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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功夫,洛云疏就跟着红衣女子来到了城外的河边上,她看到红衣女子在河边的茅草屋前停了下来,双手掐腰气喘吁吁地望着自己:“求求你别再追我了好吗,追我都追到家门口来了!”
洛云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直线走进前面的房间里,青烟袅袅,四下无人,洛云疏看了看烟雾的起源处,原来是一口鼎。
洛云疏感觉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的心脏一样,洛云疏知道,这是她体内的毒素开始发作了。
红衣女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站得笔直,又恢复了张狂自信的模样,她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容,贼兮兮地笑道:“收下我这鞭子,恐怕你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本来看在对方也是个美女的份上,吵醒她睡觉的恶行她可以既往不咎,不予计较,但是,这个女人竟然把那杆旗破坏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杆旗帜是师父给她准备的,要嫌弃只能是她自己一个人嫌弃,绝对不允许别人碰一下!
听完这句话,洛云疏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顿住脚步,凝神静气,蓦地睁大眼睛惊呼道:“是噬心散!”
就好像在期待一出精彩的表演一般。
洛云疏平时都是修炼内功和武学招式多一些,轻功基本没有怎么练过,要是如此,也没有被红衣女子给甩掉。
不知过了过久,睡得正香的洛云疏突然被一声拍桌给惊醒了,她慢条斯理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
洛云疏有些差异地看着对方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模样,她本以为这个女人这么嚣张跋扈,一定武功高强,有所依仗,结果被自己三两下就打趴下了,真不知道是对方太弱还是自己太强,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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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谁要跟你比那玩意儿,有本事跟我真刀真枪打一场!”洛云疏说完拳头又挥了过去,同时接住对方的鞭子紧紧地拽在手里,抬腿一蹬,将对方踹飞,以一个弧线的形状快速下落,极为狼狈地趴在地上。
没有再多说废话,洛云疏挥着手里的鞭子朝着红衣女子打了过去,被对方及时躲开,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既然这个女人这么想死,那就成全她吧!
红衣似火,眉目如画,手臂上缠着一条黑色的软鞭,她邪魅一笑,轻轻一挥手,便将那杆旗帜打得四分五裂,七零八碎,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嚣张狂妄的气焰,抬脚一踩,踏在洛云疏的桌子上,笑得一脸玩味:“哟!小美人儿,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神医啊,正好我啊,是个毒医,咱们来比试比试如何?”
不过,她都中毒了,只有找到解药才能自救,所以,洛云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迈开腿就闯进了茅草屋。
“比试什么!”洛云疏冷冷地看着地面那杆被破坏的旗帜,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若不是刻意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她早就将对面的女人千刀万剐了。
“快把解药交出来!”强忍着一阵一阵地剧痛,洛云疏皱着眉头,自知不能再拖下去了,若是不能及时服下解药,她会没命的。
红衣女子双手环胸,笑得一脸得意,她围着洛云疏走了一圈,故意拉长了嗓音道:“我不告诉你!”
踏进茅草屋的门口,里面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架子上也有一些晒干了的药材。
洛云疏僵着身子转过身,看着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红衣女子,不可置信地问:“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咳咳,小小年纪够狠的啊!”红衣女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了看掌心上的伤痕,那是被洛云疏抢了鞭子划伤的。
也不知道是红衣女子故意让她跟上的,还是红衣女子的轻功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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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冷冷地盯着红衣女子,伸出掌心,低声喝道:“解药给我!”
既然对方是个毒医,那她这屋子里就算有陷阱肯定也是一些致命毒药什么的,反正她都中毒了,说不定多中几种,以毒攻毒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解药给我!”洛云疏红着眼眶怒吼一声,同时对着红衣女子扬鞭挥去,足足用了十层功力,瞬间将红衣女子身后的墙给劈开了两半,若不是红衣女子跑得快,这就是她的下场了。
“你不是神医吗?自己解。”红衣女子饶有兴趣地望着疼得面部抽搐的洛云疏,看好戏的眼神好像在说:神医,你可以开始解毒了。
乐奕说过,江湖恩怨,祸不及无辜百姓,洛云疏本来就不会解毒,要是答应了红衣女子的比试,到时候弄出人命了,师父会生气的,她可不能惹师父生气。
无视对方挑衅的眼神,洛云疏嘴角抽了抽,当下一个拳头就挥了过去,对面的红衣女子躲闪不及,被狠狠地砸中了眼睛,顿时一个头晕目眩的,眼看对面的少女还要再来,红衣女子赶紧抽出鞭子护在身前,怒视着她大骂道:“你们这些江湖正道简直就是一坨屎,偷袭老娘很光明磊落吗?有本事跟老娘比试毒术啊!”
没错,不是躲得快,而是跑得快,眼看洛云疏这般发了疯似的凶猛,红衣女子很识趣地一道烟就跑了。
洛云疏慢慢地走过去,猛地一下子掀开了鼎盖,里面正躺着一颗指头大小的圆圆的丹药,药香四溢,十分诱人。
洛云疏拧着眉头一脸凝重地望着眼前的茅草屋,她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肯定是躲到里面去了,说不定里面还布满了这种机关陷阱,就跟她师父一样,为了防止外人闯入。
“废话,当然是比毒术和医术了!”红衣女子收回紧致的大长腿,四下打量了一遍周围的街道,便对洛云疏说:“这样吧,我对这条街上的人下毒,你来解毒,如果有人死掉,算我赢,如果他们都被你救了,算我输,怎么样,敢不敢赌?”
洛云疏气得追了上去。
“无聊。”洛云疏转身走向自己的小摊位,背对着红衣女子挥了挥手里的黑鞭,语气慵懒:“谢谢你的鞭子,我暂且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