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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结局
所以温明理约魏长河见面得到的也是很官方的回答,魏长河特别建议在温母身边增设保镖努力推销合作人的保全公司,“他们都是退伍军人,正义感强、责任心也强,应对一些小喽啰就不用精英人才出面了。”
老约翰正抱着小洛根,小孩子走路还歪歪扭扭的自己走浪费时间,晚上温母嫌冷不愿意跟过来,他说:“上个月才装的,本来没什么人跟我抢,现在钓鱼晚一会儿都找不到位置了。”这个公园基础设施做上去,附近的房子都好卖不少。
魏长河知道温明理来老家的事,因为温明理刚上飞机他这边就接到了陈亚楠的电话,两人共事一段时间讲话也随意点,陈亚楠说按照商静的意思他下手还是太轻了,但很感谢他的周道,不过这些事具体细节就不必告诉温小姐。
老人态度很闲适,“最近很忙吗?有没有按时吃饭?”
温明理一一答过吃完晚饭推着温外婆出去散步,在绿茵道上停顿片刻,一路走来已经见到五六个地坪灯了,灯光大开,附近的居民也喜欢到这里散步。
温明理看完说:“帮我谢谢魏部长。”
温母现在还有点避讳出门,她也不想跟温家亲戚朋友有更多接触,但消息是瞒不住的,特别是老约翰这副正宗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形象,蔡保育很快就知道她回国的消息。魏长河一直派人盯着,就怕温母受到惊吓后商静把这笔帐算到他头上。
温明理临走前想起来说:“他们是想要工作呢?还是要体面呢?”
她不同意私了就没钱给儿子治病,但私了她又不甘心,最后听好心人的指导去找了一个律师,官司赢了,赔偿款五万,律师收了一万五,律师:“这些钱也够给你儿子治病了,骨折了也能接回来嘛。”
如果商静用这一家公司的人出了差错谁来赔呢?
先不管追溯期过没过,他能费这些心思温明理就很感激了。她跟着温母仓皇逃离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那个噩梦以如此玩笑的手段泯灭。温母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十分愧疚自己为温家带来的磋磨,这么多年心结难解。
魏长河早就料到这个结果,闻言连忙道:“麻烦温小姐了。”
温母已经上楼了没听见,为了方便老人起居,温母他们都跟着住的一楼,二楼也就温舅舅一群过来看望外婆的时候才住几晚,关着窗户总有股尘土味儿,温母心急想上去散散。温外婆和善的拍拍温明理手背,“自己吃吧,没看她都削成什么样了?护工现在还过来,今天吃了一盘水果了,你妈就是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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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河松口气笑道:“有工作就很满意了。”
妻子为此深恨蔡保育,娘家一提就顺着话头离婚了。
魏长河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认识商静之后温明理就知道他们这种人更习惯利益交换,帮忙不求报才是忌讳。所以她听到这话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表露出来自己一腔感激被冒犯的意思,她说:“我说了不算,我跟陈楷提一句,问问有没有其他办法。”
蔡保育单位千求万托也没魏长河手腕来的高明,最后一干人等硬是跟着调查组的内部通报在圈子里出了名。魏长河说:“如果不是借着廉政建设的东风,这种人处理起来也费时间。”
最后在广场摆摊的冲印机上打出来,第一张是黑白的,温明理盖着没递过去,彩色的照片才送到温外婆手里,温外婆笑呵呵的说:“有点暗了,明天白天喊上你妈咱们拍一张全家福。”
温明理接手她削到一半的苹果,“住。有叉子吗?我削成块喂。”
保全的薪水令人眼红!
商静身边一直没有姓名的保镖A先生,年薪就高达两百万人民币,抵得上一个企业的中层管理。商静出门常备的女保镖要价更高。她一年在安保上的开销都够养活几个安保公司了。
商静说:“他在向你示好。”魏长河是个地域性很强的人才,他不是没有才能而是他只有在南市才能发挥出最大价值,商静对付商建涛的时候有想过让魏长河主导,因为他下手更干净、利落,也擅长处理各种关系。但他个人并没什么离开南市的意愿,强迫人做事反倒不好。
陈亚楠:“温小姐的心思不应该浪费在他身上。”
商静:“他一家都在南市,他的女儿、妈妈、亲戚、亲戚的亲戚等等等等。”商静看起来很无语,因为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她让老约翰抱着洛根靠近,然后说:“看镜头!”
温明理没直接答应,商静这学期结束就要开始实习了,按照陈楷的原话是:进入商家权力中心。能让商建涛如此防备的女儿没有支持者才是怪事,人人都喜欢下注投资,温明理在她身边不显山不露水的日子毫无防备的结束了,他们都开始相信她对商静的影响力。
温母拿人手短现在态度也缓和不少。她见温明理一个人过来先说:“今天在不在家里住?要是住我就上去给你整理房间。”温明理既然来了也没打算这么快就回去,她见温母无知无觉的样子略感放松,蔡保育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温母面前了。
她说:“要是拿给我妈看,她也能睡个好觉了。”
“工作。”魏长河说:“都是我叔叔的战友,他们只是想要一份工作。”他见面前的年轻女人点了一下头,“工资可能不会太高。”
手下说在公园绿茵道上见到蔡保育的时候,魏长河毫不意外,他没有犹豫也没有请示,直接下令让他们拿着木棍打了一架,最后老家警方通报一干人在绿湖公园附近斗殴,蔡姓路人不行被波及,手脚骨折,警方刚发布公告,就有人上门自首,赔了无辜波及的路人一笔钱。
蔡奶奶哭天摸地的坐在医院大厅哭道:“哪里来的黑心肝啊,我的儿……”
法治社会把人整死也不现实,魏长河能做的就是让他失去社会地位、妻离子散。这对一向注重传宗接代的蔡家人来说不吝于晴天霹雳。魏长河:“我会劝导他的妻子为孩子改姓、改名字,最好是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城市重新开始,父亲身上有污点对孩子的影响太大了,别的不说至少像公检法这些部门,他进不了了。”
蔡奶奶气急攻心昏了过去。
温明理试探着说:“我还听人说有人在这里打架?怎么样,这里安全吗?”
温明理得到消息赶回去已经是十二月份了,她先回独家院见了温母他们,老约翰正在跟阿姨学做中餐——温母没做饭的天赋,老约翰愿意动手但他做的饭温外婆又吃不惯,商静就请了一个住家阿姨。
老约翰:“如果人很多,那就是安全了。”温明理暂时放下心,在广场中央买了两个气球灯,小洛根一个、温外婆坐的轮椅上也挂了一个,一老一小相映成趣,温明理说:“外婆我给你拍个照片吧?”
魏长河做事十分周到,拿到温母报警记录后还查实了那时候陪着蔡保育一起打砸温家的兄弟,继续跟进下去开始请律师打官司找他们现在的真实信息,他还说他想推动旧案特办行动,让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