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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钊看了眼时间,表情明显带着起床气,却是压着:“什么事?”
许颜抿唇:“我不想说。”
“……” 这个女人,罗钊简直被她气笑了。 “这就是你说的跟我走?”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落地窗前,在茶几上烟盒里拿了支烟,点燃吸一口,缓缓道:“好像缺了点契约精神。”
许颜说:“我们的契约时效应该是多久?”
呵,这丫头可真是。罗钊又吸了一口,直接摁灭。 “至少今晚。”
许颜沉吟片刻,问:“你一晚,能做几次?”
“什么意思?”
“几次?”
“……”罗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答她,“看心情,可能四五次,也可能七八次。”
“算你八次,我以后找时间还给你。“
“……”罗钊黑脸,这女人是要气死他?!
“十次!”许颜咬牙,“不能再多了!” 她紧盯罗钊脸色,在他发火前,先一步跑到他跟前,恳切请求道:“罗总,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跟您讨价还价,更没脸提要求,只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您今天让我走,这份恩情,我会记住一辈子。”
她的眼睛很黑,因为清澈,十分分明,倒真是一副情真意切,感激涕零的样子。
而且,不知何时,这丫头衣服都换好了!此刻齐齐整整站在他面前,跟谈合同一样的正式。 他不放她走,留着她来干瞪眼嘛?
罗钊盯着许颜看了一会儿,在她头皮发麻,腿发软前,松口:“去哪儿,我让人送你。”
*
许颜赶到医院已经过了凌晨三点,整栋住院楼陷入沉睡,明亮的电梯和昏暗的走廊都显出几分阴森。
继父许林住的是三人病房,许颜不方便进去,出电梯给许隽打了个挂机,原地等着。约莫两分钟,许隽轻手轻脚摸出来。姐弟俩对视一眼,许颜按下电梯,两人下楼。
嘉城初春的夜跟冬日差不多,夜风冷得刺骨,两人在楼外坐了会儿,手和脸都有点冰。
许颜说:“边走边说吧,精神一点。”
许隽点头,两人就围着住院楼转圈。
许颜:“爸爸昨天精神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饿得难受。”许隽笑了下,“他最不抗饿。”
许颜也笑了,继父唯一的爱好就是吃,术前禁食确实难为他。 她看许隽眼睛泛红,问:“你一直没睡?”
“一直躺着,没睡着。”
“爸爸只是小手术,不用太紧张。”许颜原地蹦了两下驱寒,“医生不是都说休息一天,就能出院。”
“我不是担心爸爸,我是担心你。”许隽停下脚步,看着许颜问,“姐,你今晚到底去哪儿了?”
他语气不重,却隐有质问的意思。
许颜愣了下,别开眼说:“不是跟你说了,我在夜阑公馆兼职。”
“你在夜阑真的只做前台?”
“你以为我还会做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姐,你去夜阑兼职不是为了钱。”
“不为钱,我为什么?”
许隽看着她:“人。”
“……”许颜低头踢脚下地板。 “你以为我是去傍大款了?”她有点无奈,也有点心虚。
许隽深吸一口气,决定不陪她绕圈子:“这次我跟爸爸来嘉城看你,是我非要来的。我上周末在家找东西,进你房间了。”
许颜脚顿了下。
“我用了你电脑。”许隽说,“如果你没企图,你搜集那么多罗氏集团的资料干什么?” “夜阑也是罗氏的。”
“……”许颜犹豫找哪个理由骗他合适。 “你说我有什么企图?”她挑着眉笑,“窃取商业机密?”
“姐,我跟你说正事!”许隽急了,“那是罗氏集团,不是小门小户,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
“……” 许隽深吸一口气,他开口前就知道自己能从许颜嘴里问出真话的几率有多渺茫,尤其他在她面前从来沉不住气,三两下就把底牌亮出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做,但我知道你的目的。你有多恨那个人,多想报复他,我一直知道,甚至那种恨意也传染到我。姐,你不是一个人。”
许颜的心颤了下,她望着许隽,不自觉吸了吸鼻子:“小隽,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许隽摇头:“妈妈生下我,就注定我不能独善其身。”
“你告诉爸爸了吗?”
“我把东西都藏起来了。姐,我不质疑你的手段,我只是害怕你会受伤。”许隽问,“你去夜阑兼职,是想接近罗钊?”
她这个弟弟虽然稚嫩,心思却一直很细,许颜没瞒:“有这个打算。”
“我也查了这个人,二十三岁开始执掌罗氏,能力很强,不过外面都传说他是头狼,对人对己都手段残忍。你……我们其实可以想其他办法,也可以的。”
“我知道,但是每一条都不如这一条来得快。”
“也没这条危险。”许隽呵一声,无奈,“你不是从小都教导我不要走捷径?”
“是么?我有这么死板?我忘了。”
“……”许隽知道她姐想转移话题,赶紧拉回来,“你今天这么晚来是见着罗钊了?”
“哪儿那么容易,他又不是夜阑的少爷,想见就见。”
许隽满脸不信,许颜朝他大吹一口气:“你看我口气多清新,像他们这种豪门公子,我要贴上去说句话,能一口酒不喝?”
许隽将信将疑:“那怎么这么晚?”
“小秋病了,经理让我替她班。”许颜打了个呵欠,又伸懒腰,“你放心吧,我那是计划,行不行动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行动告诉你,算你参股。”
“那……”
“别那了,你怎么这么婆妈?”
“……”
“你回宾馆睡吧,后半夜我来守。”许颜说着转身,往住院大楼走,许隽跟着。 “下学期高三了,有没想好考哪个大学?”
第5章
一提学习,许隽全身的精神劲儿瞬间少一半。
“想是想了,但多半考不上。”他无奈叹口气,问许颜,“姐,你说咱俩同一个妈生的,怎么学习能力差这么多?你之前学习跟玩似的,还次次学校第一,我不晓得比你刻苦多少倍,成绩还一般般。”
许隽这话没错,在学习方面,许颜一直是天赋型选手,学什么都手到擒来,是妥妥的学霸。 而许隽则是妥妥的笨鸟难飞,你说他贪玩,他绝对是贪玩里最刻苦的,而且绝对不懒,但学习成绩从未闯过年级中游,倒是一些艺术技艺,如唱歌跳舞或各种乐器,样样出类拔萃。
许颜安慰他:“文化课普通点也没关系,去不了清北,去中戏上戏也不错。”
“我倒是想,咱家哪有那个钱,除非老天开眼,让我明天中五百万。”
他语气轻松,许颜却沉默了,继父许林只是容城一所普高的高中老师,薪水有限,这些年赚的钱基本都培养她了,对许隽实际是亏待的。
许隽没注意到许颜情绪变化,突然问:“姐,你去夜阑这么久,一直没看到罗钊?”
怎么又绕回去了,许颜微叹气,敷衍:“远远看到过一次。”
“他长得有新闻上那么帅?”许隽眼神亮晶晶的,十足好奇,“就你电脑里收的那些图片,真人有那么帅?”
“……”这个关注点,许颜昧着良心说,“当时太远,我没看清楚,身高倒是差不多。”
许隽“啧”一声:“真帅也没用,我听说他是个‘痿.人’。”
“伟人?”
“阳.痿。”
“……”许颜庆幸自己嘴巴里没水,不然她铁定喷许隽一脸。
那人是阳.痿?
好吧,她此刻是真希望他是阳.痿。
“你跟哪儿听的这些不着调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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