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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松甜想了想,说道:“我没孩子。”“那女人是带着孩子住进去的。”
听到许松甜的话,越发的不耐烦了:“你到底有没有眼色,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快点回来,该做什么做什么。”许松甜:“……”
“如果你过的比以前好,更漂亮,更有钱,精神生活更充足,每天光鲜亮丽,那他就会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一不小心出轨了。”“那个时候,他就会回来跪着求你。”
宾馆阿姨坐在许松甜旁边,继续安慰她:“我跟你说,姑娘,阿姨这辈子什么都干过,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她雨夜离家,四天了,通话的第一句,男人竟然在指责她没给家人做饭。难道要她伺候小三和小三的孩子吗?
阿姨冷笑道:“原谅?”“我让他滚远点。”
陆凡以前从来没下过厨,对于厨房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酱油还有很多种。炒菜要放哪种就更是无从知晓了。
这么多年的感情,连缓冲期都没有,哪是那么轻易就能接受的。可她很快就明白自己在陆凡心里的位置了。
当然了,许松甜这种被婚姻深深伤害的女人,是不可能听了一碗鸡汤就像打了鸡血似得站起来的。
阿姨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天大好事的样子笑道:“没孩子好啊。”“没孩子离了婚那就和未婚姑娘一样,把自己打扮漂亮的,精精神神的,以后找个比他帅的,比他有钱的,比他年轻的,让他后悔一辈子。”
宾馆阿姨的命不是自己的,她还有个女儿,要将女儿养大。许松甜的命也不是自己的。她还有位母亲,以后还给母亲养老送终。
陆凡:“你身上有多少钱,再不回来,你还能坚持几天?”许松甜:“……”原来陆凡知道她身上没钱。却对她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
阿姨的一番话,好像把许松甜引到了一个未知的领域。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人生还有离开陆凡这种可能。
许松甜离开家的第四天,依然没接到陆凡的电话,甚至连信息都没收到一条。
许松甜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自己了。她一眨不眨的看着阿姨,“你原谅他了吗?”
曾经陆凡眼里流露出来的真诚,她相信比无名指上戴的钻石还要真。可不过短短的五年……
许松甜闷头不说话了,她不知道怎么反驳眼前这位经历丰富的阿姨。可心里又是不服气的。男人的誓言,真的半点当不得真?
一个女人大雪天被人赶出来,带着刚刚牙牙学语的女儿,还能这么乐观的生活下去,是多么难得的精神。
说是提醒灌顶也差不多。宾馆阿姨算是给困在迷雾当中的许松甜指明了一条路。
宾馆阿姨有事出去忙了,半个小时后让人送过来一碗面条。许松甜虽然没胃口,但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下去。不管将来的路要怎么走,首先得活着才行。
看见许松甜给他打来电话,正烦躁呢,口吻特别不好:“许松甜,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不回来,家里的饭谁做,让我做吗?”
她心里虽然受到鼓舞,感到震撼,可还是会拿两个人的经历相比较。“可是,阿姨,我和你不一样。”
“姑娘,人活一回,不能被婚姻羁绊,怎么也要争一口气。”……
“女人离婚之后,一定要比以前过的好。”“如果你比以前过的差,气色不好,身体不好,没钱没精神,看着一副豪门弃妇的样子,那人家只觉得,幸亏我当时离了婚。”
许松甜压下心里的委屈,轻声道:“陆凡,我们谈谈吧。”
许松甜:“……”时隔多日,她第一次听见陆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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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渐渐变黑,街边的霓虹透过窗子照进屋里。在安静的卧室上空撒了一层金光。
她说着环视了一下小客房,神情有些得意:“你看,我现在过的不是很好吗?”“有自己的宾馆,虽然不大,但足够我们母女生活了。”“她现在正在一所重点大学上大学,期末还拿到了奖学金。”“而出轨的渣男呢,人家女人会真心跟他吗?”“听说前几年跟个小几岁的小鲜肉跑了,他后悔了跑过来跪下求我原谅。”“你觉得我会原谅他吗?”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凭什么让个出轨的渣男毁了啊!”
阿姨看她比刚起通透多了,心里输了口气,反问道:“那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第3章
下午,许松甜洗了个澡。她出来的仓促什么都没带,索性也就不化妆了。
没想到伤害她最深的人竟然是她从小就当成依靠的老公。而在困难的时候,帮她指明道路的人,却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此刻陆凡正在家里准备晚饭。新请的阿姨手艺不好,孙淑怡吃不惯,这两天都是他亲自下厨。
“我带着女儿在大雪地里走了大半宿,那个时候恨不得从天桥上跳下去,可是孩子的一声妈妈让我知道,我的命,不光是我自己的,还是女儿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使劲按了按酸涩的眼窝,“陆凡,我们离婚吧。”“你说什么?”陆凡好像没听清楚她的话。
到现在为止,许松甜还看不清陆凡的心,那真是枉费她和陆凡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眼前的阿姨穿一条暗纹长裙,人胖胖的,身材一般,相貌一般,但是莫名的,许松甜就是在她身上看到了特别的气质。
许松甜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重复道:“陆凡,我们离婚吧。”离婚这两个字,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这是她人生里,从来都没想到过的一种可能。
“我抱着孩子被人赶出来,他一分钱都不肯给我,我大雪天带着将将一周岁的女儿……”“女人嫁了人,就是回不去的娘家,永远也融不入不了的婆家。”
阿姨伸手拍了拍许松甜的肩膀,好像在安慰她一般:“实话跟你说,你经历的阿姨都经历过。”“当时也和你一样,要死要活的想不开。”“可结果呢?”
不过这两天哭多了,脸上的皮肤不好,她下楼买了瓶润手霜简单的涂了一下。到了傍晚,她给陆凡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