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章(2/2)
孟浮生梳着她的头发,看起来还挺专业的,又将她的头发喷湿了些,对着镜子里的她说,你觉得咱就意思意思剪个三四厘米怎么样?
孟浮生回到家时,姚汀正给小猫梳着毛。
不过还好我过去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深爱的人肯相信自己,便足以抵过千万句诋毁。
除了这笔钱,你开的其余什么让她赡养你之类的条件,我都不可能答应。
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阴晴望着她的背影道,其实许恩桃和我说过,她最好的朋友一直都是你。
他说完走出门后,风把玻璃吹响。姚母看了看窗外,良久后她低着声,像是在对姚父说话,喃喃道,有一人肯为她这般,也算如你的愿了。
孟浮生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劝你适可而止,威胁那套早就玩儿烂了。我之所以拼了命也要到今天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让我,让她,让我们再也不用害怕碰到你们这些烂人。
至于水平怎么样,你得相信你老公的学习能力。
她的心跳加快,在他身下美丽地绽放。她绕紧了他炽热的身躯,勾连着那份特殊的黏合,拥他入怀,寻欢沦陷。
这还差不多。她说着捏了捏梦梦的小爪子。
我只是不想她再因为你,对家人这个概念更失望,我也不能容许你再去伤害她一次。
但这之后你与我们再无瓜葛。
夜晚月光洒洒,他的手掌探入她柔顺的墨发之间。她耳边传来了粗重的喘息,他的吻落入她的胸口,他们沉迷于契合与柔软。
你少来。姚汀打断他故意说些的有的没的,真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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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浮生冷笑了声,捏紧了手中的烟蒂,你知道谣言为什么可怕吗?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妈是不是跟你提了什么要求,我跟你说你千万别答应她。
怎么着,剪掉烦恼丝?
阴晴站在包厢的门口没有再进去。姚母问坐在对面的孟浮生,何必要撒那个谎,我也不怕在她心里更丑陋了。
所以有什么可怕的呢?
脑海里演练一遍就够了。孟浮生没告诉她浅念小时候的头发都是他剪的。
姚汀打开一看全是猫罐头,不禁笑着道,你不是挺嫌弃它的吗?
孟浮生温柔地拨弄着她的长发,剪刀一开一合,发出金属声,断掉的墨发落在地上,就让陈旧的过往就此与我们分离。
姚母紧了紧披肩,她知道孟浮生不是在夸大其词,却仍然不甘地道,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写几篇你公司董事长的夫人嫌贫爱富,抛弃亲生母亲不赡养这样的文章,对你的企业伤害度有多大你不会预想不到吧?谣言的威力有多大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会因此身败名裂,你难道也心甘情愿吗?
孟浮生点了一只烟,将烟雾挥散,我为的不是你。
而后姚汀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忽然对他说道,浮生,我想剪剪头发了。
这有什么,我不舍得别人碰你头发不行么。
听到这句话后,姚汀的身体只是微微顿了下,仍然继续往前走着没有再回头。
吸毒是个无底洞,你帮的了阴晴他爸一次,你能帮到他死吗?
凭什么你来替她决定?她如果不答应赡养我晚年,我可以去法院告她。姚母拧着眉说道。
自家姑娘,嫌弃也得养着。
姚汀觉得她和孟浮生老愿意一起做些不靠谱的事儿,想起一出是一出,还每次都干得挺开心。她便不再纠结孟浮生的剪发水平问题,开口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怎么着也行。
没有,你别瞎想。孟浮生将小猫抱起,递给她手里拿着的纸袋,我是给它去买猫粮去了。
那还能有假?孟浮生是实干派,说完就抬出一面落地镜,往地上铺了些报纸,又找了一薄毯将她脖子以下裹住。
烟已燃尽,孟浮生缓缓地道,是因为身边没有能够相信自己的人,身处谣言的人就像个孤魂野鬼。
算是吧。
听你这句话,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哪儿敢嫌弃我的姚小姐。
我帮你剪怎么样?孟浮生揉了揉她的长发。
你尽管去告。孟浮生说着将打火机扔在了桌子上,磕出了重响,我倒要看看整个井和会有哪个律师肯接你这个案子。
你说剪多长?姚汀又确认般问他,你会剪吗?不会剪得参差不齐吧?
她想,有些情感,就让它永远停留在那里吧,曾经相伴过一程已经实属幸运,足矣。
孟浮生快速地翻转着手中的打火机,声音冰冷地安排道,我会给你一笔钱,也是因为你把汀汀带到了这个世界上,这笔钱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就算退一万步,要用肮脏或龌龊的手段才能护她周全,我也不在乎。你尽管试试,看你能不能动她一分一毫。孟浮生不容她有任何挑衅他威严与权利的可能性。
纵然长夜漫漫,终有破晓时分。他愿与佳人长厢厮守,赴汤蹈火,甘之若饴。
那你也没学呀。
人家都是夫君帮娘子画眉,哪儿有帮剪头发的?
嗯。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