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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对这个门派没有感情却总有几份责任心,掌门该尽的责任尽。”

    陆星晚想了想又笑,“已经没什么寒剑派了,从此这里只是的问心派。”

    她略一沉思又道,“等过几个月门派内外平定下来,完全被掌控,就可派他们出做些事,比如说彻底将暗鸦阁清除。”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里闪烁着一种森然杀。

    林落月完也没多反应,只是懒懒的说,“早就看出来了不仅是个劳碌的命,不甘于平凡,还很有野心。”

    只是从前陆星晚对爱的追求压过其他,就显得有点无求无欲。

    陆星晚的手顺着她的面颊滑到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处,“野心也谈不上,这世上顶峰的风景也看过,没什么趣味。想的不过是自己过得好一点。”

    她说到好一点的时候兀自又笑了起来,漆黑的眸子里漩涡深的将所见一切吞噬。

    落月,这人间有才觉得更值得留恋。

    林落月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脖颈处有点痒心也痒,她盯着眼前人的黑瞳,觉得她有时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再宽广包容的河流也有暗礁急浪,温柔与酷烈,冷静与疯狂完美又矛盾的藏在这条深河下。

    她倒也不觉得害怕,舔了舔唇,顺着这股痒凑到陆星晚的唇边吻了一下。

    “只是自己过得好一点吗?还为是想挣

    一份家业养。”

    陆星晚眸光更加幽深,笑似是欣然又带了点危险味,“落月,果然很了解。”

    她将人禁锢的更紧,空气中的暧昧与缠绵气息更重。

    *

    几日后。

    秋雨缠缠绵绵,仿佛没有尽头。

    林落月挽着陆星晚的手和她在廊上漫步,“等这阵雨过,往后就该下雪了吧。”

    陆星晚轻轻点头,虽然修行者不惧这点微末寒气,不过一直不停的雨到底出行不便,放眼整个门派看没有多少弟子出门。

    凄清雨幕中古老建筑也就染上了分萧索,陆星晚陷入沉思。

    林落月有些好奇,“星晚,在想什么?”

    陆星晚回过神,“只是想过阵子拨笔钱款,把门派内的屋舍做些修缮和调整。等往后想看雪了,们冬日便来这里住。”

    林落月露出打趣笑容,“好一个公谋私的大掌门啊。”

    陆星晚笑吟吟看她,“这笔钱有暗鸦阁的人帮们出,怎么算公谋私呢。”

    林落月语气满是愉悦,笑眼弯弯,“暗鸦阁的人是知道们拿他们的钱过得这般好,恐怕气活过来。”

    一阵加裹着雨丝的凉风吹来,林落月又有点感叹,“天气冷了,便想吃些热乎的东西,前在外面跑的时候知道北方这边很流行冬日吃各种锅子。”

    陆星晚稍一思索,“那做个鱼锅给吃好不好。”

    林落月前总是吃她做的点心,其他菜品倒是没怎么尝过,知道她还做鱼锅更是惊喜,“好啊。”

    厨房里准备了新鲜的食材,陆星晚亲自动手做了独家的锅底,鲜香味飘过来的时候林落月想拿勺子先喝口汤。

    “闻着可真香啊,果然还是天气冷的时候吃锅子比较有感觉。”林落月感叹。

    陆星晚动作又轻又快的往锅里放上食材,“馋猫。”

    林落月哼了一声,想到什么似的感叹,“教徒弟还挺严格的。”

    闲来无事,她便跟在陆星晚边看她是怎么教阿芷的,不得不说陆星晚可真是位严师。

    “还算是在正常的水平内吧,前她跟做事时也这般教她。”陆星晚有些诧异的说。

    林落月忍不住缩了下脖子,“阿芷能跟在边也是够厉害的啊!”

    如果她的启蒙老师像陆星晚这般严格,她怕是哭的心有。

    “适当的时候也温柔一点嘛。”

    陆星晚并没有反驳,不是不好斥她的,而是她对自己做人师父也不是那么自信。

    阿萝的前车鉴就摆在那里,虽然做人师父和疼妹妹不一样,但她确实没有把阿萝教好。

    陆星晚眸光暗沉几分又极快掩,“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极端了,帮扳一扳。”

    林落月赞道,“有这份心就已经比很多人合格了。”

    陆星晚心情立时又好了,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她这几日带在边培养的另一个门中弟子出现在了门口。

    这个弟子有自己的师父,她暂时也没有再收徒的打算,带他在边培养是让他帮忙处理一些繁琐事务。

    “掌门。”弟子进门后,恭敬的向她行礼,“您吩咐下的事已经安置好了。”

    陆星晚略一沉吟,想起他说的是哪件事了,“好,半个时辰后将人带到明辉殿。”

    那弟子退下后,林落月忍不住问,“谁呀?”

    陆星晚笑了一下,“不是什么重的人,如果有兴趣,一跟看看也无妨。”

    还卖上关子了,林落月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把筷子伸向正好烫熟食材的鱼锅。

    第143章 悔无尽(三)为她,为她曾经挚爱的门……

    雨一连下了好几日天始终是灰蒙蒙的,?又冷又阴沉,丁岁岁打着把伞,鞋子和衣袍随着行进到石阶尽头被雨水和积水打湿。

    灵脉受损后她对冷热的感知与常人无异,?此刻就像折了翅的飞鸟落在暴雨中的树林一般,?羽毛被打湿瑟瑟发抖又孤立无助。

    涟漪。

    她念着这个名字满腔的苦涩与疲累,?这些日子她哭过闹过不敢接受,更不想来面对,可命运已经不由她掌控。

    十一年前她不敢接受江涟漪离开的事实,十一年后她更不敢接受江涟漪的回归是个骗局。

    其实从长生殿回来,丁岁岁就感觉到江涟漪从一开始的关怀备至到冷落敷衍,?她伤心过埋怨过又不敢说破,?卑微的在心中乞求江涟漪不会抛弃她。

    她从未被家族重视过,今废了灵脉更是一个闲吃饭的废人。

    而江涟漪是她命中的一道光,?是她在黑暗中的勇气重于一切,?无论生前死后都是她心中的支撑,?她不敢承认她变了,?她宁愿抱着虚假的美好继续苟活。

    可前几日竟人上门告知她现在的江涟漪是假的,?各种证据她也看得分明。

    她一时竟分不清江涟漪对她不当年那般真诚和她从始至终没有回来过,?哪个更令她难以接受。

    为什事情会变成这般模样,?为什命运充满这多残忍和捉弄?

    丁岁岁拖着被雨水打湿的袍子,?满目惶然。

    她被人带到了明辉殿,?可主座上坐着的人却让她更觉得一切都是场荒唐的噩梦,“你怎么会在这?”

    陆星晚那双如墨般幽沉的眸子漫不经心扫过她,?她对身边的同伴说,?“看来丁大小姐的消息不够灵通,门派易主的事儿她还不清楚。”

    坐在她旁边的林落月些奇怪,“好端端的叫她来做?”

    她对丁岁岁很深刻很直观的印象,?嚣张跋扈,无脑冲动。

    丁岁岁浑身都在发抖,“所以她们说掌门有请是……是你?”

    这怎么可能,到底发了?

    陆星晚毫无感情的弯了下唇角,她很美笑得时候更是,可在丁岁岁眼中却如同梦魇一般恐怖。

    “是我。”

    丁岁岁满面茫然无措的怔了一会儿,突然急声道,“你,怎么会是你,到底发了事,涟漪呢?是不是你……”

    林落月柳眉微蹙,“丁小姐,谨言慎行。”

    明明她也没有疾言厉色,丁岁岁喉咙就像被人捏住了似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落月都知道丁岁岁说不出什好话来,陆星晚就更能看懂她这颗愚蠢的脑袋里在想什。

    她微微一,轻轻拍了拍林落月的手背,才不紧不慢的说,“我弱小的时候你觉得我抢了江涟漪的位置,我强大的时候你又觉得我特意设个局来害她。丁小姐是不是你自己是什样的人,你就以为别人也是什样的人?”

    她真心实意的感到困惑,又点感叹,“我真兴,你至少还最后一点眼力,要知道就是你们本家的族长来了也不敢对我大呼小叫。”

    丁岁岁被雨水打湿的衣衫一阵阵钻着股凉,她抖的更厉害了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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