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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宁玉在判断出这人是凶手后就马上给王田香发了位置信息。当然，根据出警定律，警方总是在落幕时登场。

    李宁玉理所当然的提出了一个疑惑：“你杀周尚然的动机是什么？”

    “呃...不留院观察一下吗？”

    第二十三章

    顾晓梦没听出他说的TA是她还是他。

    李宁玉微微弯下腰，即便这个动作牵扯到左肩的伤口，她也无动于衷：“那么，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和祖玛犯罪集团是什么关系？六年前救你出去的那人，到底是谁？”

    男人躺在地上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干他们这行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没有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觉悟，就别端起这碗饭。

    王田香去缴费台交完费，办完手续和流程之后，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受伤的人神色淡淡和往常无异，没受伤的人冷着个脸像是别人欠了她八百万似的。

    很快王田香便领着苗方一群人赶到了。

    男人在感叹完之后就躺在地上，一副你随意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样子。

    李宁玉这人，做什么都极为得体，医生绑的没什么美感的绷带被她妥帖的理好，然后一丝不苟的扣上衬衣扣子，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几乎看不出和平时的区别。

    王田香老远看见两人受伤，率先跑了过来，要搀扶的手还没伸出去就被顾晓梦给瞪了回去。

    “不用了。”

    顾晓梦气这人逞强，说又舍不得说，打更舍不得打，只能自己气自己。

    “不用否认，这里的快递车三天跑一趟，今天晚上应该是你开车出县的时候，警方一直没有找到失踪的赵茹，所以现在赵茹的尸体应该在你的快递车上。”

    不等李宁玉回答，男人就一脸古怪的说道：“你竟然在调查TA ，难怪难怪。”

    顾晓梦冷眼扫过去：“如果不是要录口供，我会扎在他左胸。”顾晓梦的视线上移，最后停在他脖子上，“或者脖子上。”

    李宁玉没多说。

    李宁玉眉头微蹙，男人撑着身子上下打量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新奇的物品，眼里甚至有种“不知死活”的感叹。就像是李宁玉这个大胆的想法，比他的生死还有意思。

    苗方没说话，他身边的一个警员嘟囔着开口：“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差点给人打死了，这还怎么审。”

    仔细将医生的叮嘱听完，顾晓梦扶着李宁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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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个顺手便破了警方精心布局的人，自始至终连个影子都没露出来过。

    嘟囔的警员只觉得脖子一凉。

    王田香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问的李宁玉。那个不知为啥看着就像在气头上的小祖宗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虽然这点伤势王田香也觉得稀疏平常，但是看顾晓梦之前紧张的样子，恨不得给李宁玉办个病房躺两天。

    李宁玉的肩头已经上了绷带，伤口约六厘米见长，不是很长，但是极深，差点伤到骨头。凶手是下了死手的，若非顾晓梦在后面补了一手，让凶手失了准头，这一下插的就不是肩膀，而是颈动脉了。

    医院。

    到了酒店，李宁玉取了件新衬衫，去洗手间将身上这件换了下来。出来时李宁玉看见顾晓梦端正严肃的坐在沙发上，心知她终于忍不住了。

    “不要和我打哑谜。”

    只李宁玉、顾晓梦、王田香三人来了。主要是需要王田香开车。苗幼军原想跟着一起上车的，被顾晓梦嘭的一下将车门关上。只三人来了，现在回去倒也方便，顾晓梦直接带着李宁玉回了酒店，至于苗方那边，自然有王田香去应付。

    十五年前的松湖山惨案是为了追查一个贩D团伙，这个男人是团伙里的二把手，当初他在松湖山杀了连司机和卧底在内的35人之后就销声匿迹了，直到六年前这个贩D团伙被彻底拔除，但是这个男人却被人“顺手”捞了出去。

    顾晓梦感受到李宁玉的手又冰冷了些，不敢用力握李宁玉的腰，语气冰冷的说道：“凶手已经归案，余下的事之后再说，我先送玉姐去医院了。”

    苗方到了现场，虽然看见李宁玉肩膀的伤，但是一对比显然凶手更惨一些，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右胸口还有一个大窟窿，腰腹和腿上也各有伤口，血流了一地。

    医生每多说一句顾晓梦心就咯噔一下，后怕的紧，只恨没能在罪魁祸首身上多插上两刀。

    顾晓梦板着脸望着她，直到她同样端正的坐在自己对面。

    李宁玉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腿，因为失血过多有些头晕才被顾晓梦搀着。半扶半搂进医院的时候将医生都吓了一跳。现在李宁玉输了瓶吊针，恢复了点气血，自然不肯再像那般由顾晓梦搂着。

    “你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

    男人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么多，有些吃惊，但眼里的古怪玩味却更浓，“你在调查TA？”

    先前的衬衫已经被血浸透了，身上的这件是王田香去买的，稍微大了些，李宁玉将下摆扎在牛仔裤里，到也凑合。

    原以为李宁玉这样重视工作的人会不允这样“偷懒”的行径，没想到李宁玉也没说话，默认了她的安排，顾晓梦一时摸不准李宁玉什么心思。因为生着李宁玉“莽撞”的气，顾晓梦来时一路呵着护着，唯独冷着脸不说话，现在李宁玉也不说话，顾晓梦心里又打起鼓来。

    男人呵了一声，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回道：“欠债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