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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公说:“坐呀,愣在那里做什么?”
商静笑着说:“叔公最近喜欢吃什么?还吃黏牙糕吗?”牙都没了脾气还一点不变。三叔公佯怒,见商静笑吟吟地递过来一个苹果,气也撒不出来了。
他摆摆手,“放下,我吃都要磨成泥呢。”
三叔公:“你对你爸下手干什么?他哪儿得罪你了?”
商静面色一沉,正坐在沙发上整理措辞,商建涛是商家老一辈看好的继承人,他今年五十三岁,按惯例说执掌商家的寿命还很长,老人家不喜欢窝里斗,三叔公之前就是为了避让商静爷爷的锋芒才退居旧金山,这辈子死前是不可能回到故土了。
商静:“他趁着我发病夺我东西,我出国静养,他就派商同甫过来骗我签字,那段时间没有知觉,被压着打。”
三叔公欲开口,商静接着说:“叔公不跟我一势了吗?之前可是你们说要我留在香港长大,现在爹不是爹,妈不是妈,两个都惦记我手里的东西。”她说,“我就是丢了喂狗也能听个声啊,不比他们强?”
三叔公听见她卖惨态度就软和一点,他说:“你跟自己父母置什么气?我帮你打个电话骂骂也就算了,用的着你下死手吗?小静,听我一句劝,过刚则折,给自己留条退路。你就是操刀弄垮了他手下的公司,你能落的什么好?你就不怕别人闻见腥味儿过来,把你一锅端了?”
保姆过来上了热茶,商静亲自动手给他倒了一杯,然后端上前说:“三叔公,爷爷走之前把我交给你养,这么多年你就是我亲爷爷,明知道他向着那一头的儿子,我不可能坐在这里等死的,他手伸过来还不准我剁一根指头?”
三叔公:“京安也是你弟弟,他跟我这么久,那傻样你还不知道?他拿什么跟你抢?”
商静:“我打商建涛,不打京安,他要做个闲人,在哪里都是个闲人,养在我手里比养在他那个妈手里强一百倍。”
三叔公想起商建涛办的糟心事,也是不耐烦,最后接过茶喝了一口。
“打架也别把鸡窝打散,商家还指着它下蛋呢。”
商静推拒叔伯母没再那里留宿,赶到住处已经是深夜了。
临睡前她对陈楷说:“是你动作太大了?别人都能看出来。”陈楷说:“应该是从洛杉矶寄回去的文件……”里面有两份签着温明理的名字,估计工作秘书处理的时候没走保密程序。一提起她,商静脸色就缓和下来,她嗯了一声,吩咐陈楷:“帮我联系陆总,他也修养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两个病人要好好谈谈。”
她走上楼跟着夜灯跑到主卧,温明理正枕在枕头上睡得很沉,发丝凌乱的铺在枕间、脖颈处,商静开了最低一档的灯光,然后撩起发丝凑到她脖颈处深嗅,温明理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气,不是任何一种化妆品、香氛的味道,又暖又轻,商静轻轻咬着她的颈侧,还有心思想她抱着她几年能不能染上同样的香气?
商静跟自己父母的战争没有预告,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首先是温明理每天都可以听到陈楷的进度报告,商静几乎一整天都跟她待在一起,陈楷也不避人,直接说买了多少股股票,本来股市上资金充足抬高、做空是最简单的,但顾忌着商家子子孙孙很多都要靠公司养,商静只找了商建涛手中的私产下手。
她先拿商建涛养的小三探路。
好像是派了一个心理专家跟小三公司的财务沟通(可能是谈恋爱),小财务刚刚大学毕业,入世未深还保存着学生的一股天真,等两人熟悉之后,心理专家就拿出陈楷他们搜集到的证据,简单报了几个数,然后说,这个帐目是不是不对劲啊?怎么挣了这么多钱,都没交多少税呢?
心理专家:“会计管着账,你怎么都不清楚?是不是做完报表之后有人偷偷改了?谁这么恨你,这是要帮老板顶缸了吧?”
小财务当然否认,她家跟小三关系还很近,小三为人处世都很周到,怎么会坑她呢?但心里存着怀疑的种子,她自然开始顺着心理专家的指引开始进后台查证据了。
陈楷:“冯女士习惯把自己的账也并入这间空壳公司,她请了专门的税务律师和大会计过来帮忙,那个财务就是管管小公司员工发放公司的事。”他们也没想到这么简单,冯女士对自己人并不设防,小财务拿到了很多空白开支。
事情到这里就简单了,心理专家熟门熟路的把证据打包向上举报,冯女士的公司进入稽查程序,小财务理所应当的被推出来了。
冯女士找她谈心一再保证没有问题,稽查程序要走一个月,心理专家就陪了小财务一个月,大会计做账也不是盖的,明面上没有任何问题,小财务解除了人身限制,她跟家里人商量好了要去辞职。
结果冯女士的秘书说:“你要想清楚,出了这种事除了这里还有人要你吗?”
陈楷一笑:“事情到了这里就差不多了,我们给了她更多证据,她实名举报冯女士的公司。”
实名举报在税收系统是非常严重的过失,上面会越过一些程序直接开始调查。并对事情进展做出通报。
截止今年十二月三十号,冯女士公司偷税漏税两亿八千万,身为公司法人,她的个人账户、亲属账户有很多来路不明的大额来款,税务局责令她限期补税之后,又成立项目组进一步开始审查。
第39章 手段2
冯天娇约了几次档期才能跟商建涛见上面,她站在商氏集团总经理门口按捺下心中的种种念头,见到他第一面就扑在他怀中小声的哭,秘书很有眼色的带门退出去。
冯天娇一边哭一边说:“怎么都欺负我?”她算商建涛的初恋,有一张漂亮的脸,父母觉得奇货可居,举家族之力全力供养她去贵族学校读书,如果没进这所学校,她这辈子也不会跟商建涛有交集,深恩难还,所以她发达之后根本没办法丢下那些亲戚。
商建涛对她感情深的时候自然愿意为她考虑,冯家老老小小甚至是住处都能安排的妥当,她生下第一个儿子之后,商建涛就从大陆回到香港一直守在她身边,就连她父母提起这件事都不免有些自傲,“门当户对怎么样?父母之命又怎么样?他要你不要那个正牌夫人呢。”
冯天娇名声不誉但并不孤单,笑贫不笑娼,在香港她有很多同伴,其中并不乏嫉妒她的女人,但她并不介意,反倒自持商建涛的爱重,她跟她们是不一样的——她有钱有地位,人也在身边,齐月娥不过是占了一个名头,等她的儿子长大,照样可以继承商家的财产。她跟商建涛生了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商建涛对他们也很是疼爱,所以他即使有新欢嫩宠,她虽然难免吃醋但都忍了下来。
直到……直到齐月娥的孩子长大。那个女孩虽然没在香港待多久,但出入各种宴会之后,她跟几个孩子反倒是被顶在了耻辱柱上。
大儿子京安曾经对她说:“妈,爸总是对着我叹气。”
冯天娇看着孩子忐忑不安,一阵心疼,哄劝道:“你爸事情多,没事的宝贝。”他还能有谁呢?他这么多年只得了两个男孩还都是她生的,商建涛没让别人给他生孩子,冯天娇就算现在想起来都有点惊讶。
岁月带走了她娇嫩的容貌,也转移了商建涛倾注在她身上的感情,他们已经半年没见过面了。
冯天娇虽然退圈多年但长期生活在镜头下的自觉,还是知道怎么哭最美,她只留给商建涛一个侧脸,高昂的护肤花销保证她脸上细微的皱纹都是知性的、自然的、美的。商建涛叹口气抿掉她脸上的泪,他终于开口了,“我请律师过去帮你,该补的窟窿都填上,该道歉道歉,忍两年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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