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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泽北出了西屋，瞧见季恬在炉边刷牙洗脸，外婆在旁边削土豆，她打了声招呼，随后就出门溜达了。
季恬洗漱好，又把炉子生着了。这会子，木晗曦也出来了。
“你俩昨晚睡得咋样？”季恬从炉边起身，走到木晗曦跟前。
“挺好……”木晗曦脸上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夜里也没觉得很冷。”
“那就行……”季恬又移步去炉边，随意嘟囔了一句，“其实两个人一个被窝更暖和……”
木晗曦闻声脚步一顿，脸颊慢慢晕染出绯红……
这庄的周围有一圈泥土堆砌而成的堤坝，用来防洪的。墨泽北顺着一坡爬上去，之后绕着平坦的堤坝路，跑了半小时。
饭菜都做好了，也不见墨泽北回来，季恬让木晗曦给这人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木晗曦还没说话，墨泽北就知晓了这人的意思：“我这就回去吃饭。”
“嗯。”
几人等了会，墨泽北就回来了。
季恬瞧了她一眼，这人脸上有运动后的红晕：“你去坝上跑圈了？”
“嗯，”墨泽北边弯腰洗手边回答，“那地还挺适合跑步的。”
“没错，我以前也挺爱去那跑。”
等墨泽北洗好手，四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饭，吃的就是烙饼卷土豆丝，最地道的乡下吃法。
“等吃完了饭，我领你俩去集上转一圈。”季恬还剥了几个瓣蒜，咬一口卷饼，吃一口蒜。
“行。”墨泽北低头喝了口大米粥。
吃完早餐，外婆也不让她们动手收拾桌子，让季恬趁着时间还早，带着二人去集市上逛逛。
住处离集市不远，步行过去就行，仨人说着话的功夫就到了。
季恬还拎着个大篮筐，一会准备买点肉菜。
“你们想吃野鸡吗？”季恬歪头问她俩，“我们这边有搞野鸡养殖的，个别养得好的，还能往外市销呢。”
“味道怎么样？好吃吗？”墨泽北有些好奇，她以前没吃过野鸡。
“还用问嘛，肯定好吃，”季恬笑着道，“一会买一只回去，让你俩尝尝鲜。”
“行。”墨泽北点点头。
她们仨从集头逛到了集尾，买了不少东西，野鸡，排骨，牛肉，羊肉，还有一些水果蔬菜……
逛完集市，季恬又领着她俩去庄里四处走了走，与邻里街坊聊了会天。
“今天下午可能要下雪，”季恬瞧了眼手机上的天气，“咱们回去之后把食材收拾好，下午围着炉边吃火锅，晚上我叫人过来，一块打打麻将啥的。”
俩人齐齐嗯了下。
回了院，木晗曦小声叮咛墨泽北：“你去屋里看专业书，一会我帮着季恬处理食材。”
“我回学校再复习也来得及……”
木晗曦抬眼看她，墨泽北顿时噤了声，弱弱道：“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去看。”
季恬在一边瞧着，眸子里隐着几分笑意。
等墨泽北走开了，季恬用肘碰了下木晗曦：“我怎么感觉，她有些怕你呢。”
木晗曦拨了拨胸前的发，没好意思接季恬这话。
为了方便墨泽北看书，季恬还把自己以前上学用的书桌，搬到了西屋，桌上还放了个台灯，光线亮些，不容易伤眼睛。
看了半小时，墨泽北就坐不住了，起身去了正堂，木晗曦正在切肉，听见她的脚步声，抬眼瞧她：“出来干嘛？”
“想吃个橘子……”
“橘子放桌上了，”季恬接过话，“你拿着吃就行。”
墨泽北嗯了下，揣着两个小橘又回了西屋。
过了半小时她又出来了……
季恬乐呵着问她：“这回想吃啥？”
“瓜子……”
“我去给你拿。”季恬擦擦手，抓了两捧瓜子给她。
墨泽北摸摸鼻尖，接过，放在了外套口袋里。
二十多分钟之后，季恬歪头冲木晗曦小声说了句：“你去拿个香蕉给墨泽北送去，不然她一会还得出来……”
木晗曦忍不住笑了下，她洗干净手，拿着香蕉去了西屋。
见木晗曦进来，墨泽北嘴都咧开了。
“有些凉，你吃这一根就行，晚上别再吃了。”
墨泽北点点头，又将剥好的瓜子放在木晗曦手心。
木晗曦轻蹙眉，语气嗔怪：“你……你是不是没好好看书？”
“有好好看，真的，”墨泽北怕她生气，连忙道，“不信你考考我。”
这人学的是大学物理，木晗曦哪会考她，最后只轻哼了一下。
眼看她要转身离开，墨泽北下意识揪住了她的衣角。
“怎么了？”
“你在我这吃完瓜子仁再走，顺便陪我说会话，我闷得慌。”
木晗曦听不得她的小声哀求，每次都会心软，这次也没例外。
她坐去了床边，吃着这人事先剥好的瓜子，墨泽北挨着她坐，偶尔会从她手心捏两颗瓜子仁，塞到嘴里，咯吱咯吱地嚼。
瓜子吃完，墨泽北还不想让她走，握着手不放。
“墨小宝……”木晗曦有些担心季恬会过来这屋，“我要去帮忙了。”
“知道……”墨泽北轻轻挠了两下她的掌心，“再两分钟就好。”
过了三个两分钟，墨泽北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手，木晗曦出去的时候，脸都红了。
收拾好食材，中午简单吃了点，之后几人开始午休。
俩人也没换睡衣，脱了外套和外裤，穿着保暖睡的。
因为是白天，墨泽北也不敢放肆，老老实实窝在自己被子里。
下午三点多，外面飘起了雪花，墨泽北瞧了眼窗外，心神微动，她起身去了西屋，随后摸出手机给木晗曦发微信。
【外面下雪了，出去走走吧？】
坐在炉边正在聊天的木晗曦，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她还没来得及看内容，墨泽北又发了一条。
【就咱俩去。】
木晗曦轻咬着唇，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应下了。
墨泽北出来的时候，脖颈上多了条围巾，就是之前木晗曦给她买的那条。
“要出去？”瞧见她这副打扮，季恬主动问了句。
“嗯，下雪了，想出去看看，”她说完又去看木晗曦，“你不是还没去过堤坝嘛，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她表情和语气都特别自然，季恬一点也没起疑。
“好。”木晗曦起了身，结果季恬也跟着起身。
墨泽北连忙对季恬摆手势：“你不用去了，这边的景色估计你都看厌了，我带她去就行。”
季恬闻声又坐了下来：“那你俩慢点，别出去太久，一会要吃下午饭了。”
“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路上，墨泽北也没有黏黏糊糊的。
只是一到了坝上，她就沉不住气了。
外面飘着雪，坝上没人，难得的好时机。
她伸出右手，牵住木晗曦的左手，最后缓缓扣住，十指相握，二人脸上俱显露出害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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