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伙伴是凡尔赛(上)(5/5)
沈梦珍瞪大眼睛:不是吧,都多久了,你还喜欢他呢?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将头撇向一边。
那是什么问题?
王易是我的初恋,他陪我一起听课,一起旅游,一起手牵手逛街。除了初夜,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他。
在某地旅游时看见开蚌取珠,也许是因为当时没钱买好首饰,明知道有猫腻我却还是很想玩一玩。王易随我开了好几个,结果珠子都不太对头。
后来某一天他忽然向我单膝跪下,拿出一枚当时买得起的最好的珍珠戒指,请求我等到毕业时,他会让我做最幸福的新娘。那天我很感动,终于松口去了他的租屋里。可是在他洗澡时,我脑子里全是他和沈梦珍在寝室楼下热吻的场景,最后还是冲出门不告而别。僵持一周后,我们分手了。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谈过恋爱,全心投入了别的生活。
去年在朋友圈看到他的结婚照时,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点了个赞。我才察觉原来我对这人感情早就淡得甚至记不清楚我们恋爱是哪一年。
真正刺痛我的是他在分手时说,苏泽音,没有男人受得了你这种性冷淡,不会有人爱你的。
如果是因为王易的话还是免了吧。沈梦珍冷冷地说。
我回过神:啊?
也就你这么蠢啥都不知道。他在大学的时候就是有名的玩咖,约过的不计其数。喂,你啥眼神啊,我可没和他约,跟你赌气才答应亲了下。
怎样都好啦,反正没人会喜欢我的。我一不留神将心里话念出了嘴。
随便你吧。沈梦珍哼了一声,就知道你靠不住,幸好我有备用计划。
她没告诉我备用计划是啥,我也没问。寝宫就是我的壳,我要龟缩在里面吃喝玩乐,咸鱼一时爽,一直咸鱼一直爽。
七、
俗话说得好,树欲静而风不止,后欲咸而人不喜。
某日我喝了一口果酒,不久眼前便天旋地转,当即倒地不起。可怜头上那顶小金冠,就这么啪一下砸在地上,我仿佛听见了心和玉石一起开裂的声音。
不知睡了多久,等我再度乏力地抬起眼皮,猛然一张双眼充血的脸摆在面前,差点当场送走我。
尖叫声一出,顿时又过来好几张差不多沧桑的脸,将我团团围住。
皇后娘娘已无大碍了。太医们轮流把脉后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仿佛通宵几天后终于可以下班的社畜。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勉强坐起来,觉得身体躺麻了。
你中了穿金戴银颠,好在服得不多,总算救过来了。萧祁回答,他眼里充斥着浓浓疲惫。
穿金戴银颠是一种少见的毒药,由蜂蜜、川贝、桔梗,加上天山雪莲萃取精华,由独门手法调配而成。服用者只消戴上各类珠宝即刻便陷入休克状态,需要与所有金银财宝隔离,等毒素排出体外后方可接触。
我有种很不妙的预感,连忙跳下床翻箱倒柜,果然所有柜子都空空如也,连绣金的衣物也不见了。
我的大蓝宝呢?我的海珍珠呢?我哭得很大声。
萧祁咳嗽一声:暂时先放在朕那里,等你好了再搬过来。
皇上金口玉言,可不能不作数啊!我咬着素手绢嘤嘤嘤。
连朕都信不过么?萧祁递来水,慢慢喂给我。在旁的太监趁机说,我晕过去的两日他一直不休不眠地陪护。
有这么温柔?
我顿时有种错觉,感觉自己才是女帝,萧祁是千方百计想要争宠的贵妃。
被我盯久了,萧祁脸开始变红,亲了亲我就自顾自开始羞涩。这举止彻底把我吓着了,说到底他根本不该是这一挂的角色,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错拿了隔壁组的剧本。
犯人查出来了吗?我定了定神,转回到正事上。
萧祁也收起了害羞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朕已命人查了药局,发现一名叫雪桐的宫女前阵子借口咳疾花了些钱让药童偷拿药材。看守药园的嬷嬷也说见过她,之后就院子里的桔梗就被偷挖了。太监们去搜房,在她屋内也寻到了剩下的药材。如今人已经关起来了。
皇上打算怎么处理雪桐?
胆敢谋害中宫,罪无可恕。等审清了来龙去脉,掌事自会处理。皇后安心养病,不必操劳这些小事。
是雪桐做的倒不奇怪,毕竟小说里唯一一个带药宫斗的就是她。我比较疑惑的是萧祁语气平淡,似乎毫不在意小情人的死活。难道萧祁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开了欣燕线剧情,出现了真爱,雪桐在他心目已成了抹布?
怎么不说话?萧祁关切地问。
皇上真舍得?
他笑了:你病糊涂了吧,一个犯错宫女罢了,有什么舍不舍得。你若喜欢,赶明儿让人再挑些机灵的宫女过来伺候。
我正要再问,下人来报朝中急事,萧祁一听就匆匆忙忙走了,留下我对着毫无装饰的空荡大陋室。
所谓家徒四壁就是这感觉吧,真是千金散去未复来,苦酒入喉心作痛。
而且养病中还不能喝酒。我咬着小手绢,有苦难言,不得不忍受着无所事事中寡淡度日。
这日我刚入睡,外面就响起混乱的声音,隐约听见思蕊的呵斥: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打扰皇后娘娘的清净?
求求你,让我见见娘娘吧!软糯的哭腔苦苦哀求。
总觉得这声音很是耳熟,我起了好奇心,让思蕊将人放进来了。
欣燕连滚带爬地跪着进来,见到我便声泪俱下:皇后娘娘,求你饶过雪桐吧!她就是一小宫女,怎么敢谋害娘娘。就算、就算真要惩罚她,也请给个痛快,不要再折磨她了
她哭得伤心,我却摸不着头脑。这事是萧祁命人料理的,我一点儿也不知情,不知他是下了什么狠手。
先起来吧,说说怎么折磨了?
欣燕依然伏在地上,抽噎了半日才磕巴着说,雪桐被毒打得浑身没一处好皮,那些人还用了针刑和烙刑。
娘娘,可怜雪桐日日夜夜受折磨,隔着几宫墙都能听见尖叫,如今她已成了哑巴,再也说不出话了。可那些太监嬷嬷硬说她是装的,昨日还夹断了她的十根手指欣燕说着说着又开始哭。
我叹了口气,这拷问是挺惨无人道的。
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偷溜进去看了。思蕊冷不丁问。
欣燕脸都吓白了,私下探望被关押的宫人也是重罪。
好姐妹犯了大罪,也难怪你坐不住。我们娘娘心软,你现在磕头请罪,老老实实回去,或许娘娘会饶过你。
被迫起夜的思蕊语气不善,我正打算缓和下气氛,却听欣燕咬唇说:如此,就将我一并罚了。我和雪桐一同入宫,她若死了,留我在宫里孤零零的,倒不如我们一起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柳叶眉下她的双眼通红,一向柔弱可怜的脸上此时浮现出绝望后的平静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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