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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幕很喜欢热心朴实的李萍梅,觉得她是这牛乌村第一大好人,不仅长得温婉和善,亲切有礼,而且热情大方,乐于助人。只是红颜薄命,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
“Rick,拿些吃的,发给大家。”
读懂村民表情的姜若一声令下,Rick二话不说,打开房车行李舱,旺旺雪饼、八宝粥、水果罐头、巧克力、饼干……琳琅满目的零食一堆一堆地搬出去,见人就发。
围观的村民发出阵阵喜悦的惊呼声,不住地感谢。
小娃子们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袋开始品尝鲜能吃到的美味食品,鼻涕留下来也不管,亮晶晶的眼眸闪烁着朴实的欣然;白克害羞地躲在郑蘭身后,幼小的心灵腾地生出豪言壮志:长大了我也要当老板,风风光光地回老家。
老严专挑了些海鲜干货、鱼饼、晒鸭等物拿给年纪比较大的老人家,忙前忙后的李萍梅收到了一个崭新的华为手机。
李萍梅死活不要,姜若硬塞给她,淡淡道,“值不了几个钱,我们下次回来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婶子别客气。”
“行吧。”
李萍梅很久没收到过这么贵重的礼物了,风韵犹存的俏脸喜滋滋的,直觉得老白一大家子人都不错。
“大伯,给你的。”
姜若拿出两条中华香烟递给不远处沉默寡言的白勇。
白勇昏沉浑浊的眼眸在中华烟上瞟了好几眼,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收着呀大伯,不然我们就不在你家住了。”
白幕唇角一弯,笑逐颜开地挽住大伯的手。
老实本分的大伯这才咧嘴一笑,收了中华香烟就开始给村上的老人发烟。
老人们开开心心地笑着,他们知道,这烟可不便宜。
收拾了当后,一伙人坐上房车朝着古廊桥出发。
白勇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档的车,局促不安地坐在车位上,手脚也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无聊地看着年轻人在打游戏。
一路风景宜人,放眼皆是大自然的馈赠。
绿意盎然的植物,树干上不停蹦跳的松鼠,大白鹅沿路可见,运气好,还能看到罕见的野山猪。
碧蓝湖水上,一座雄伟古木廊桥横跨,屋檐翼角飞挑,屋脊青龙绕虚,远远望去,宛若远古建筑。
下了车走进这座已有600多年历史的廊桥,全长36米,宽5.5米,离水面高9米,造型雅朴,拱卷青石筑砌,呈半月状,与周围黑岩、古松、溪水溶为一体,巧夺天工,叹为观止。
“凌虚千尺驾飞桥,势控长虹挂碧霄;返照入川波泛泛,暮云拥树路迢迢。”
姜若福至心灵,幽幽而叹,“以前读到《长桥夕虹》,直觉得古代匠人神乎其技,直到今日亲临造访,才知所言不虚。”
“呵呵,泰顺古廊桥的始建年代,最早可追溯至明中期。明朝当时是世界第一大强国,工艺科技皆是领先于当世。”
老严背着手,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喟叹道,“所以我们这代人,更不能小看了老祖宗。古人,是有大智慧的。”
“唉,好漂亮哦。”
白幕双手合十,露出了惊艳的表情。
“小白,你除了说好漂亮哦,还会说什么?”
王洁嗤之以鼻,从鼻孔里哼哼道,“学学你家姜总,有颜值有内涵,出口成章,唾地成文,你这贫瘠的词汇,啧啧啧,太匮乏了。”
“寝室长!”
白幕被她当面生怼,气得连连跺脚。
赵珊珊捧腹大笑,“那寝室长说说,你会怎么形容。”
“哼!”王洁甩了甩头,负手而立,摆出了一副高人胸有成竹的模样,自信地琅琅上口道,“听好咯!啊,廊桥,我梦中的倒影,我想你,我爱你,心似野马难追;啊,廊桥,我的宝贝,好想每天看着你揉搓着你亲抚着你,我的心肝我的北鼻!我的达令!我念你成疾,相思成病,我嫩你,魂像野草,吹啊吹,吹去了我的骄傲放纵,吹去了我的柔肠寸段!啊,廊桥……”
“唉你们人呢?!”
专心致志投入倾情表扬的王洁自我陶醉,等她回过身的时,身旁早已空空如也。
“白痴。”
“沙雕哦~”
白幕和赵珊珊吐着舌头,远远地冲她做了个鬼脸。
“你们两个臭娘们!给老子站住!”
愤懑的王洁张牙舞爪地杀了过来……
*
远处的秦方端着单反相机,和威廉静静地欣赏美景,记录眼前美妙的瞬间。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直如天造地设的神雕侠侣。
Rick陪着白克和老严等人去钓鱼,平湖春月,春光明媚,假期中享受大自然,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姜若看着白克笨手笨脚地抛鱼钩,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她看了下来电显示,沉默了半晌,接了。
“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威严中透露着高高在上的强硬。
姜若蹙了蹙柳眉,生硬回道,“有?么事就直说吧。”
“姜若!注意下你的语气!”
“没事我就挂了。”姜若不客气地抿着唇。
“你!”对方停顿了下,强忍着情绪,闷声道,“你奶奶想你了,你?么时候回家一趟?”
“我有空了自然会回去。”姜若绝美的脸庞不带一丝感情,拢着耳边的碎发,敛眉不语。
“姜若……”对方的声音蓦然低沉了下去,带着沙哑,涩然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在怪爸爸吗?”
“姜正!”姜若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顿道,“别说爸爸两字,你——不——配!”
姜若一脸铁青地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的修长手指微微发颤,眼眸里,愤怒的火焰在息息燃烧。
……
临近中午,尽兴的一伙人上了房车,向着葛乌村驶去。
葛乌村离着古廊桥不远,大伯母葛莲的娘家就在这村上。
说起葛莲,听说白老太太和白勇坚持要带白幕一家回来探亲,气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就收拾了东西带着女儿白灵和儿子白泽回葛乌村的娘家来静养。
说是静养,其实是为了赌气,她当年也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葛乌村的一枝花,嫁给了老实的庄稼人白勇后,就没享受过一天的福。苦巴巴的日子过惯了,临老了倒多了娇气和蛮横。
原因也不是没有,一来女儿儿子都长大了,老是躲在深山老林里有?么出息。可是白勇就是个没本事的农家汉,不懂得营生和托人找关系。
眼看自己亲妹家的妹夫这几年做起生意,家道渐渐殷实起来,两个侄子都送去省城读书了,连三侄女都在县城里最好的泰顺一中上了学。
攀比的心思慢慢多了起来,连带着怨气也是与日俱增。
自个儿那没用的丈夫整天除了抽烟就是下地倒腾,这一年到头也没见得能存得下几个钱,好了,白幕一家回来省亲,指不定还得花多少钱呢。
这么多人来住宿,吃吃喝喝都是钱,种的玉米、番薯、养的鸡鸭猪牛,稻米粮食,还不得全部败光?多双筷子就是多张嘴,可把她心疼坏了。她斤斤计较也不见得完全没道理,农村妇人心眼就针孔那么小,她这几天生着闷气,心里添着堵,连带着嘴皮都起了泡。
白勇见自家婆娘这么久也不回来,都不想她那是假的,再不济,亲生的女儿和儿子总得领回去吧,总是在老丈人那呆着,他的霉都快倒光了。
房车开了将近一个来小时,抵达葛乌村时,一伙年轻小伙子撸着袖子虎视眈眈地跑了出来。
白勇下了车一顿噼里啪啦地怒骂,领头的葛六蛋红着脸讪讪地道歉,看到白幕下车时,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再见到神色冰寒、美若天仙的姜若时,下巴都快掉出来了。
葛乌村相比牛乌村,那是大了很多。
村口就修得开阔圆整,四通八达的。
白勇耐着愠怒,扔给六蛋一包烟,了解了下情况,示意房车可以开进去。
众人又重新上了车,被临时叫来充当向导的葛六蛋满脸通红、兴奋莫名地上了房车,青涩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将豪华得无法想象的房车内饰看了个遍,见人就点头招呼,还算有点见识。
只是望向一言不发的姜若时,红着脸怯然地不敢拿正眼瞧她。
KP房车沿着村里的石子路缓缓穿行,路上不少有村民仰着头出来看热闹。
这么奢华拉风的巨型房车,他们躲在深山里,哪能看得到。
各个新鲜坏了,还有呼朋唤友来瞧热闹的。
七拐八拐了半天,一座庭院开阔的二层民房前,KP房车熄了火,缓缓靠边停下。
民房正堂里,葛莲正脸色不佳的坐在餐桌上。
坐她旁边的女儿白灵人如其名,长得水灵灵的,白皙的鹅蛋脸,水嫩嫩的大眼睛旁还长了颗妩媚迷人的泪痣,樱桃小嘴,乍一看,长相和白幕有七八分相似;她比白幕虚长了一岁,高中毕业后就在家里闲着了,也出去打过工,没挣到几个钱,年初和男朋友分了手,索性回家休息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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