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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从现在已知的故事来看,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谢文亭因为亲情卷入了这一场上一辈人的爱恨情仇中,最后还是被推着走到了林氏的对立面,一番较量后,送林之音入了狱。

    但林青浅觉得,故事不会就这么简单。

    就凭林之音恐怖的手腕和自己都没看完全的精密布置,不可能被区区一个谢文亭破解——林青浅多多少少也带点骄傲。

    “您现在为什么不去看看谢阿姨?”她脑子转了转,轻声问。

    林之音摇摇头,“不,我得把林氏完全卸下来才能去。”她带了几分将压在心底的秘密全部说出来的松快,“我们当时是为了林氏的未来而分道扬镳,我只要还担着林氏一天,我们就都对对方有负罪感。”

    她又是一个极讲究仪式感的人,所以现在还不能去。

    林青浅陷入沉思,点点头,又轻轻叹口气。

    她总觉得抓住了点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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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之音又向俩人嘱咐了几句,就放她们走了。

    她看着两人相依的背影,拿起桌上的照片,叹了口气。

    她说的全是实话,甚至是全部的真相,唯一隐瞒了的,是两人根本的分歧。

    “林之音,你是一个道德真空。”她回想起了某一天,谢则卿愤怒地向她说出的那句话,“什么东西在你这里都是可以交易可以算计的吗?亲情?爱情?友情?婚姻?你还是不是你自己了!”

    她当时怎么说的?

    “道德真空?很不错的词,我很喜欢,谢谢夸奖。”她微笑着点点头。

    她与谢则卿之间的分歧不是公布恋情与否,而是她注定是一个不能拥有良知和道德的人,而谢则卿恰恰道德感太强。

    “林之音,你手上究竟有多脏?”谢则卿失望的眼神让她的心慢慢沉没。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她冷静地说,“我不这么做,输的就是我。这是零和游戏,赢家通吃。”

    有一天,她实在是忍不住,发了脾气。

    “则卿,我要做的不是判断对错,一个大公司的治理无关对与错,只有治与乱,我能做的只能是维/稳维/稳再维/稳,对错是什么?是能安抚暴躁的董事会还是能给员工发工资?”

    她们都坚信彼此深深爱着对方,但只能渐行渐远,分道扬镳。

    “我确实是个逃兵,不仅是爱情,也是信仰,”林之音看着手中的照片喃喃道,“抱歉,不能坚守你的正义。”

    她那句话倒是没说谎:她只能等卸下林氏的担子才敢去见谢则卿。

    因为那个时候,她能作为自己——稍微拾起一点道德的林之音去,而不是林氏掌门人,没有感情的商业机器林之音。

    她又抬头,看向林青浅和宋清越两人的背影,面上染上一丝忧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太清楚林青浅和宋清越之间潜藏着的矛盾了。林青浅比当年的自己还要成熟老练,而宋清越比谢则卿更聪明更有主意更富有正义感。

    现在这一切矛盾被两人甜蜜的日常很好的隐藏着,但是一旦爆发,两人都会被深爱着的对方伤到。

    就像当年她和谢则卿一样。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还真的不好偏袒哪一边。

    只能,让其中一个人彻底改变。

    林之音走回了书房,拉开抽屉,里面是那把枪。

    她把玩着手中的枪,慢慢有了主意。

    “抱歉,清越。”

    林氏需要道德真空的林青浅。

    作者有话要说:大林就是黑黑的,不洗白,未来更黑,做好心理准备。

    第95章

    被放了鸽子刚想表示自己很愤怒想要敲林青浅竹杠吃大餐的李自牧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得很远、表情冷漠、气氛僵硬,浑身上下都冒着“我不开心我们吵架了不要拉架不然连你一块揍”的两人。

    他没敢说话,戳了戳一旁的竹觥:“她俩吵架了?”

    竹觥尴尬地点点头:“是,也不是。”

    说吵架肯定过火了,但这俩人冷战也不是一次两次,此次连话都没说几句,就默契地冷战起来。

    原因也简单,就是回来的飞机上,越小姐问林总:“如果当时是你,你怎么选?”

    林总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和妈一样,会选联姻。”

    她看着越小姐扭过脑袋,不再说一句话。

    林总脸上有些懊恼,但没有后悔。

    她小心翼翼地建议林青浅道个歉,但林青浅犹豫了会,摇摇头:“如果未来,我们真的很不幸的,面对了类似的选择呢?”

    她依然记得当时林青浅脸上复杂而又纠结的神情。

    “现在说清楚,说实话,比到时候让她失望更好。”

    她无法承受失望的小孩。

    倘若宋清越也像谢则卿一般在山上孤独终老半身,她会恨自己一辈子。

    那倒不如现在就说清楚呢,反而不会让小孩有那么高的期待。

    竹觥不清楚林氏老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那您不能顺着越小姐的心意吗?”

    林青浅叹了口气,用力捏紧了钢笔:“当要做出那个选择的时候,谁的心意都不重要了。”

    竹觥没法再劝,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俩人一天没说上几句话。

    林青浅知道得更多。

    当天晚上,宋清越尽管还是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但两人之间的空隙宽达一米——这属于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那一晚,两个人都翻来覆去,甚至看着对方,沉默了很久,但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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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自牧叹口气,拍拍掌,待两人看过来,他正色道:“听着,我不管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明天就是首映礼了,得精神起来啊!支棱起来啊!”

    他看着两人的眼睛里都透着疲倦和丧。

    林青浅和宋清越颓废着看了他一眼,无力地点点头,又扭开了脑袋不看对方。

    李自牧气极反笑。

    嘿,这两人都冷战了,还保持着这样的默契呢。

    他不由得暴躁起来,破口大骂,“你俩到底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脑袋长泡还是本来神经就有点毛病?”他愤怒地撸起袖子,“我给你们十分钟,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开开心心撒狗粮的林青浅和宋清越,不然我……”

    他恼火地踱了几步,不知道怎么威胁她们,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不然我就把罗雍萧良那俩小子喊过来给你们撒狗粮。”

    林青浅唇角骤然弯了几度,被逗笑了。

    李自牧一看:还好,还没到什么“心如死灰”的程度呢,有救。

    他给竹觥使了个眼色:“走了,给她们点时间。”

    竹觥摸不着头脑地和李自牧走了出去:这俩一天都这样了,再给点时间还有用吗?

    李自牧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开口:“这俩之前还蜜里调油呢,现在说冷战就冷战了?不可能,本来就快到极限憋不住了,我刺激两句,等会就和好了。”

    竹觥扬眉,点点头。

    “对了?你身后那个小跟班呢?”李自牧问竹觥,“几天没看着她了。”

    “啊,你说金杉啊,我给她放假了。”竹觥笑了笑。

    李自牧奇道:“她不是林青浅的秘书吗,怎么是你给她放假?”

    “我带的小孩,”竹觥解释道,“教她点东西。”

    李自牧点点头,“这孩子不错,看来运气也不错。”

    竹觥笑笑,脸上带了点骄傲的神色。

    不过李自牧这么一提醒,她忽然想起来今天还没检查某人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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