質,把臉盆踢翻,洗好的衣服又都髒了。」
「阿公咧?」我問。
么舅說:「伊無代誌,底菜園甲我比來比去,講阿志跑向礦坑。可是,等阿舅去上班,又沒看見人,嘛沒法度甲伊教示,後來就忘了。實在想不到,伊嘛愛幹查埔,一擺擱幹「楞爺」。按呢看起來,伊無枉費少年,擱真有夠力。」
「真要比,伊ㄟ體格無阿舅粗勇,懶叫嘛無哈呢粗長。我用懶葩想嘛知,還是阿舅尚夠力,我尚愛你,無你我會死咧。你是我ㄟ大雞巴阿舅~沒人能跟你比唷。」
「你按呢塞奶,害阿舅強袂捉狂,大雞巴揪逬逬,龜頭漲甲強袂爆炸咧?」
「是喔?」我故意抬起屁股讓屁眼去磨蹭他那粒腫脹難當的龜頭已經膨碩到宛如碰柑,不時揪抖吐露濕滑的淆水傳遞溫熱的肉感,讓我舒慰無比,讓我心癢難抑好想使力坐下去,用括約肌將他的龜頭緊緊地包攏住不讓滿足溜走分毫地將大雞巴藏入體內,蓬勃整根的煥發將兩具身體串連住緊密得不容有絲縫隙,讓我們醉入天人合一的美妙裡。我心甘情願任憑時光流逝,歲月蹉跎青春直到髮白也不分離。讓我任性地徜徉在永遠的歸宿裡,擁抱幸福來耽溺,多麼讓人心馳嚮往,舅媽偏偏闖進來
「你是按怎,雄雄剉哈呢大力?」
「阿舅!我們這麼快樂,我莫名其妙又想到阿妗。」
「呃,你就是愛亂想。恁阿妗還沒下班,根本甭知阿舅回來。其實伊嘛無差,表面上很在意我,分開久了不也習慣,歸身軀攏無去角。聽恁阿嬤講,伊變卡肥咧!」
么舅的語氣很淡漠,彷彿談論不相干的人。
「你娶阿妗時,幾歲?」
「十九。」
「哇!跟我現在大不了幾歲,阿舅七早八早就起揪,很喜歡談戀愛厚?」
「阿舅15歲被日本人抓去南洋,差點變炮灰回不來,哪來美國時間,談淆喔?」
聽到這個,我就有氣。二次世界大戰,日本人狂妄想稱霸世界,那麼愛打戰,自己人死不夠,就把台灣的男人、少年家,通通抓去南洋當美軍的炮灰,真夠卑鄙無恥。更可恨的是,還把台灣的婦女強迫送給日本軍人洩慾當慰安婦,真的吃人夠夠!
「幸好阿舅能屈能伸,沒讓日本鬼子得逞。那你和阿妗,怎麼認識的?」
「恁阿嬤叫我去相親,阿舅那時憨杜杜,只知道緊張,麥講愛不愛,連你阿妗圓啊扁都沒看清楚。過沒幾天,阿舅從礦坑回來才知道。媒人婆很想賺紅包,跑來騙恁阿嬤講:大灶攏強強滾啊,妳打算幾時將人娶入門?她就答應了,我能說不嗎?」
「這麼說,阿舅是婚後,才和阿妗培養感情唷?」
「培個鬼!」
么舅猛然將我抱緊讓屁眼壓迫龜頭,不懷好意笑著說:「你黑白講,龜頭抗議啊!阿舅這世人只愛一個人,就是你。就是愛甲袂死,我迦ㄟ凍麥條,大雞巴」
「繼唐!開門!」喚門聲突響,不但打斷么舅使壞,更驚嚇了滿床的駭然。
天啊!我竟然忘了,家裡還有一隻母老虎!
待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