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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
顾晓梦许了什么愿，李宁玉比菩萨都清楚。
“玉姐，告诉我嘛～你到底求了什么呀。”
顾晓梦开始撒娇施法，她实在好奇，要是知道李宁玉心中所求，那她就可以帮她实现愿望，无论什么。
李宁玉看着天边落日，一半挂在雷峰塔，一半坠入山脊。
有风吹过，带起她鬓边长发，她笑着说：“晓梦在我身边，我别无所求。”
“咚...咚...咚..”
顾晓梦转头看了一眼山顶寺庙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吻上李宁玉的嘴唇。
西湖十一景：在南屏晚钟悠长的钟声里，亲吻我最爱的人。
日落停在李宁玉眼里，钟声敲在顾晓梦心上。
日落和钟声纠缠，时间停驻。
在船开的的时候，时间才像船儿两侧的水，被浆轻轻划开。
顾晓梦趴在船舷，伸手去够湖水。玩累了又坐回李宁玉旁边，船老板热情，请她们在船上喝龙井。
“杭州的天不给我顾晓梦面子，星星都没有一颗，满船清梦压星河也是假的。”
听顾晓梦奇奇怪怪抱怨的话，李宁玉没忍住被她逗笑，连眉梢都带了顾晓梦的淘气。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顾老板又大气地原谅了它。
在李宁玉笑的时候，顾晓梦想，这天上没有星星也是应该的，宇宙哪配和李宁玉争，星星在李宁玉眼里安家呢。
喝完茶，顾晓梦拉着李宁玉去船头坐下，她坐姿不乖，盘着腿就坐了。
远处柳树和万家灯火缓缓后退，浆和水有节奏地传来清亮的声音，船轻轻晃着，把顾晓梦的脑袋慢慢晃到李宁玉的肩膀。李宁玉的手也像水缠住浆，和顾晓梦相扣。
远处能看到月亮，顾晓梦想着，这一切如果是幅画，那一定要饱蘸一笔月色，才能描绘出她身边人万分之一的美好。
“玉姐。”
“恩。”
“我很爱你。”
接下来便没有了水声，也没有了月亮和柳树灯火。
因为顾晓梦的爱人在吻她。
灯影桨声，丝竹轻唱，楼外楼，山外山，不话凄凉。
第三十五章
出院后，顾晓梦决定对李宁玉毫无保留。包括上次是如何用了顾民章的能量，才让李宁玉出差提前，才化解了危机。
住院期间，金生火连带顾晓梦负责的那块一起接手处理了。
该来的也跑不掉，龙川做东拉了个局，把她还有金生火以及潘汉卿都叫上。
为了哄省里的那位高兴，又是赔罪又是赔笑的，顾晓梦一点不敢藏着，被灌着喝了不少酒。好在她喝醉了也安安静静，不仔细看不出什么。
潘汉卿有心替她挡点酒，但酒量不及顾晓梦，喝得没她多，醉得却比她还厉害。
夜深了，之后的玩乐顾晓梦不参与，潘汉卿也自觉说有事要先走。他是龙川的合作伙伴，不是龙川的心腹。哪怕醉得差不多了，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叫了个安保人员开潘汉卿的车，顾晓梦没开车，她坐在后座，潘汉卿则坐在副驾驶。
开车的人都没有系安全带，顾晓梦和潘汉卿倒是喝醉了也不忘先扣上。
在被李宁玉说一定要遵守交通安全之前，顾晓梦和临江市的绝大多数人一样，根本没有系安全带的意识。潘汉卿醉得厉害，怎么也不能准确插进那个孔，顾晓梦看得麻烦，伸手替他扣上。
他会转过头冲顾晓梦笑着说谢谢。
潘汉卿人长得白净，一喝多了脖子和脸都透着红。
真像李宁玉啊。
顾晓梦揉了揉太阳穴，她真是喝醉了，一定是太想李宁玉，看人都看不清了才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靠在座椅上，顾晓梦眯着眼，中央后视镜下面挂着的中国结晃来晃去，晃得她更困了。
但除了中国结，好像还有个什么熟悉的东西。
顾晓梦凑近了一点，直到那物什的样子在她眼里清晰，酒也清醒了一半。
那不是李宁玉送她的平安符吗，一模一样。
顾晓梦混沌的脑子闪过一堆可能性。可能是潘汉卿自己买的，可能是潘汉卿所在的城市有不系安全带要罚款的规定。
反正绝对不会是潘汉卿和李宁玉谈过恋爱。
这该死的女人的第六感。
“潘哥，你，你那个挂饰还挺可爱的，那个淡粉色的，在哪买的啊。”顾晓梦头仰着，出言试探。
“嘿嘿，我朋友送我的。”潘汉卿傻傻一笑，似跟顾晓梦炫耀，“你在这里买不着。”
收到李宁玉的礼物之后，顾晓梦就偷偷查过，红色五角星图案是安倍晴明的符号，应该是她在日本买的。
关于潘汉卿的朋友也去晴明神社，也买了护身符送他的可能性，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还不如直接喝到昏死过去呢。顾晓梦睡前想。
第二天，她约了李宁玉。
顾晓梦认为她们之间不应该还有什么秘密，她有任何想法，也要去先和李宁玉商量才对。
“玉姐，你...以前有没有谈过男朋友啊？”
“...”李宁玉看着顾晓梦，忍不住想摸一摸她的头，这孩子是喝酒喝傻了还是真的被敲傻了。
“真的真的，你说吧，我扛得住。”
李宁玉不知道是什么的事情给了顾晓梦这种错觉，还是说她最近有什么没做好让顾晓梦起了这种奇怪的念头。
李宁玉正襟危坐，“晓梦，我不太会谈恋爱，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如果做了什么让你误...”
顾晓梦怎么越来越喜欢在她说话的时候亲她。
听到李宁玉说“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之后顾晓梦都不想再听了。
已经够了。
一个吻被顾晓梦拉得绵长。
“玉姐认识潘汉卿吗？”
“嗯？晓梦认识他？”
听李宁玉这话，顾晓梦便知道李宁玉是认识的。她是和李宁玉说了很多自己的事，对于细致的来往人员，实在是太多了，最近潘汉卿也没出现，就还没来得及跟李宁玉补充。
“玉姐认识他？”顾晓梦反问她。
“他是我哥哥。”
“什么？！”
李宁玉是什么运气，身为警察，哥哥和恋人却都是“走私犯”。
“他是我们的走私合作伙伴，我们套用他公司的进出口贸易资质。”
“这就是他说的隐秘但重要的事情？”
倒像是自言自语问出这句话，在顾晓梦的好奇下，李宁玉讲了关于她和潘汉卿的事。
十几岁的时候，李宁玉还不叫李宁玉，她叫潘玉。潘父在闽州有一家贸易公司，一家四口本来很幸福，某次假期，念大四的潘汉卿回家，一家人开车出去玩，却遇到车祸，只有潘汉卿和她活下来了。
她伤得比潘汉卿重，出院之后，被哥哥告知潘玉已经死了。然后她改了母姓，重新上了户口，以李宁玉的身份一直活到现在。“宁”也是哥哥希望她能一生安宁才加进去的。
“哥哥说他刚上大四的时候，无意间撞破了爸爸在做的生意。爸爸也没避着他，就开始慢慢教他。他说爸爸做的事很重要，他还年轻，保护不了我。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让我离他远一点，他平时很忙，我们也很少联系。”
如果是害怕报复，这的确是当时的潘汉卿能想到最妥当的方法。李宁玉也还小，不给哥哥添麻烦就是她做出的最大帮助了。
而李宁玉也获得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自由”，她念她想念的书，读想读的专业，从事想从事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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