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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理没答应,含糊道,“我先上去看看。”
厨房在一楼,温明理看见冰箱都没蔬菜,吃个屁。
她只能自掏腰包在购菜软件上下单,然后去三楼找自己的衣服。
那天温明理简单做了一个蔬菜沙拉,一份意面,自觉完成任务发个消息就撤了。
那条烟灰色长裙被她塞到洗衣机,特意留了纸条提醒。
但商大小姐根本无暇在意,两人又是一连几天没有联系。
温明理连续打了几次秘书处电话,都被人家糊弄回来,本来都心灰意冷订好了回老家的车票,打算白嫖一波老板车费就回去。
没想到出发前一天晚上突然接到一通电话让她去香槟酒吧接人。
她赶到之后才认出是商静。
有个女生指着她说,“代驾怎么来的这么晚?”
温明理也没解释,她想说我再叫一个代驾,但商静迷迷糊糊抬起头见是她,人要往这边走。
女生说,“大小姐,别乱动,撑不住你了。”
女生给了她一把车钥匙,“就在地下车库,开上来我把她扶上去。”
那是一辆低趴跑车,车型流畅,踩上油门就可以听到性感的声浪。
安德烈的败家儿子心水多时都没弄到手,商静这都开上了。
温明理这些年回国次数一个巴掌都凑不齐,软件用的并不熟练,好不容易下了单,代驾见车的型号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先道歉然后再取消中标。
温明理长舒一口气还是没忍住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她们已经在路边停了半个小时了。
那个女同伴直接把人塞上车就说一句,“知道地方吧?”
然后就被人揽着进了酒吧。
门童一直催促,温明理没办法踩着油门开了一段,但跑车跟她之前开的都不一样,特别轻,过减速带都跟地震一样,颠的人难受,她怕出事只能临时停在路边。
副驾驶,商静扣着安全带歪着脑袋睡的很熟,在车内灯的照射下可以看到红润的脸颊,温明理生了一场闷气,见她无意识,恶作剧般的撩起她的头发,把自己冰冷的手掌贴上去,她说,“商静?醒醒,交警来贴罚单了。”
一个酒鬼当然不会有动静,温明理暖了手就下车买东西,等她抱着关东煮的碗上车,还没吃上两口就听到商静说,“你在我车里吃东西?”
温明理挑着竹轮短暂犹豫几秒还是吃了一口,然后鬼使神差般的说了一句,“吃不吃?”
商静没说话,她还以为这个二代气炸了,结果她直接撩起头发凑过来,把自己咬了一半的竹轮吞了。
然后还说,“怎么这么辣?”
“下车吃,车里都是味儿。”
温明理不敢开,商静喝了酒,代驾不接单,她们就站在那条寂静的街道,路灯尽职尽责照着亮,商静双手插兜看着她把东西吃完。
等商静拿她手机提了一千块小费,才有人小跑着过来把两人送回别墅。
那晚温明理实在太累,看着商静指了客房,趴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才发现商静就躺在她身边,两人脸对着脸,蒙着被子,呼吸缠绕,热的她直出汗。
温明理悄悄坐起来,还没找到自己的鞋,身后的人就醒了。
她口气不好:“你要走?”
温明理看她抱着被子,突然有一种自己糟蹋了别人的荒谬感,她下意识否认:“我找不到鞋了……”
商静打着哈欠下床找拖鞋,蹲下身给温明理换上驴牌凉拖的时候自己还光着脚。
她说,“刚刚好。”
两人身高相似,鞋码自然也没太大差别。
商静仰头看她,目光相触,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沿着背脊一路向上,温明理被人握着的脚踝瞬间发麻发烫。
她不自在的挣一下。
商静这才起身说,“早饭吃什么?”
第3章 界限1
飞机落地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温明理插上手机卡给租车公司打了电话确认,然后才拎着行李去吃肯O基。
同事连发了三封邮件催促最终合同。
温明理一边咬着汉堡一边回,她临走前已经拿到了电子合同,上面印着齐总艺术品收藏室的公章,商静倒也没避她,书面合同就放在别墅保险箱里,还给了密码,但温明理怕商静有后招,没敢动。
同事:“干完这一笔,你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她们拍卖行一向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早在前些年拍卖师就在金钱攻势下麻溜转行做起了推销员,现在大家都已经很习惯这种忙一阵闲一阵的日子了,温明理作为经办人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佣金。
汉堡色拉酱加的太多,不注意都流到了手上,温明理抽出纸巾擦了一下。她选的二楼靠窗,视线无遮无挡,还能看见飞机起飞降落,暮色沉沉,隔了一个太平洋,那些混杂在记忆里的亲昵悄然攀附心头。
不过时间不多了,温明理深深吐出一口气,她要在天黑之前赶回公寓。
同一时间,东八区早晨,太阳为别墅外墙镀上金边。
商静喝了一口咖啡,杯子碰到桌面传出一声脆响,技术员说,“已经提取指纹,检查后保险箱无外力破坏的痕迹。”
“可我丢了一条项链。”商静说,“我本来打算戴着出去玩的,怎么也找不到了……”
律师适时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珠宝鉴定资料,商小姐的玫瑰项链三年前估价一百万,是齐总送的成人礼物,很有纪念意义。”
警察叔叔接过来说,“我们先排查外部监控,也希望商小姐开放别墅内部监控权限。”
富人区丢了东西都不喜欢大张旗鼓,而且调监控也有点难度,他们正在跟物业沟通。
律师说:“肯定肯定。”
他们握了一下手,律师起身送人出去。
别墅门口停着警车,虽然东山别墅主打安保、幽静,邻居间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动静这么大,留心的也都猜个差不离。这一会儿齐总的电话已经到了。
王律师看了商静一眼还是走到走廊上接电话。
齐总久经商场,除了对客户、同级别的总,说话声音几乎没有情绪,王律师怀疑就是刀尖对着她的眼珠子,她也不会眨一下。
齐总:“怎么回事?”
王律师如此这般讲了一通,齐总说,“把手机递给商静,我跟她谈谈。”
母女俩说了两句话,王律师才听到商静说,“先挂了,我去开机。”
他赶到的时候大厅满地都是玻璃渣,多宝阁上摆的瓷器也全军覆没,要不是领着浩瀚的工资,王律师差一点为那些宝贝挺身而出。
商大小姐毫无所觉的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声还能和声和气的说,“当心踩着。”
现在还开什么机?她手机早遭殃了,手机屏碎成渣。
王律师说,“我出去帮您再买一个?”
商静挥手道:“不用,我还有,今天麻烦你了,慢走。”
王律师更客气,欠着腰后退:“应该的应该的。”
商静乘电梯到地下二楼,短短几秒昏暗的时间胸口的闷痛更加剧烈。
商静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来气,从昨天下课到现在她已经一整夜都没合过眼了,眼前有重影,脑子里好像有人在放烟花。
齐总打开视频就说:“先吃药!”
商静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不想动身,齐总那边有秘书提醒行程,她果断道,“先帮我道个歉,推后二十分钟。”
商静:“忙就去吧。”
齐总等人都走了才说:“商静,我再说一遍,去吃药,等你吃完药我再告诉你怎么把人找回来。”
视频里商静终于慢吞吞的从吧台接了杯水,吃了几粒药丸。
等她再坐下来,齐总才说:“你小时候就不喜欢吃药,非要两个人按着才行,有一次我回去的晚,阿姨还跟我告状,说你故意把药吐花盆里……”
还没说完,商静厉声道:“闭嘴!”
齐总沉默的看着她自己不断调整情绪,缺氧般的用力呼吸,直到面目涨红,额头爆出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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