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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咳咳……做什么都于事无补，这条命你想要就拿去，但是我求你……咳咳……求你杀了我们以后就收手吧。”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折磨我们？”苏静云像是难以接受，整个人都目光发直，好半天她才像是强逼着自己回过神，急切的说，“前辈，涟漪……不，她还活着吗？我去见她。”

    她陪着叶寒星在屋内站了许久，看她渐渐平缓绪，又在屋内设下结界，这才拿着留梦石走了出去。

    陆星晚微微蹙眉，其实就全局而言杀杀这两个人已经不具备价值，无论她想要怎么对待江涟漪，没了慕清雪谁也阻拦不了她。

    留梦石散发这如梦似幻的水蓝光晕，躺在榻上的人却睡得并不安稳，几经挣扎就是醒过来。

    镂空香炉里飘散的淡淡香与屋里的浓重血腥气纠缠在了一起，陆星晚缓缓吐出口气。

    “所以我们都不配有好下场，我们都得把命赔给她。”

    慕清雪费力的喘息着，艰难的挤出字句，“寒星，咳咳……我知道很多事我都做错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毁了你。”

    何况照她刚才所见，慕清雪应是中毒有些日子了，过对于叶寒星她毫无防备自然也没有任何察觉。

    在阿萝和苏静云都毫无防备的被叶寒星约见在另一处房间时，她就更加确定这个猜测。

    苏静云面上表情似迷茫似绝望，更似可置信，她几乎是爬着到了叶寒星的茶桌前，“叶前辈，我看到的都是真的吗？”

    “师尊，她怎么了？”苏静云一怔后连忙问。

    叶寒星松开她，任她像一块破布一样摔在床上，她漠然的后退两步，“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种话？太晚了，慕清雪，我们

    叶寒星顿了片刻才道，“她现在被我困在清雨阁，我原本是想等你师尊醒来再行处置，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她闭上眼的那一瞬，叶寒星的冷漠蓦然转变成了死灰的绝望。

    叶寒星轻声念着又兀自痴狂低笑起来，“我们都会下地狱，都会下十八层地狱。谁也逃掉。”

    “可惜我被人舍弃的怕了，我知道如我一开始就把真相告诉你，你会会信我，会会让我处置江涟漪。我也想再给你放弃我的机会。”

    在她卧病在床的这段日子，叶寒星应是已经对江涟漪出手了。

    “何苦呢，撕开伪装后的她对你会有什么好话，你去见她不过是让自己更难堪也更难过。”叶寒星低声劝道。

    这话何其耳熟，白琴荷也说过，原来她们都懂啊。

    可直到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叶寒星都只是无动于衷的站着再没有给她半分回应。

    陆星晚想，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两个贯穿她半生，她曾经当做至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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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寒星只是静静看着，声音没有了对慕清雪时的癫狂笑意，只是平平淡淡的，像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在意。

    “前辈，你就让我见见她吧。”苏静云笑得十分苦涩，“见她我怎么死心。”

    都要为这该死的命运陪葬，谁也逃了。”

    慕清雪都栽在她手中，这人更是毫无抵抗的睡了过去。

    “醒了？”

    时间每次跳跃的很快，略去了很多陆星晚知道的细节，只是她见叶寒星虽然头戴斗笠掩藏面容，却又大大方方的走在寒剑派内，很多弟子见了她还会主动行礼，她就猜这个自己停留在寒剑派的日子短了，甚至可能慕清雪将她叶寒星的身份告知于弟子们了。

    慕清雪第一次对人用了哀求的语气，“我求你活着，求你……咳咳……”

    叶寒星漠然坐着，茶香渺渺中她的眼睛始终是空的。

    “是我亲自拷问了暗鸦阁阁主和那个冒牌货，将她们的记忆存放在这留梦石里，你们看到的都是真的。”

    “清雪，师妹，掌门。”她念着这三个称呼，“这债我原本不想讨，至少你欠我的我没想过让你拿命来填。”

    “我这一生我爱的伤我负我，爱我的……好像也没有人爱过我，唯一一个朋友她的城池因我而动荡，亲人受我连累而死。她那么好，她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承受这样的结？”

    叶寒星轻声说，她的语气转变的温柔又悲悯，像一个不得对小辈揭穿真相的宽和长辈。

    “与你一样接受了这件事，我怕她怒攻心让她睡下了。”叶寒星喟叹。

    陆星晚挑了挑眉，这个自己仅遮掩了外貌，声音也做了改变，看起来还打算在这两人面前揭穿自己的身份。

    罢了，杀就杀吧，反正她也是要把这条命赔出去的，这一遭走完了谁也欠。

    “寒星，星晚……咳咳我求你……”慕清雪伸出手知道到底是求她活下去，还是求她原谅她。

    就是睡下了，就再也会醒来了。

    苏静云闻言又没什么意外的垂下头，“多谢前辈。师尊那里还劳烦您照顾。”

    苏静云先挣扎着醒了过来，她一睁眼看到流光溢彩的留梦石就吐出了口血，她浑身上下战栗止，仿佛醒来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噩梦。

    她一把抓起慕清雪的衣襟，“就因为他们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他们就该被毁灭，他们就该死？为什么来直接杀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