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剑(东方曜你)(2/5)
我李逍遥就是全天下最猖狂最不要脸的登徒子,你不是清楚的很吗?李逍遥笑嘻嘻地凑过来。距离骤然迫近到暧昧的边界线,你望见李逍遥如黑曜石般的瞳眸澄澈明亮,赤忱热烈到无一丝尘埃。
他讷讷道: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冷静啊不是,我还有伤,我静养静养。
柔软的酥乳笼入掌心,温热滑腻。李逍遥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应。明明不该这样做的李逍遥听到自己的理智这样对他说,可反应过来时他却已经放任自己的手掌肆虐地揉弄着那对雪白挺翘。嵌着一点红樱的乳肉淫靡溢出掌缝,他几乎为眼前美景所刺痛,如遭天谴般抽回了手。
你是女子,在我厢房过夜终究于你名节有损,李逍遥于方寸大乱间回忆起平时毫不在意的礼教来,还是别
你
你、你的伤你的心咚咚直跳。太近了;一下子近到无法适从,仿佛手放在哪里都是错的。李逍遥轻轻起伏的吐息温热,略带酥麻地吹拂而过。
却是他倾身吻你。先是浅尝辄止地衔你唇珠轻啄,再是慢慢舐尽唇上胭红。仓促的吐息滚落唇舌交缠间,唯漏出两三声不易察觉的低喘与娇吟。
你无能为力。胸腔弥漫开撕心裂肺的痛,那一声声抽打在李逍遥身上的沉闷声响伴随着他偶尔的闷哼,近在咫尺、教人窒息。
蜀山教他行侠仗义、斩妖除魔;蜀山教他恪道守理,无愧于心。少年的七星剑坦荡磊落,剑出蘸霜欺雪,当为天下之先。
你打断他,声音颤抖:要了我。
谁、谁要做你夫人你两颊骤然飘上红云,支支吾吾地不敢看他的眼睛,登徒子!
逍遥,我们都知道你没有错。可是这世间哪有真正的正义啊。
他却瞪大眼睛,一副被你辜负的受伤模样:喂,你还敢嫌弃我?做我李逍遥的夫人有那么丢人?
沾满血沫的长鞭垂落,李逍遥已经失去了大半知觉。血浸满了周身,他只是一言不发地跪在原地,放空的眼神毫无聚焦,一片虚无。简朴的布衫撕裂,他后背皮开肉绽无一寸完好,遍布的鞭痕狰狞而恐怖。
逍遥哥哥摸摸我。你语出妩媚、腔调柔柔,眼波流转间波光潋滟,香气幽微。你一丝不挂的柔软娇躯跨坐于他身上,轻轻抓着他的手探向你胸前莹白酥乳。
你心事重重,满腔酸涩,更是贪恋享受这温存片刻。躯体的温热透过轻薄衣衫相拥,在唇舌纠缠间一对挺翘丰盈已然紧紧贴上他胸膛,掌下心上人娇躯纤浓有度,李逍遥的喘息骤然间粗重,却还是秉持礼节地轻轻退开。
嗯逍遥哥哥
别骗我啦,你轻声,我都知道了笨蛋。
会不会太早了。他略显慌乱地偏过头去,我、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我把掌门最喜欢的花瓶砸碎了,李逍遥信口拈来,眼神飘忽;你看在眼里,却难抑心中酸楚,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掌门那臭脾气。不过摔个把儿小玩意儿就要罚我,我不想挨罚跑走了,他们遣人抓我回来,下手就重了些呗。
三十鞭尽。
李逍遥甫才自昏迷中醒转。你心焦如焚地看顾了他许久,谁料他醒来第一句却又是没个正形儿的插科打诨。李逍遥又笑嘻嘻地想要过来揽你的腰,却不小心间牵动刚包扎好的伤口,俊朗的脸顿时拧作皱巴巴一团:嘶好痛
弟子李逍遥微不可闻地喃喃自语,随即重重地跌落在血泊中。直至昏迷,他还是犟着脖子不肯服软,弟子没有做错蜀山所教,弟子不敢忘。
好似有什么在这一刻崩裂又弥合,最终咽下默许的因果。
眼前却是一幅令他血脉贲张的香艳场景。你将襟上盘扣次第解开,层层绫罗丝绦垂落,露出羊脂玉般的细腻肌理。两颗红樱缀于雪白酥乳上,玉指欲说还休地遮掩紧闭的秘地。李逍遥感到沸腾燥意直冲天灵盖,鼻腔顿时涌起一股火辣辣的热意:赶在两行鼻血流出之前,他适时地运转功法将它们堵了回去。
你却并没有选择听他的。只下一刻,你便如乳燕投怀般重新扑进他的怀中。话末微颤,犹带哽咽:我不走。
他又沉吟了会儿:我对姻缘不太在行,要不咱俩还是管剑吧。像干将莫邪那样倒也不错。
与他何干,这又与他何干?心怀众生、为世人瞩目的剑侠理应仗剑行天下,理应备受敬仰;而不是在此生生捱受莫须有的三十鞭,背上皮肉鲜血淋漓,无一寸完好。
李逍遥身体一僵。他嘴唇轻轻翕动,仿佛想说什么却又重新咽下。满室皆是死一般的寂静,不知过了许久,他终于艰涩地吐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字眼来:
你忙不迭探过去扶他:都叫你不要乱动了
姑娘。你却被刑堂子弟温和地拦下,蜀山的事,外人还是莫要插手为好。
上首苍老的身影长叹一声。
说好要做大侠的人,此时此刻却婆婆妈妈得像个黄花闺女。青涩而懵懂的救世主连耳尖也通红,浑身僵硬到动也不敢动。
你知道什呃,别多想。不就一点小事嘛!陡然被拆穿,李逍遥支吾了会儿,却反过来安慰你。他得意洋洋地挑起眉毛,你也知道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还能难得倒我?那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我自以力破之这个世道还不是照样要我来救?回头世人要是知恩图报愿意造个庙供奉我,我就让他们再捏个你跟我摆一块儿,专管姻缘
李逍遥插科打诨的功夫倒是世无敌手,你也不由得稍稍放松了些许沉重的心情,轻啐一声:呸还干将莫邪呢,你可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一点皮肉伤罢了,李逍遥挨戒律鞭的时候一声不吭,此时却颇有几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超脱,掌门也真是小气,为了个破花瓶就跟本大侠这般计较。
-其三-
世间却有太多的不得已;蜀山不得已要给世人一个交代,而少年那微弱的顽抗与赤忱淹没进众口一词的滔滔洪流中,又是何等渺小、何等不堪。
我、对不起我不是李逍遥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滚烫的肺腑中懊悔与情欲参半纠缠。下一秒他的话语就中止于一声闷哼那对触感细腻的温热雪乳贴上他的面颊,幽香迷离间一颗红樱轻轻拨开他颤抖唇隙送入他口中,引诱含吮。你早已濡湿的泥泞花穴轻轻磨蹭着他的膝盖,李逍遥耳鬓厮磨间眸光潋滟娇喘微微,是再灭顶不过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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